第389章 仇何处（2/2）

不过，活是活了，但按照云柒的说法，容霸将会变成植物人。

“植物人”这个称呼倒是十分新奇，但也十分贴切，之后，沈暮主动要求将容霸交给他救治。

此时的容璃神色有些复杂，这一报又将到何处？

“大个子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近几日就会醒来，已经用不着我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沈暮很坦然地说道，对他来说，容霸并非是挡箭牌，而是一个比较聊得来的朋友，对于朋友，他自然会救治，不因为其身份。

容璃问道：“我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害死华卿儿的不是云柒而是巫族和容霆，你为何依旧抓着她不放？”

“这倒是推脱了个干净，此又为何物？”说话间沈暮将华卿儿的血书拿了出来，“这上面就是卿儿的字迹，仇人就是云柒！”

容璃甚至连看都懒得看那血书一眼，“若是追其始终，你们三次害我与云柒，我却三次放过你们，这又当如何？还是说，只许你那师妹害人，还不许我们反击？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沈暮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容璃摇头道：“以巫族的手段就连血都可以伪造，更何况是这字迹，为何你始终想不明白？”

“不是他想不明白，而是因为他中了巫族的手段。”就在此时，一个黑袍老者进屋瞬间将沈暮制住，容璃下意识地想要出手制止，却看清楚了来者的面容正是去协助夏侯玄的鬼长老。

“不要动手！”容璃对着隐蔽在暗处的墨二说道，“他没有恶意。”

从进屋开始，他就感觉到这屋中藏着一个人，而能够用这种隐蔽之法的便只有墨家死士。

容璃知晓沈暮与墨二走得近，也没太在乎，毕竟墨一曾经对他说过，他这位师弟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野心。

鬼长老在制住沈暮之后，从腰间取下了一个竹筒，将封口咬开之后，朝着沈暮的嘴里灌去，之后直接往的沈暮的头上倾倒，将整整一竹筒的汁液倒在沈暮的身上，这才罢手。

少顷，沈暮忽然张嘴，吐出了一口黑血，这血液之中有一些细小的虫子在其中游动。

鬼长老嗤笑道：“身为医者，居然连自己中招了也没有察觉，你还真是损了那华医圣的威名。”

“这是何物？”容璃问道，“和沈暮执着复仇有关系？”

鬼长老说道：“蛊术师之所以让人畏惧，不仅仅是因为其杀人手法，还因为有着掌控人心的力量，这六欲蛊便是其中之一，能够让人的欲望放大。”

容璃说道：“也就是说，若非是这六欲蛊，沈暮是不会向云柒寻仇？”

鬼长老看向沈暮，“会不会寻仇要只有他自己知道，六欲蛊只是催动情绪，若是他本身没有复仇之心，自然就不会生起复仇之意，说到底给他下蛊的蛊术师只是利用了他的心而已。”

“我被利用了？”沈暮颓然地坐在地上，当蛊被解了之后，他将以往一些不愿意去想的东西重新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