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没有你，就不好（十）（1/2）

眼前的女人，明艳华贵，雍容美丽，柔情似水的双瞳清澈的映着离墨涵错愕的脸容。

她和他模糊的记忆里毫无分别，那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么美，那么年轻，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笑起来的样子卓雅婉约，百媚千娇。

那笑像和煦的微风、温暖的流水，轻易融化了凝结在心上的寒冰。

那笑，也狠狠的刺痛了他变得柔软的心，让他在刹那间功亏一篑，一败涂地！

离墨涵全身都在发抖，直至麻木无力，再也释放不出灵力，染了他鲜血的银色长剑也从他手中滑落。

遍体鳞伤的银月恢复蛇儿的本形，勉强停滞在空中，大声的喊他，“阿离！阿离？！夜迦南是假的，那个鎏曦也是假的！我们在凤凰决里，你忘记了？阿离！”

离墨涵仿若未闻，但实则，他都听见了。

他看到的一切，听到的所有，都是假的么？

可是，他知道，失去的东西，丧失的人性，死去的母亲，他再也无法挽回。

因为这些事，早已经发生过！

痛，真的好痛！

为什么他还活着？

“离儿，你难过吗？”鎏曦怜惜的望着他，盈盈素手宽慰的抚摸他的侧脸，话语里充满温暖和慈爱，“别怕，随我来，很快你就能解脱了。”

活得无趣苦楚，若能求一死，未尝不是件幸运的事。

银月支撑不住，从高空往下坠，“阿离，莫跟她去，快醒来，否则你会堕魔的……”

好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