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丧家之犬（1/2）

“哦。”她有主意，那肯定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

凌止暮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继续了。

可他又想多跟苏小唯说两句……

“突然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苏小唯犹豫着问：“应该还有别的话跟我说吧？”

“嗯……”凌止暮决定坦白了，他叹了一口气，沉沉地问：“五年前，我强迫你打掉孩子的时候，你是不是非常恨我？”

“……”苏小唯听到这一句话，握着手机的手垂下，她走到窗户边，往外看着。

夜晚的z市，高楼耸立的楼房鳞次梓比，归家的人点亮了房间里的光，点点灯火犹如落在人间里的星辰，一派繁华的景象，美不胜收。

苏小唯单手拖着脸，坦诚地回答：“其实我恨的人，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

凌止暮楞了一下。

苏小唯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当时没有喜欢上你，或者是事后吃了打胎药，那这一切都不会是当年的那个结果。”

凌止暮心里蓦地生疼……

“这件事我已经在你的面前强调过不下三次了。”苏小唯冷淡地说：“凌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要告诉你的是，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在问我这种问题，别怪我不回答你。”

“好，我记住了。”凌止暮闷闷地回答。

不等他继续往下说，苏小唯直接挂了电话，她回到客厅里，往沙发上面一趟，懒洋洋地玩着游戏。

“还不睡？”舒雅从浴室里出来，看着苏小唯问。

苏小唯随口答道：“睡不着。”

“正好咱们商量一下买房子的事儿吧。”舒雅擦拭着自己的长发，随意地搓了两下，止不住地觉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