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因为懂你（4）（1/2）

“为什么？其实我们，本是泛泛之交。”安静了好一会，宇文潇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何信任我？”楚衡看着宇文潇，似乎也想问这个问题好久了。

“我，其实我也不全然信任你，”宇文潇低了低头，坦白了自己的心思，“比如那夜你从天而降，为我挡下一剑，我便在想，你怎会知晓我在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你倒是不隐瞒。”楚衡闻言轻笑出声，“那夜我本就在那附近办事，说来也是真巧，听到动静过去一看，一眼便认出被一群黑衣人围攻的你，至于你此行是去救皇后的事，也是我后来在玄天营里知晓的。”

宇文潇一愣，这才想起那几日她忙着盘算这些事情，确实也是好几日在府中见过楚衡，现在想来，还真是碰巧了。

“对不起，不管怎么说，还是因着我，让你受苦了。”宇文潇想明白了这些事，心里却仍然因为楚衡不顾自己甘愿做她的棋子，而感到十分歉疚。

“你知道吗？你总不喜自己的理智绝情，可是你其实比谁都心软，欠不得别人的一点人情，凡事看着绝情，其实总会在最后留些余地。”楚衡看着宇文潇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出事实，“你这内心的纠葛，最终还不是苦了自己。”

宇文潇一噎，被楚衡一语中的道出自己心里所想，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涟漪。原来她内心的挣扎，他都看得懂，她为了生存逼迫自己绝情冷酷，可是却总在最后关头忍不住犹豫，她不愿意做个满腹算计的阴诡之人，却由不得自己，她忍不住心软，却必须为了活下去而拼命抑制。

这些矛盾，纠葛着她的心，让她日日不得安睡，日日憎恶自己，她以为旁人不会懂，师父玨染只懂她为何残忍，司瑾瑜以为这不过是她性格使然，旁人只道她是一个被皇帝宠坏了得王爷，而楚衡，竟然看清了她内心的挣扎。

“我，我为你上药吧。”宇文潇低着头，不想让楚衡看清自己的神色，也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