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双艳献舞(2/2)
大帐内突生异变,顿时人心惶惶。目睹了这一幕的大臣们也都不知所措,只怪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谁都没想到这一杯喝的不是庆功酒,而是送命的毒酒!
“九歌,这酒里怎会有毒?”
公孙九歌看向欧阳鸢质疑的目光,顿时心底一片冰凉。原以为她们会不分不离相濡以沫,如同亲姐妹,可是真如那句话“人心难料”。那杯酒是从一位大臣那儿顺手拿来的,案上只有一只银质酒壶,那大臣喝后毫发无伤,怎么同样一杯酒到了自己手里就成了毒酒?
怪不得那晚那么及时,自己听到欧阳鸢的反抗;怪不得那日自己早回来后不见了欧阳鸢;怪不得欧阳鸢得知自己有点小小的麻烦,急切的让自己逃跑;怪不得与自己一样的衣衫成了茶色霓裳,发间隐匿着一支小小的发簪;怪不得一句谈笑涉及於单,欧阳鸢目光躲闪不已;怪不得,自己手中的酒,有毒。
原来,一切都是计谋。
公孙九歌冷眼环顾了在座的人。
於单想让自己成为弑父的匕首,然后嫁祸给至亲的王叔,排除异己。谁料到事情出现转机,脱离於单的控制。
欧阳鸢错认为於单是稳固的靠山,可以抱紧於单这棵大树为自己谋出路,于是她出卖自己,没想到最后让她自己也走进死局。她只为她自己的私情续丝作茧!
九歌看着欧阳鸢一脸的惊吓惶恐,心中竟再无半点对她的怜悯了,尽管欧阳鸢及时唤醒了受伤的九歌,救了九歌的性命,但九歌同样奋不顾身的为欧阳鸢挡了一箭也算是扯平了!这一刻,九歌心里竟然对自己往日的怜悯之心报以嘲笑,九歌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冷血的不只一丁半点。
而伊稚斜,公孙九歌转而深深看向那个城府深不可测的男人,而他一开始便在城楼之上撒下让人万劫不复的网,毒药做引,让自己臣服于他,而后让自己献舞,利用自己极像单于故人的样貌吸引军臣单于。酒中有毒,他或许早就知道,他更会猜测到於单会阻止,故而略施小计,让於单腿一软,象牙筷正向单于袭去。单于若死,那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登上王位。那个小小的骨头就是他打出来的,帐中的人看不出其中的缘由,但九歌看出了其中的阴险,骨头打出的那个瞬间自己不会看错,因为,九歌同样看到了伊稚斜轻勾的嘴角!
伊稚斜直视着九歌冷漠的眼神,只是视线中不是九歌这个俏丽佳人,而是伊稚斜自己青年的种种不堪!
单于已废,纵然那一刺要不了他的命,但象牙筷早已被自己做了手脚,如此,就让王兄苟且一两年吧。
伊稚斜看着眼前的一切,多年的积怨瞬间消失殆尽,心里竟然还有几分空落落。原来,自己所求的不过是一个结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是当自己的目光触及到公孙九歌了然于一切的目光时,心下一沉。她只是自己计划中的棋子不是吗?她现在只是众多棋子中的一颗废棋不是吗?可是,为什么?
不可能,自己不可能的,想我堂堂左谷蠡王即将成为部族的单于,以后当会嫔妃成群,美人无数,又怎会在一个小小的战俘身上大费心思。可是,自己还是杀了多焱想以此扰乱於单的判断,还是派了暗卫时时关注着她,还是在这一刻不知所措了。
可是,天命永远是不可预估的。连堂堂左谷蠡王伊稚斜也不能决断。
瞧见伊稚斜目光坦然,公孙九歌心中升起一丝丝难过。
他,当真是个冷漠的人,都说薄唇之人亦薄情,看来,是真的。想来这几日自己作为一颗扶他上位的棋子,尽心尽力,连把自己都出卖了,最终换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死亡。他连一点点动容,袒护都不得见。看来,下一步,他将要弃棋。
自己不是将帅,不是王者,连当一个普通百姓上天都不给她机会,自己该何去何从?
九歌思绪飘散,受伤终于心底,晴空止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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