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宴会（2/2）

“我也听说了，据说此女医术高超……”

“我乃亲眼所见！”

“果真如此？”

“前几日此女刚去过我那里，治好了我家……”

我躲在单独隔出来的后台房间内偷听大家对于宴会布置的看法，哈哈，果然，大家都觉得很新奇啊。

宴会正式开始了，尚书大人走进宴会厅，坐到主席台上的位置，宣布宴会开始。

一段歌姬舞姬的表演之后，尚书大人举起酒杯，“我刘某感谢大家今日来参加寿宴！今日还有一事要宣布，我收一义孙女，名叫小茶，今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举杯！”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此时，轮到我出场了，“啪啪啪”我拍了三声掌，舞台便落下了一层粉色薄纱帷幔。此帷幔笼罩住了整个舞台。我从舞台下方的通道进入舞台中央，此时，舞台内圈也升起了一圈点燃的蜡烛。烛光映亮了整个舞台。舞台此时就像个巨大的粉色灯笼，在灯笼的中心，众人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这个人影就是我。我听到舞台四周众人的窃窃私语：“这是谁……”

“小茶姑娘吗？”

“为什么遮上了？”

“她长什么样子？”

“见不得人吗？一定很丑。”

“……”

哈哈，越神秘越好，这样才好玩啊。此时，我已经摆好芭蕾舞的姿势，幕后古筝，古琴，编钟，中国鼓，笛子等各种乐器组成的“乐队”已经演奏起了我创作的华丽乐曲。这个“乐队”是我亲自从戏班子里面挑选出来的。

当慢版的音乐响起时，我就在帷帐内开始跳起芭蕾。所有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手中的酒杯也都停在空中。我已经成功的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隔着粉色的帷幔，我翩翩起舞。虽然隔着轻纱看不清楚我的面容，但是身影和舞姿看的是清清楚楚。他们从没看过芭蕾舞，对这种奇异的舞姿十分的赞叹，舞台周围发出了啧啧啧的赞叹声。

舞蹈结束之时，轻纱慢慢落下，我仍旧带着面纱，只露出眼睛。我的服装是自己设计的，类似西域的肚皮舞装，我的长发高高竖起，扎了一个很长的辫子，眉心画着一朵盛开的莲花。这妆是土了点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不错了，毕竟没有那么多彩妆可以用，也没有闪粉。不过珍珠粉还是不错的，保真，确实效果不错。

舞蹈结束时，四周掌声响起，只听有人议论：面纱下面是如何的？

呵呵，好戏还在后面。这时尚书大人笑眯眯的问众人，我家小茶略懂舞艺，跳的如何？

众人纷纷说好。有人提议“如能揭下面纱更好……”

“小茶，揭下面纱吧。”尚书大人说到。

“是……”我缓缓解下面纱。顿时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呆状。过了几秒，爆发出惊叹声：真是个美人！

尚书大人哪里得来的此女？

大人，不知此女是否有婚配？……

……

各种问题接踵而至。

在这片喧闹声中我缓缓走下舞台，来到离尚书大人下方最近的一处座位坐下。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我都假装没有听到。

恐怕是问的人太多了，刘大人只好统一答复：“我这孙女还未定姻缘……”

话音刚落，一位年轻人忽的站起，拱手一礼：“尚书大人，我乃督察院御史张景宣大人之子，张河源，可否将您的这位孙女许配与我？”

全场发出一片惊呼，就连尚书大人都惊得长大了嘴巴。按道理来说，提亲这是应由媒人来说，而且此人只见过我这一面，就立马提出结亲之事。众人也议论纷纷，正在此时，一位身材魁梧，络腮胡子，腰间还插着一把弯刀的男子忽的站了起来，也拱手一礼，声如洪钟的说：“尚书大人，我乃骁骑军参领查干巴喇，尚未娶妻，能否迎娶这位姑娘为妻?”

又是一阵惊呼，紧接着又有若干人等接连起身提出申请。

尚书大人由惊讶转为微笑，一般情况下从他脸上是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不过今天他可能是实在忍不住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手扶额头，用眼偷偷瞟了了一眼，我偷偷冲他摆摆手。他微微点点头。

“感谢大家对我这个孙女的抬爱，今日是她第一次与大家见面，婚嫁之事此时谈尚早，除了我的首肯还要看她本人的意愿。来，我们举杯共庆我喜得此孙女，今日大家一定要尽兴！”

尚书大人说的真是好，既不得罪这些个王公贵族，也替我回绝了他们。我偷偷给尚书大人伸了一个大拇指点赞，尚书大人笑呵呵的看着我，难道他看懂了点赞的手势？

众人觥筹交错之时，不时有人主动敬酒。刚才那几位求亲之人都相继来我这里敬酒。这里喝的酒味道真不错！有点像花雕酒。甜甜的，我很喜欢。不知不觉已喝下不少，渐渐有点上头。酒肉以后兴起，我不知不觉起身来到中央舞台上，跟着舞台中间正翩翩起舞的舞女们一起舞起来。她们的舞姿我一看便会，民族舞不是白学的，我还考过好几级呢！突然，我看到伴奏的乐者那里有一个拿着马头琴的人。那琴好漂亮，雕刻精美，还镶嵌着闪亮的宝石。我晃悠悠走过去，伸手去抱那把琴。这可把乐师吓了一跳。

“这琴，好美，借我看看吧。”我笑眯眯的对他说。

我抱着这琴，随意播了播琴弦，恩，好琴！我不禁说出了口。马头琴我弹过，学校里有同学带着这个乐器，我还曾经拜师跟那个同学学了一段时间。后来我弹的比他还要好，他佩服的不得了。现在，手里的这把比他那把好的不知道多少倍。不知不觉，我已开始弹奏，全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不会这个时代的曲子，我弹奏的是站在草原望北京……众人皆沉浸在如此美的曲子里，不知不觉我已自弹自唱起来……

曲终，全场又爆发出喝彩声！

“她居然会此琴……”

“她来自北方？”

……

乐师突然开口了：“能否教小人此曲？此曲甚美，小人从未听过。如能教与，小人感激不尽，愿拜姑娘为师。”乐师说完就扣头。

“快起，拜师不敢，我教便是。”我连忙扶他起身。

“小茶姑娘，你能将我族头特有之琴弹奏的如此之好，莫不是来自我大草原？”查干巴喇惊喜的问道。

“去过而已，骑马，喝酥油茶，青稞酒，住毡帐。”我迷迷糊糊答道。

“那姑娘可会我族舞蹈？”

“那是当然。”我去换身衣裳。来到舞台之后，仆人立刻给我找来了蒙古舞者的服饰，并立刻为我打扮起来。

此时乐曲已起，正是我那首望北京，乐师已将曲调记得八九不离十，虽不及我弹的好，但已经十分不错。

我头发已被编成了民族特有的牛角样式，头上插满了重重的发饰。都是纯银的！我差点头朝下栽倒，不过很快我就想办法找平衡。我跳起了标准的蒙古舞，跳舞就是让人开心。我边跳边发自内心的笑，所有人都被这舞姿和微笑所折服。舞蹈之后，所有人都发出啧啧的称赞。尚书大人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查干此时又端起酒杯朝我走来，“姑娘最合适我族之人，我敬姑娘一杯！”

刚干下这杯，庆源公子走到了跟前，举杯说“身为哥哥，不知妹妹如此多才多艺，甚是……惊喜！”他的哥哥这俩字说的咬牙切齿，我觉得好怪异。

喝完，他就一屁股坐在我身边，盯着我看。他可能是喝多了，脸红扑扑的，眼睛直勾勾的。我被他盯的好不自在，但是自打他坐这倒是没人来敬酒了。嘿嘿，这倒也好，不然还要应付如此多人，好累。

“小茶……你……嗝……好美。”庆源公子在我身边喃喃的说。“你的舞姿也……好美，唱……的也好极……”

“多谢夸奖，”“哥哥您是不是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特意把哥哥这俩字说的特别重。

他突然严厉的盯着我，轻声细语的说，“别以为我没有办法！”

“小心老爷子家法伺候……”我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

直接给他气跑了……“哈哈”，我乐出了声。

我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地里盯着我，总感觉背后凉风搜搜的，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