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夜闯皇宫（2/2）

这宫中这么多的人，不过是走火而已，如何能伤的到高高在上的陛下

她扯动干裂的唇冷笑一声，这般时候，自己竟然还在关心这大火会不会烧到凤宸月，可真是可笑

地牢前的守卫几乎都去救火了，只留下一人看守，楚昭将人打晕顺利进入了地牢

昏暗的地牢里关押的犯人及少，阴暗潮湿的气味令人胃里一阵翻腾

楚昭从怀中掏出在鉴宝斋买来的画像，在那些关押已久的罪犯中寻找她所找的那个人

她几乎将整个地牢翻了个遍，最终将目光投向一间关押在最角落房中的一名犯人身上

拔剑劈开牢门，铁链哗啦啦的掉了一地，卷缩在角落里的罪犯同之前那些不同，之前那些犯人见到她都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激动，紧张，求救

而眼前的人，一动不动，坐在角落发霉的稻草堆上，垂着脑袋，铁链锁着他的双手双脚，一身褴褛的衣衫早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什么也看不清

楚昭站在离那人一步之遥的地方，一双眉皱起，试探性的问道“季成？”

闻言，坐在草堆上的罪犯如同没听到一般，依旧一动不动

楚昭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昏暗潮湿的地牢里，她抬手斩断那罪犯手脚上的铁链，冷冷说道“季大人，跟我走”

坐在草堆上的人终于动了动身子，可他并未站起来，也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仿若这地牢，便是他想要的归宿

见人不想走，楚昭心中有几分急，鉴宝斋的掌柜的只是同她讲了一个十几年前的故事，可所有的真相都需要她自己去摸索，去探究

“季大人难道想死在这地牢里不成？”楚昭已然有些沉不住气，现下外头走水了，她才这般容易入了地牢，若是平日里，只怕没这么容易

草堆上的人依旧不答话

楚昭盯着那人影，眉心越皱越深，所幸，她丢了长剑，就地盘腿而坐，凉声说道“既然季大人不着急走，那么今日我便陪季大人聊一聊”

无人答话

楚昭沉住气，搁置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继续说道“不知道季大人可还记得当年太和镇的命案，住在竹林的慕容一家惨遭杀害，那时季大人还是湖州城一名小小的按察使，却因这命案一事，一路高升到御前”

“当初，季大人结案时声称此命案，乃与先前的几起抢劫杀人案乃同一伙人作案，不知季大人可还有印象”

楚昭的双手紧紧拽着膝盖上的衣料，一双冰冷的眸子望着对面的人

那人终于有了一丝动静，原本垂着的头缓缓抬起，露出一张瘦骨嶙峋的脸

他整个身子几乎都隐在阴影里，一张漆黑的脸上，唯有一双浑浊不清的眼睁的大大的，望着楚昭，面无表情

楚昭差点没有认出来他，可依旧能隐约看出，他便是鉴宝斋掌柜的卖给她的画像上，名叫季成的人无疑

那罪犯耸拉着脑袋，望着楚昭，残破不堪的嗓音沙哑难听“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楚昭几乎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双冰冷的眸子望着季成，咬牙切齿道“当年你知情不报，替人掩瞒，如今都到了这般境地，竟还不说真话吗？你的良心可安”

“良心？”罪犯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良心是什么？这世人谁还有良心？只有权势地位才是王道，只有自己够强大，才能不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才能决定自己的活路，而不是日日等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等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却半分不值楚昭的半分同情，楚昭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可如今这世上，除了季成便无人能告诉她真相

楚昭捡起地上的长剑，紧紧的握在手中，昏暗的夜色透过头顶的窗户，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敛着眉眼，倪视着地上的人，冷冷问道“当初的真相究竟是是什么？我只想要一个真相”

罪犯抬头望向楚昭，沙哑难听的嗓音冷冷笑道“你想知道真相？那我便告诉你真相，但愿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