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九十五 肌肤之亲（2/2）

还有一句话他没敢当着初辰的面说，那就是，他们只来得及悄声传音给张璟，八王妃掉进湖里了，所以张璟才嚷嚷着往湖里冲。好在阴差阳错地，也算完成了主子交待的事，虽然中间出了些状况，多了那么些人，可主要的人都还在。

“你是说冲进湖里的那人是八皇子张璟？”初辰问道。

凤鸣点头。

谭持之看了凤鸣一眼，当着初辰的面，没有说什么。正好听到楼梯处传来有人上来的声音，谭持之便吩咐凤鸣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凤鸣伏身行礼后消失，正好派去打听的人在亭外道：“回禀三公子。”

谭持之‘嗯’了一声，道：“说吧！”

那人不知凤鸣所说的那些前因，只知道落了水的是蔚家的大小姐和管家的四小姐，并三个丫头。现在用了二皇子的名贴，请了御医来诊治，生命已是无碍。

落水的是什么人，冲进湖里的又是谁，凤鸣都已回禀过，谭持之和初辰二人已经知晓，是以并不甚在意。正待要叫那人下去，不料那人继续道：“因着出了这事，蔚老太君已经备轿入宫请见皇上了，二小姐的及笄礼又改回到堂上，没了正嫔，说是简单的走一下仪式。”

“咦？”初辰奇道：“就是落个水，人也救回来了，蔚老太君何以要进宫见皇帝？”

亭外那人道：“小的也不知，只听说因着八皇子冲进湖里，把落水的人都翻……翻了个遍，蔚老太君是要找皇上讨一个说法呢！”

谭持之冷哼道：“说是讨一个说法，实则是要一道圣旨。”

初辰仍是不明白，一双眼好奇地看着谭持之。

谭持之一边叫那回禀之人退下，一边耐心地对初辰解释道：“张璟入湖后，将里面的人都翻了个遍，这是许多人都看到的事实。这下落水的小姐与他都有了肌肤之亲，想要再说人家，怕是很难。好歹张璟也是个皇子，且有林海做后家，虽然已有了正妃，侧妃之位是可以加的，蔚老太这时候进宫，怕是想搏一个平妻的位置。”

初辰听罢，睁大了眼睛，问道：“就这样碰一下，就真的要嫁了？哪怕是做妾？”

谭持之点点头道：“这是最常的处理方法，否则以后只能找一个低门小户的人嫁。那蔚大小姐一心想进皇家当王妃，如今这样，不抓住张璟，以后也无法肖想张珉。只能趁如今看能不能抬高一点身份了。”

“今天掉湖里的人有四五个呢，他张璟一下全都娶？”初辰再问道。

谭持之道：“要娶可能也只能是看蔚家在孝德帝心目中的份量，给不给她家女儿平妻的位置。张璟正妃、侧妃都有了，管家的女儿怕是当侧妃都有些难。至于那些个丫头，根本不在考虑之数。”

初辰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只觉得这些个规矩太不可思议，对于女性来说太屈辱，他实不知该怎样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

谭持之见初辰呆坐在那，似是被他说的话吓到了，想着他原本是她，深怪自己一时说得太多。

怕她再这样深想下去，于是说道：“出了这事，这府里怕是也无心招待客人了。想来恒弟也是不愿与那些俗人应付的人，不如为兄带恒弟出去吃点别的，再送恒弟回诚王府，可好？”

初辰并没听到谭持之说的，只听到说送他回诚王府，茫然地点了点头，起身跟着谭持之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