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2/2）

屠苏继续这手上的动作，淡淡道：“怎么，很惊讶吗？”

兰生如梦般的点了点头：“岂止是很惊讶。程颐曰——古人诚不我欺。屠苏你实话告诉我，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这个榆木脑袋起初是问诊，现在又是下厨的……

屠苏手下一顿，淡淡掀眸：“没了。”

屠苏平静无波的两个字，听的兰生差点跳了起来：“谁信你啊。”

“信不信由你。”撇下这么一句气死兰生不偿命的话，屠苏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兰生气呼呼地叉了叉腰，须臾便自己顺了气。九百多年都过来了，有气自己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兰生淘了点米，放进锅里，添了点水，准备生火。手法娴熟的往灶里放了柴，一记掌风便将火光瞬间燃起。

看着灶里火星四射、火光夺目，他偏头看了眼屠苏，屠苏已经揉好了面团，又往其中加了桂花，一时之间好奇心起，开口询问：“屠苏，你能不能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一句话，屠苏的手猛然间顿住，眸底也有瞬间的错愕，随即染上的，是深深的无力与挫败。

兰生又往灶里添了把柴，便起身继续追问：“你不回答，是因为你什么都能做到吧……”

闻言，屠苏才惊觉般的开始继续动手揉面团。看着手底的面团，他指尖死死抠进了面团里，像是在克制着体内随时就能迸发的恶兽。

面团深深的凹陷让兰生生出了一种屠苏把面团当了敌人的冲动，他上前几步轻轻拍了拍屠苏的肩膀：“屠苏，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