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没你好玩（1/2）

真把他赶走，阮棠既不敢，也不忍。

但给他个身份也得取信于人，首先还得取信于楼底下的保安大叔，并且说服白焰不说漏嘴。

天啊，两个都是大工程！

阮棠头疼地看着他。

白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似乎有些难受。

她这才注意到他一直以来都只有这套衣服，以前当鬼没关系，但现在做了人衣服脏了，他肯定会不舒服。

阮棠扯了扯头发，决定手把手教白焰当个人。

她随即走进房间，把爷爷的那套衣服掏出来，眼瞅着白焰眉头又要皱起来了，急忙说道：“你身上衣服太脏了，需要换下来洗下，这套只是暂时的，回头我再给你另外买几套新的。”

白焰顿了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ok，第一步完成了。

阮棠松了口气，又翻出一套新的牙具毛巾等，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刷牙洗脸洗澡洗头，听得白焰脸上一沉。

“我不当人了。”

阮棠身子一抖：“那个，可是你现在幻化出实体了……”

“还不稳定。”白焰突地打断她。

阮棠倏地瞪大眼睛：“还不稳定是什么意思？”

白焰伸出手，阮棠这才发现他的手白得几近透明。

她犹豫了下，慢慢伸出手，想握住他——却径直穿过。

阮棠脸色一僵：“你……”

白焰甩了甩手，却又能一把抓住她。

冰冰凉凉的，触感很明显。

“白焰，这……？”

“嗯，偶尔会这样。”白焰抓着她的手翻来翻去，仿佛变透明的是阮棠的手，不是他的手一般。

“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一两次吧，有时候我也没注意。”白焰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而后看向阮棠。

“你刚刚说我有实体了，然后怎么样？”

“啊……我是说，你如果出现在人群中，或者……一身邋遢，就……不好看……”这个话题转得有些生硬，脑袋如浆糊的阮棠却没有多想，愣愣地回答。

“你不喜欢？”

“我……嗯……对，我不喜欢。”

白焰眼里闪过一丝烦躁，但还是“嗯”了一声。

阮棠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那你先洗漱一下吧，洗完身体会舒服一点……”

她话还没说完，洗手间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目瞪口呆。

就听见白焰低沉慵懒的嗓音缓缓流泻在狭小的洗手间里：“一起洗吧。”

“什，什么？？”

阮棠瞪大眼睛，脑子里忽然不适时宜地闪过好几个岛国动作片的画面，又想起了刚刚打开的电视机……

“你……刚刚……电，电视……看，看什么电视……”

“嗯。”白焰想了想那几个画面，嘴角诡谲地上扬：“那个小鬼，也就这个有点用处。”

这天晚上阮棠没有帮白焰洗衣服，也没心思思考要安置什么身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