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亲戚好复杂(1/2)
卧室门哗啦一下被拉开,王山站在门里,吸吸鼻子又捋捋头发,除了神情略有紧张外,跟闭门前没多大区别,甚至面色更红润了,就连那些许紧张也在看到风无轻身后的王瑞后消失殆尽。风无轻后退两步,左右看看锁住前后去路的王山姐弟,扁了一下嘴角。
“两位不必有如此敌意。”
“你都知道什么了?”王山冷冷道。
风无轻忍不住嗤笑一下,“没什么,只想知道这两日你去了哪里,再有,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风无轻举起右手,不知何时在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张照片,正方形、压着老式花边,仔细看去相纸都已斑驳,带着淡黄的岁月痕迹。王山上手就夺,风无轻不着痕迹地闪躲开来。王山还要探手,却被王瑞抢前两步握住了手腕。
风无轻冷淡惯了,暗吸一口气转身又回到饭厅茶桌前,想喝口水,可惜茶水已凉没了茶香。王瑞拉着王山坐到风无轻对面,拎起茶壶去厨房蓄水,风无轻慢慢把手里的照片放在桌面上,王山的眼珠也跟着风无轻的手从上到下最后搁到了桌面上。
照片的来历很简单,风无轻偷的。
第一天入住,看到屋子里唯一的桌子上有暗绿色的桌布,桌布上面压着玻璃板。风无轻当时心里一动,八九十年代很多人家都有这样的摆设,在米黛的记忆里,经常被抱坐在蔡澜的大腿上,蔡澜在桌子上指指点点,逗得米黛咯咯笑个不停,引得米湘和蔡狂也过来围观。
果然,在不甚明亮的白炽灯下,风无轻变换几个角度后,终于找到桌布上有处方形压痕。可是后来噼里啪啦一连串的事情,搞得风无轻无暇脱身,好不容易有机会翻窗入室,却恰逢长白衫的随从,没能得手。
不过,这种有益身心的活动,有第一次就必须有第二次,那天送走来吃早饭的老牛一伙后,风无轻再次依法炮制,可是在自己住的这半间屋里一无所获。
得之米黛失之米黛,恐怕是当天风无轻总结出的后来贯穿始终的座右铭,因为很快她就被米黛那半吊子的江湖经验给坑了。当时风无轻有些泄气,一屁股坐到床上,哪成想同时间身下传来咯吱一响,千算万算没想到木板床能出声。
就算风无轻瞬间跃蹲到地上,也来不及撤退了,脑子飞速旋转想着被王山发现后该怎么应对,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外间屋有反应。瞅瞅自己一手搭着床沿,一手下意识扶着胸口的姿势,突然感觉好笑,她哪里有心脏可吓。
抻抻衣服,风无轻缓慢来到两屋中间的隔断门附近,附耳听了一会儿,轻轻拉开门,结果外间屋根本就没有那个叫王山的动物。吹了一口闷气,风无轻的手脚和脑子分工明确,这头懊恼从王山不吃饭也不上厕所的状态自己应该早就想到她根本不在屋子里,这边手底一刻也没停,很快在床头一个老式柜子里一堆衣服的最下面,翻出了一张照片。
而此时,这张照片,就搁在茶盘旁边,风无轻和王山姐弟之间。
玻璃杯里的茶针随着重新注入的热水上下翻滚,风无轻的一根手指点在照片上。照片也就两个火柴盒大小,年头太久,泛黄的黑白照片上,景物已不太清楚,能辨别出是个农家院落,十分破旧,屋子前面站着个姑娘,两条不甚粗的麻花辫窝在胸前,一身东北粗布衣衫,看起来顶多十一二岁。
这么幼齿的姑娘,手上竟然抱着一个胖娃娃。重点是,照片的一角隐约写着几个模糊的字,“吾儿百岁”。
“你们不是姐弟。”风无轻看着双手捂脸半天无语的王山,实在忍不住开了口。
王瑞再次摆出经典的脸望窗外,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风无轻咬了咬牙,不得已再道:“母子?”
这俩字风无轻说得很没底气,王山却如被电击般,双手无力地垂下。半晌,“我,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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