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5章 漓水和妖族姐妹的过往（2/2）

巍峨的高山之上，迷雾重重。

漓水坐在石桌旁，透过漓水镜，看到了人间的一切，也将穆果果所有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思绪不觉飘远，想到了一个张扬霸气的红衣女子……

她是白帝的次女白菡，是未来的妖王，她强大，她独立，她活得恣意潇洒，天生的王者，睥睨天下。

那样的她，让他着迷，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爱让他窒息，她太过于霸道，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不允许他跟任何女子来往，包括长时间的交谈，都不允许。

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独立的意志，有交朋友的权利，她的爱，成了他的枷锁。

他无法理解这样霸道的爱。

他没有可以倾诉的人，这个时候，白绮罗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他可以肆意的跟她倾诉，她能理解他，时间久了，他喜欢上了白绮罗的温柔体贴，他背弃了白菡的爱，害得她们姐妹反目成仇。

他清楚的记得，白菡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就像穆果果仇恨苍熠的眼神一样。

她不要他了，决绝的转身，用死亡结束一切。

他才意识到，她的爱纯粹而决绝，失去就是毁灭。

他的心空了，懊悔，自责，痛苦，茫然……

白绮罗问她，他到底爱谁，他无从回答。

白绮罗也不要他了，追随白菡而去。

她们姐妹……

漓水苦笑，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爱谁，或许都爱，他的一颗心，分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