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有什么不敢（2/2）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商熠珩转过身，蹲下来，逼视着居攸然：“你可是让所有官员百姓都闻风丧胆的绝居，你有什么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

有什么不敢？

那你可知我这“绝居”二字的由来？！

居攸然止住颤抖的身体，收回躲闪的目光。

四目相对，一个步步相逼，一个节节败退。

终于，居攸然无路可退。

“九王息怒，属下只是不想叫桃夭罢了，并无它意。”

“不想？”商熠珩冷笑了一声：“你既然对我自称属下那就应该知道，你没有想与不想，愿与不愿。”

居攸然无言。

君与臣，王与民，从你出生那一刻便已成定局。界限分明，等级分明，不得有半分越逾。

可是她居攸然，不仅要越矩，还要弑君！

居攸然紧抿着唇，眼中阴鸷压抑，沉默了片刻，道：“是。”

“丞相的二夫人逝世了，你知道吗？”商熠珩突然问道。

“早上的时候听丫鬟们说起过。”

“听丫鬟们说起过？”

一听这话，居攸然就觉不妙。

果然，商熠珩看了一眼居攸然，语气略微嘲讽：“丫鬟都知道的事身为暗卫的你居然还是道听途说。”

一语双关。

既怀疑她的忠心，又质疑她的能力。

暗卫，忠心与实力同等重要。

臣子与臣子之间存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暗卫之间也有明争暗斗，争夺最有利于己方、最新的消息，以便于行动。

如果一个暗卫的消息不灵通，影响的不仅是行动，还关乎生死。

“是属下失职。”居攸然省略了后半句“请九王惩罚”。

商熠珩这人，性情本就阴晴不定，何况自己刚刚还惹他动怒了，这会儿又怎会自讨苦吃。

但居攸然好像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