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佳人何处寻（2/2）

林夕无奈，只得道：“衣服依你的意思，只是你妆容首饰我便由我，不然一味依你的性子，太失了礼数。”林月只得答应了。

次日便是除夕，韩妙菱正站在镜前，试着明天要穿的衣服，烛光与蜀锦交相辉映，趁得她洁净的面庞越发得明艳璀璨，不可方物。她痴痴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忽问到，：“二姐姐，好看吗？”

林月正自沉思，听她问话，方细细打量一番，点头笑道：“好看，这样的衣服，也只能穿在你身上才这样好看。”

韩妙菱听林月这般称赞，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说道：“二姐姐不肯穿罢了，若穿上必定更好看，”说着，又道，“听说楚将军明日也会参加宴会。”

“那日来传旨的人是这样说的。”林月心中狐疑她为何有此一问？

“不止楚将军，还有好几位皇亲贵胄的姑娘，个个都是千挑百选的。”灯火摇曳下，韩妙菱的声音似是要被风吹散般迷离。“将军是天下一等一的男儿。”半晌又道，“姐姐，我真羡慕你。”

林月盯着冉冉升起的炉香，睡眼惺忪地应道，“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楚云晟早过了适婚的年龄，然而时至今，却还一位侍妾也没有，在洛阳富贵人家中可说少有之极了。皇帝与相国为此事，也不知物色多少女子，王府嫡女，儒门才女，甚至风尘女子，不管是名门望族也好，倾国倾城也罢，但合他心意者，天下女子尽他挑选，谁知竟是一个也入不了他的眼。明眼人谁不知，说是宫中宴会，其实不过是皇帝欲为天成将军择一佳偶罢了。若是往年，众人少不得又要捏一把汗，众位女子一定又不合楚将军意，皇帝和相国只怕又得心绪不加几日了，只这几日，不知又是谁要倒霉了。可今年不同，听说楚将军与那破了金虎乱贼的平昌郡主情投意合，私交甚厚。两人成亲之后，日后沙场之上夫唱妇随，也是一段佳话，因此除当事人外，众人早取定林月便是日后的楚夫人了。当然，林月听王承志说起这话时，不过一笑了之。

可是他心中是怎样想的呢？是否也早认定，那天下间唯一可与自己纵横驰骋的女子，便是自己的日后的妻子了呢？韩妙菱回头看着渐渐入睡的林月想道。

袅袅轻烟，桂香漫漫，催人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