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被逼到墙角的某犬科(1/2)
僵尸流讲究的是死而不僵,利用弃子的战术,寻求对方的弱点作战。思路大胆,只有对死棋、厚薄理解的造诣凌驾在常人之上的佼佼者,才能从中发现手段,并能纵览全局,控制节奏。在实地“绷住”的同时,将局面打乱,从中将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
如此变态,又有这种玩弄人心的能力的人,除了炎君,还能有谁。
当时,就是被炎君逼急了,自己又不甘心就此认识,才走的万年劫,不求获胜,但求把炎君给困死,她自己赢不了,炎君也别想赢。大不了就和棋。
所以,如今的黑白棋局才会呈现循环的局面。
这让幽晨怎么跟珊瑚解释?
说当年炎君无聊找她下棋,她为了绷住不露出破绽,特地跑到灵鹫宫里,偷了鹤的书,一连熬夜七天七夜,才敢下界找的炎君吗?
说,一盘,两盘,三盘……炎君从此之后,变了法儿的缠着她,要跟她继续下棋,她临时抱的佛脚不够用,又挑灯夜战奋战了几宿,才死背下来的棋术吗?
还记得,有次她在灵鹫宫的香炉边睡着了,听到落子的声音,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抹着眼睛,一边从棋盒里捏着白子下棋,输了之后,抬头一看,竟然是灵鹤坐在她的面前。她这才想起来,她已经回到神界了。
也是那天,鹤说起她才无意发现的,自己的棋艺竟然也修炼到了了不得的地步。
至今她都记得,鹤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个疯子。
毕竟,以前她每每看到鹤下棋,看不上一盏茶的功夫,就会无聊的打着哈欠睡着了。而如今,她竟然能和他连下几个回合。
所以说啊……
真的,狗急了也会跳墙的,都是被逼的。
幽晨崩溃的自腹声传进炎君的耳畔,伴随着她苦不堪言的声音,一幅幅的画面从他的脑海浮现出来。
卢娥山上,战火纷纷,狼烟滚滚,炎君乘着夫褚身披盔甲下战场回来,随着抬手挥开帐篷的动作,滚烫的热血从他扣在手腕的护腕上滴落在地上。
那血,不是炎君的。当然不会是炎君的,那是谁的?
炎君放眼环顾帐篷内,在书桌后铺着凶猛虎皮的太师椅上,捕捉到了那抹倩影。
那人穿着一袭白裙仙衣,歪倒在上面,外面厮杀声震耳欲聋,她却在这里睡得昏天暗地,腹部上放着一本半打开的棋书,玉手按在书面上。
刚从战场上下来,身上的那股肃杀之气尚未从炎君的身上褪去,大概感觉到了逼人的杀伐之气,那人从睡梦中仓皇惊醒,努力的睁开睡眼惺忪的大眼,嚅嚅道:
“唔……劫上互相提来提去,构成一种循环局面,使围棋呈现一种全局同形再现的特殊局面,唔……真的,这次真的背会了,再来。”
“噗嗤……呵呵……”
愉悦的笑声从炎君的唇角流出,炎君大手扯下被血染成红色的披风随手丢掷地上,迈着大步朝书桌走去。
几个时辰后,呼啸的寒风夹着浓重的血腥味道扫到战场,吹起帐篷,暖橙色的夕阳照进室内,将帐篷内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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