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准备转移,我们要开始一个新故事了(2/2)
跑堂内心深深的哦了一声,原来这许久不动的牛肉,早就有了主顾。
只可惜…
那红衣女子晦暗摇头,拿捏着盘口,向着门口挥了挥,那五片厚切牛肉砸去了瘦骨狗的面前,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惨白瓷盘。
跑堂微微张了张嘴,看了看牛肉,看了看狗,又看了看女子,叹了口气,又自顾的趴在了桌子上。
“你倒是小看了我。”大汉并没有生气,而是又给自己倒了一盅酒。
红衣女子点点头,“我知道…拦不住你…”
大汉甩了甩袖子,从袖子中伸出一张布满茧子的手,这手掌虎口粗糙,掌心厚实,一看就是练剑多年的老将。
只可惜…
这张手的无名指,被人削了去…
“也并不是特别轻松,十二人之中的一人,用刀拿走了我的一指。”
女子的身子一顿,望见那空荡的无名指,不自觉的眼圈红了一度,可她并没有说话。
那大汉默默地包起了手掌,从衣服的内衬中取出了一彩色瓷瓶,“这是西域的香料,你半年前想要的,我给你得了过来,”
一听到香料和西域两个字,就连昏昏欲睡的跑堂也抬头看了一眼。
这西域的香料甚是贵重,并且常年有价无市,要是平常百姓想要得到此物,且不说倾家荡产不说,少不了要亲自踏足西域一趟,这可是京城,一来一回半年已经算是快的。
女子并没有接过这瓷瓶,而是深深叹了口气,“这等香料…夫君与了我一箱。”
话毕,大汉明显身子一颤,额头突然滑落了一行冷汗,自顾干笑了一声,“这么快…就叫夫君了么?”
女子摇摇头,“明日,便过门。”
她的手掌抵着瓷瓶向大汉推了推,“谢过了,不过我不能要。”
明日?
跑堂一愣,忽地想起方才说的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的说不出话。
这貌美的女子竟然是那老头的第四房,这可是一奇女子也,太多的高管大臣相见都见不到,而今日竟然光临寒舍。
跑堂正要上前拜会,突然一道高光划过,若不是他常年机灵,这银光便是把鼻尖削了去,这正是大汉抽出来的利剑,正正巧巧抵在面门之上。
“滚!”大汉嘶哑的声音有些暴躁,虽然有些虚弱但不容置疑,就好像跑堂一个不字,这利剑便削去了头颅。
女子好像见怪不怪,并没有受到惊讶,而是指了指那碗凉透的阳春面,“吃了面…好上路。”
这话虽然柔弱,但很刚强,六字之后,雨声仿佛停止,刹那间静谧。
良久…
大汉呲牙一乐,收回了长剑,点了点头,“好!”
说完,便端起那碗阳春面,吃的糊涂,那瓷碗都快要扣在面门上。
“夫君不喜杂事,我与你无缘无分,今夜你便走吧…”
趁着大汉吃那阳春面,女子声音如厉鬼索命,但却柔情似水。
阳春面本就不多,乃是填饱肚子之物,五口不到大汉就落了碗筷,他豪爽的摸了摸嘴角,手中那瓷瓶轻柔的放在了木桌之上,“这香料你用的上,我先走了。”
说完,握住了长剑往门外踏去。
“我怕我念你,留个念想吧。”女子开了口,大汉止了步。
“要何物?如何念?”大汉仰头看了看倾盆而下的雨,自顾的摔在脸颊上。
女子站起了身,面朝室内,四目背道而驰,“贴身之物,只是念。”
话毕…
大汉猛然哈哈大笑,雨水灌湿了乌发,淌过了脸颊,有些咸…
他猛然抽出利剑,大喝道,“今日留恋,那用吾贴身人头一枚,还你今世清白。”
利剑将天竖,横向脖颈劈!
此剑刃人无数,锋利坚硬,吹发可断,大汉力气非凡,只听噗的一声,一颗肉球咕噜噜滚落沟渠。
这沟渠若是降雨,便是排水,若是天晴,便是排污。
那血雨交融,横淌若干米,一股奇香从体内飘出,女子一愣,看了眼桌上的瓷瓶,赶忙抓在手中打了开来。
并未奇香,只有那抹血腥味扑鼻,这瓷瓶中,一物,长不长,短不短,无名指在内,中有一银戒…
记账,跑堂皆晕…
血雨入沟渠,肉球经河飘荡,正遇老朽乘舟游弋河中,飘来一物,便捞起…
那老朽盯看片刻,最后只是沉叹口气,做一句:
缘来缘去皆由缘,
命里命外皆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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