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病(1/2)
苏陌颜病了,病的极重,整日高烧不退却找不到病因。
喂到口中的药汤咽不下去,不论是谁喂都没有用。喃喃的说着谁都听不清的胡话,难得清醒的时候也不过是拉着溪谷的袖子惊恐的望着天花板,待到看累了再沉沉的睡过去。
溪谷知道,她这是心病,更是惧症。郁郁之情整日埋在心中不的宣泄,白日又被崇华那么一吓,不生病才怪。
他伸手贴上她的额头,温度高的怕人。苏陌颜像是将他的手当做了白日崇华的那只手,吓得大口喘气,整个人都缩进了杯子里。
这样下去就算是不烧坏也会闷坏的,溪谷将她从被子中剥出来,她便再缩进去,一点儿都没有当一个无力病人的自觉。
他也有些无措,直接变了个按扣钉在了被子的四角,让她钻不进去。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举措竟然让她闹得更厉害,手脚扑腾着不让任何人近身,时而在睡梦中醒来哭闹不止。
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吓怕了。
溪谷垂着头望她,瓷盏中的药汤热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能喂进她的肚子里。他说的话她也不听,感觉有人近身便利爪相对,活像只耍赖的野猫精。
“阿陌,醒醒,阿陌。”溪谷唤她,却迎来了屈成爪状的手。尖利的指尖在他的颊侧划出一道血痕,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却没有半分神采。
“别闹了,乖一些。”他执了修甲刀剪掉她的指甲,又用磨石将不整齐的部分磨平。待到修的满意了,才将她的手臂塞回到被子中。
溪谷端过药碗,自己含了一口俯身向他的口中渡去。苏陌颜开始还犹有哭闹,后来似是感觉到触着她的温润的唇和柔和的药香,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原来这样管用,溪谷一直皱着的眉头微微松了松,转而唇角擒了抹笑。就这样暧昧着一口一口的,将整碗的药汤渡入到她的口中。
“真是欠了你了,将房间都让给你不说,病了还要我伺候。”溪谷触着她滚烫的额头一脸无奈,转而解了外袍上床,将她滚烫的身子抱在了怀里:“阿陌,醒醒吧,有什么好怕的呢?我还在呢,难道会让你受欺负?”
怀中的人儿万分寂静,只剩下沉稳的呼吸声。
……
溪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的睡着的,昨夜抱着苏陌颜替她冷身,夜猫似的小姑娘竟然难得的在他的怀里睡得沉稳。
他触了触怀中人的额头,嗯,不错,已经退烧了。唇角还沾着苦药汤子味,他蹑手蹑脚的将苏陌颜放回到床榻上盖紧了被子,穿上外袍退了出去。
此时她病的神志不清,倒是不挺担心她到处乱跑了。溪谷打开窗子通风,又倒了开水给他润润嘴唇,这才推门而去。
小厨房的地上还留有前些时日苏陌颜失手烧出来的黑色污迹,溪谷用小型转磨磨了榛子碎,倒上玉露浸泡好后留做榛子露。想想她烧得厉害,加糖的时候便多加了两勺。
煮好了榛子露就放在一边的小灶炉上热着,他也不着急,苏陌颜现在身子虚弱不适宜吃一些油腻的食物,对胎儿有好处且爽口的榛子露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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