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瘾君子（2/2）

“快跑！”我接着王者顾不上背痛和地上的武器，甩开腿向围墙外跑去，边跑边从口袋中掏出在钢铁厂吃剩下的氮解磷药片吞下肚，一边将阿托品注射器所致在手中，并在跑动的同时帮王者将急救包拽了出来。

我们两个不要命的冲出围墙，正好碰上拐过来找我的鲨鱼，我拽住他的领子冲麦克风叫道：“毒气弹里是vx毒气。快跑！急救袋里有阿托品，自己救自己了！兄弟们！”鲨鱼也被我的吓了一跳，慌忙回头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跑去，打开后备箱翻出急救包中的阿托品握在手中，vx毒气在所有了解它的人心中，不光是武器那么简单，而是意味着灭绝。

大家冲进车内将所有的窗口密封好，将急救药分发给车上的其它人他仓惶的逃离了废车厂。

坐在车内手握阿托品注射器，全神贯注的观察身上任何细小的不适感，根本没有心去驾驶，好在已已经是深夜，路上空空荡荡的不怕撞上什么人，最初几分钟，因为身上都多多少少挂点伤，几次都误把伤痛认为是化学中毒，差点大惊小怪的给自己扎上阿托品，走到二十分钟后过了反应时间，还没有任何人有中毒症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到是把边上的kiss看的纳闷了半天。

大家疑神疑鬼、心惊胆颤的逃到事先约定的集合地点，一座因疯牛病废弃的牛肉加工厂。

我们到达的时候，黑寡妇和刺猬他们已经先一步撤到了这里，其它兄弟也陆陆续续的聚集了过来，团长和大兵已经预见到会有大量伤患，早让牧师、医生和魔术准备了足够的医疗设备等着大家。

“懂理！你跑的够快的！又没有狗追你！”铭志和豹子从外面进来，一下车就冲着我大笑起来。看他们也混身血迹就知道他们也吃了不少苦，等看到混身一尘不染的老歪，我才发觉原来和火力手相比，狙击手还算得上一个比较清闲的活儿。

“我还以为那又是vx毒气，所以我赶紧跑了！”求生是最原始的本能，我一点也不羞愧。

“当然不是！我又不傻！”索隆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从衣领中捡出几片铁屑后不耐烦的将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晃了晃，掉了一地的铁锈片，从他背后的擦伤可以看出这些东西在里面的时间不短了。

“魔鬼！今天你的运气可是背到头！”医生一边说一边给魔鬼料理伤口，等看到我脱掉衣服一身嵌满全身的铁屑才吹了声口哨说：“看来还有人比你更背！”肩膀上一疼，我扭头一看是黑寡妇从我肉里生生的拽出一要螺钉，对我扬了扬用口型对我无声的说道：“报应！”气的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时候我也想不明白，黑寡妇这种欧女帝孩怎么也这么善妒。

等到大家到齐时，医生才刚交我皮肤内的碎铁屑全挑出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几乎80%的兄弟们都挂了彩。以d队的实力，偷袭还偷成这样可以说是失败到头了。

“有阵亡吗？”团长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直接询问最关心的事。

“没有！但……”医生褪掉沾满血污的医用手套，侧过身让出视线，团长看到kid躺在酪氨酸是分割肉用的桌案上而无血色的昏迷着。

“怎么样？”团长皱着眉头查看了一下kid的伤势，身上除小臂有一处枪弹擦伤并没有其它明显的伤口，看样子昏迷不醒应该是内伤造成的。

“他被车子撞倒碰到了脑袋，颅内有瘀血，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清醒。”医生拿出便携式x光机照出的图片指给团长看，担忧的说道：“现在是最佳的治疗时间，等到瘀血凝固后效果就会减倍。但我在这里没有办法做开颅手术！”“大帅脸那里也没有医疗器具！美国的临时基地太远来不及了，身上的枪伤去医院会把警察引来。”团长颇为头痛的揉着脑袋，最后咬咬牙拿定主意说道：“先送医院把人救了再说！”“先生们！我能提供一个治疗的地点，你们需要吗？”一个略带怯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kiss，抱着一大包仙品站在人群中有些害怕的看着围着身上的大汉们。

“当然！我亲爱的小天使！”魔术刚才就在人群中寻觅了半天，这会儿看到kiss出现高兴的跑到近前把她搂在了怀里。

“松开我！魔术，你有狐臭我受不了！”kiss不客气的顶开了魔术的拥抱说道：“我和我哥的临时实验室离这里不远，那里的医疗设备可以做开颅手术。我愿意提供给你们进行手术，做为你们冒险去帮我的报酬，虽然我并不需要！”kiss的话让我气不一处来，老子为了去救你差点被一堆螺丝钉钉死在破福特车上，竟然只换来一句：“虽然我并不需要！如果不是心中仍有好男不和女斗的传统思想，我早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摔死她了！

“太感谢了！”团长和医生马上接受了她的帮助，找了车子将kid送往kiss给出的地址。正渴睡的时候塞过来一个枕头，谁不要？

“团长，我们被跟踪！而且不少目标知道我们去袭击他们，有人通风报信！”大坦克和猴子他们等送走了医生和kid后，将从武器和车辆上拆除的追踪器和所遇到情况向团长做了简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同样一身伤痕的子弹上尉身上，毫无疑问这一切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不是我！”子弹上尉是聪明人当然理解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那这个怎么解释？你是哪个部门派来的？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国家安全局？还是美国内务部？”我将口袋里vx毒气弹的外壳大力摔在子弹上尉面前。指着他鼻子骂道：“你是把我们大家推上了绝路！”

雇佣兵是世界上是最没有道德标准和纪律约束的军队，即使我们使用各种卑鄙手地去暗杀和绑架，但却不敢磁触这规模杀伤性毒气和核能武器这些会引起世界公愤、招来来顶之灾的武器，而在美国的土地上使用生化武器，这个罪名可不是我们一支佣军队伍能扛得起的。

“武器是我搞的，但关于毒气，我绝对不知道这件事！我发誓！”子弹上尉年地面站团长掏出手枪上了膛放在桌子上，他知道申辩根本没有办法说服大家，只好将判断权交给了团长。在雇佣军中动用私刑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而一个团队中失去其它人的信任则是最严重的罪行。

团长看了一眼桌上的usp.45一眼，又回头看了眼大家眼中的敌意叹了口气，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边上脸色阴沉的大兵身上，子弹上尉是他的爱将，现在出了问题虽然是团长做主，可是还是要顾虑一下他的感觉。大兵看着桌上的手枪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闭上眼转过身不现看子弹上尉，表示一切由团长作主，现在他也只能这样。

团长拿起手枪掂了掂，一按退匣机抽出弹匣看了了看扔在桌上，然后一抽套筒将已经顶上膛的子弹从抛壳口退了出来，并利索的一伸手抓住了仍在半空中的子弹。然后立起枪身查看一眼套筒内的撞针等部件后，又将手里的子弹塞回了枪堂闭锁好，扳开击锤然后递给子弹上尉。

“证明自己的清白吧！孩子！”团长的声音充满了悲伤。让大家不禁起起了和子弹上尉一起冲锋陷阵的岁月，我心里不禁思量起这样对待一位战友是否有些过份，虽然我不喜欢他。

子弹上尉接过手枪顶住太阳穴对大家说道：“和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是我美好的时光！”说完毫不犹豫的抠动了子弹上尉。

撞针击打在老六上的声音对我们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任何枪支开火一听便知道。所以当子弹上尉手中的usp.45击发的那一瞬间，大家便听出来有问题，果然，枪没有响！

子弹上尉闭着眼，枪仍顶在太阳穴上，汗水把脸上的灰泥冲出几溜印记。虽然枪没有响，但抱着必死决心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感觉不像用过的卫生纸扔掉就会感觉好很多，从他额角跳起的血管和死死抠住子弹上尉不放的僵硬手指上可以明显的感觉出他的决然和无法逃避的恐惧。

好半晌，子弹上尉才意识到自己仍活着，赶忙松开紧抠的子弹上尉难以置信的盯着手里的枪支愣在那里，其它人包括我在内看到子弹上尉还活着虽然意外但并不是匪夷所思，因为团长的为人我们很清楚，他虽然身经百战但不像魔鬼那样是个极残忍的刽子手。

团长满意的从子弹上尉手中拿回了手枪，一拉套筒随着子弹一同跳出的还有一小块带血的铁屑。那是医生刚从我身上挖出来的铁皮，上面被撞针击出一个小坑，是它挡住了子弹的老六救了子弹上尉一命。

“你证实了你的忠诚！孩子！赢得了我信任。”团长拾起那枚子弹举到空中，向周围的其它人示意道：“我用生命担保子弹上尉不是出卖我们的人！”

“我也是！”大兵没有听到枪响便转过了身，看到团长的行为后也激动的搂着子弹上尉的肩膀拍胸脯向大家保证。

子弹上尉毫不犹豫的决然，让大多数人疑虑尽失，虽然我心中仍有芥蒂，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为自己的清白做出了最好的辩护，看着子弹上尉双手支桌大口喘气仍未从惊骇中醒来的样子，大家可以理解从万念俱灰到柳暗花明不仅仅是“又一村”那么简单，因为是自我伤害行为，所以对心理的伤害比战场上绝境逢生严重倍余。从他逐渐出现的面色潮红、盗汗、心动过速等后怕的反应，可以想像他事先并没有料到团长会放他一马。

“一切你说的算！”无论是思及往昔的战友情，还是被子弹上尉自我了解以证清白感动。其它人都放弃了再深究下去的权力。

“你怎么说？”团长得到大家的答复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因为刚才摔东砸西反应最激烈的便是我。

我四下张望了一圈，大龙虾、dj等和子弹上尉感情最好的几人都全部殷切的盯着我，因为我的表态可以说是代表了老歪、魔鬼、豹子、铭志等人的态度，看了一眼魔鬼他们的唯我是瞻的表情，我了解如果我表示不同意，d队马上就有出现分裂离析的可能。不论心里如何想我都只能做出一种回应。

“我替他保留这颗子弹，就不定哪天还能用上！”我从团长手里拿过那颗。45子弹在子弹上尉呆滞的眼神前晃了晃，故意在他耳边说道。

虽然我表明心里仍不信任子弹上尉，但话里也带出了愿意给他一次机会的意思，这件事情勉强算是个圆满结局，大家一阵哄闹希望把这件不愉快的给一笑带过去，没想到子弹上尉突然一阵咳嗽竟然吐出一口胃酸。他竟然紧张到这种地步，大家看着地上的秽迹都愣住了，天天在鬼门关前游逛，死亡何止见过千万。一个人自我结束竟然如此痛苦。大家确实没有想到，想来以前虽然直面死亡，但心里态度仍是不懈求生，感觉和违背生存的本能伤害自己相差甚巨吧！

“自杀是违背上帝教义的，死后灵魂不被圣灵接受上不了天堂。”黑寡妇趴在我背上无端的来了一句，将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是呀！自残是违背生物本能的行为，只有心理消极到病态才会如此，行为除了给生理带来伤害，瞬间极度消极过后也会给心灵极大的扭曲，越是生存欲望强的人阴影越大。”kiss仍抱着那包海洛英站在那里，吸到黑寡妇的话接了一句，说的到是很有道爱的味道，只是和她现在的外形十分不相衬，听起来不但没有感服力，反而颇透有帮作成熟之玩味。

“小孩子家！装什么大瓣蒜！”这小妮子刚才否定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的价值，现在想来仍禁不住想刺她两句。

“我心理学硕士可不是白拿的。”kiss仰头叉着腰用手点指我的鼻子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像你们这种人，心理各个都不正常，最低也有战争后遗症，还不如让你们都死在外面，放你们回去的话，不要有多少人误死在你们手里！”

kiss的话像颗巨石扔进了冰湖，将在场所有自己冻结的防线击破，瞬间在忙活掀起滔天巨浪，所有嘻笑一扫而空，人从脸上现出了愁痛的表情，尤其是我，如当头棒喝一般，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母亲家中喋血的那一幕。不自觉的握住了腕上的手镯，压抑着皮肤上泛起的如蚁噬的胀麻感。

“没事！没事！一切都很好！别担心！”黑寡妇看到我的表情，马上明白怎么回事，熟练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身体，下巴摁在我背上腾出右手不停的的在我手臂揉按，好一会才把我的拉回到现实中来。

kiss似乎也发觉自己的失言，后果远比想像中严重，看着周围那些陷入沉思，身上冒着血气的“伤心人”不自觉的将手中的那包海洛英抱在胸前挡住半边脸，咬着下踌犹豫不知应该如何解开这种沉闷的局面。

“懂理！嗨！懂理！”女帝的声音在一片静默中格外引人注目：“黑寡妇也许不介意，不过天气转凉了，你不怕冻着小弟弟吗？当然如果你是故意让我们参观的，我们也不介意再观赏一会。不过为了看的通透些，麻烦你把剩下的那块破布扔掉成吗？”

“娘的！糟糕！”被她一说我才注意到，刚才为了取弹片把已经千疮百孔的衣服都给剪开了，本来因为清理毒气缘故就把所有的衣物都扔了，这身偷的衣服是光着屁股穿在身上的，现在可好裤裆已经摆在脚背上了，虽然被女人看到裸露的身体并不会让见惯风流的我感到羞耻，但大辩论下些许尴尬还是有的。

其它人的注意力这时也都被美好的从痛苦的回忆引到我身上，一群人看着我除了腰上皮带和遮住半个屁股的破烂裤腰一丝不挂的滑稽样子都会心的笑了起来，有的人则趁机开始起哄。

“懂理！没发现你还挺有货嘛！”

“的确！以前都没注意！”

“娘的！你要是盯着他一直看，他还不把你眼挖出来？”

“就是！大家肯定给你起个新名字叫”芭比“！”

“女帝！他和豹子谁比较大！”

“当然是我们豹子的大了！！对吧！亲爱的！”

“……”一时间污言秽语充斥了满个厂房，熟悉的不加遮拦的粗口，扫淡了刚才kiss引起的感伤，子弹上尉也恢复了状态，我也从痛苦的感觉中逃脱出来，虽然是被取笑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女帝的好意，但这并不妨碍我给一根友好的中指！

“好了！不要闹了！魔术！你去找你的那个朋友查出，为什么那三枚vx毒气会出现我们的军购单内，并关注钢铁厂事态的后续发展，有什么变故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和大兵会去见几个”老朋友“想办法摆平影响。至于谁走漏了风声就交给你！子弹上尉！你也是美国军方出身利用你的渠道给自己一个答案吧！”团长打断我们的说笑，接过魔术刚才一直在划掉过的花名册翻看了一下说道：“虽然这次偷袭我们受到一定的创伤，但战果还是有的，85%目标被清除，足够给妄动者一个警告。至于下一半是否进行继续清除，要等我和大兵去探探风声再做决定。在此期间，大家不要妄动！明白吗？”

“yes!sir!”

“受伤较重的和魔术、kiss一起到她的实验室找医生做进一步治疗，其它人按原计划保护林家后天撤出美国。解散吧！”团长做了下一步安排。

“d－d！”

“hoo－oh！”振奋的口号声响起像是为今夜升天的亡魂送行。

走出肉类加工车间看着头顶破曙前最后一丝黑暗，心中不禁感叹，在黑幕的笼罩下，即使在世界上最民主的土地上，也发生着不为人知的丑恶。

“子弹上尉！你来一下！我想我们能帮你找到一些谁泄密的线索。”高手和猴子示意子弹上尉过去，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子弹上尉扭头瞥了我一眼，眸子里闪动的复杂情绪让人无从解读，不过我并不意，即使他记恨我，也在我意料之中。

到是上车时，kiss塞给黑寡妇一张纸条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写着：“成长时期所遭受的精神创伤，能够改变基大脑中主导学习和记忆的区域正常发育过程，对其大脑的正常发育会产生永久性负面影响，甚者会引起强迫性神经官能症，一但想痛苦的回忆便会有强迫的肉体幻觉症状……”“这是什么？”我抢过纸条颠来倒去看了几遍。

“你的病况分析！”黑寡妇拿着那张纸条仔细的阅读起来，车厢内昏暗的灯光抚洒在脸侧的发丝上，折射出铂金般的细腻质感。我禁不住伸手捞起她耳角的一缕诱惑贴到鼻头轻轻的吮吸，力士洗发水淡淡的清香透入心脾。是她的感觉！

“你每次受重伤或发病后，就会这个样子！”黑寡妇仍读着文字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向我这边歪了歪脑袋。

“是呀！这些经历总会让我有不同的感情，并想好好把握眼前的拥有，别看那些有的没的，我们来亲热吧！”我轻轻的啮咬着她的耳廓，并不时的向耳朵里吹气，每次死里逃生后，不管体力如何我总欲望满满。

“娘的！听你的话，让我想起大帅脸地窖里的absolutevodka（绝对伏特加）和金色鱼子酱。我们确实应该去把握一下眼前的拥有！”魔鬼的话瞬间洗去了原本一副猪哥嘴脸盯着我身边的kiss的大帅脸脸上的血*******鬼！你要是敢打我”黄金罐头“的主意，我一定和你拼命。”大帅脸不顾左臂的伤势冲到副驾驶座，探出半个身子在魔鬼的耳边叫道，要知道那可是12000英镑一千史的极品珍馐。

看着魔鬼和大帅脸为了吃掉把有窖藏还是只食一听争的面红耳赤时，我不禁想起了以前没有尝过鱼子酱的日子。算一算在中国这一听罐头已经可以换一套像样的住房了，那可是多少人劳动一生的梦想呀！而在我们这一行。只要指头轻轻一抠，钞票就像天上落下的雪花一样来的轻而易举。其中就有4人是中国越境而来的淘金者。我们记得很清楚，最后一个躺在我脚边的中国青年只有18岁，为了不到2000美金的酬劳天真的握着一把破斯捷奇金手枪在零下二十度冰天雪地的别墅外等待了四个多小时，等我们车队路过时，他已经迈不开冻在地上面的腿脚了。

从他身上搜出的最后的遗物是啃了一半的黑麦面包与一张一千美金的汇票，我仍记得上面的附言是：“妈！俺已经找到工作了，这是第一个月工资，二妹上学的钱有了。记得告诉她要好好学习，以后就不用累的和条狗似的才能赚到钱。俄国的这边的天确实挺冷的，不过我还挺的住，放心吧！

当时看完这封信时，躺在地上的青年还没有断气，胸口中枪处喷出的鲜血仍冒着热气，但他已经就不出话了，只能眼巴巴的盯着我手中的汇票，流露出充满痛苦和乞求的神色。边上的莫德班想要上来补一枪，但被我阻止了，我知道他想要说表达和乞求什么。在亲手帮他结束痛苦前，我告诉他我会帮他汇出这笔钱，他脸上不带悔恨的释然让我终身难忘。1000美金！甚至不够一汤匙鱼子酱的价钱。但当时躺在我脚边的消逝的生命，却只换来了这么点钱！我为他不值，虽然我也干佣兵和杀手但我的最初动机不是为了金钱，走到这一步到底为了什么，有时候也是我困惑的原因之一。

想起这些往事，心中不由沉重起来，顿失调情的欲望。不由把目光移到身边的kiss身上，只见这小妞下巴撑在仙品上不时偷偷打量我们几个，并暗中相互比较，好奇神色如同在看珍稀动物一样。

“你既然懂珠那么多，为什么还要去偷人家的仙品？你瘾够大的！还拿了这么一大包，瘾够大的！”我看她并像常见的瘾君子群精神昏昏噩噩的不由问道。

“这些？”kiss听到我的话，指着怀里的锡箔包反问道。

“对！”

“是呀！我也挺好奇的，仙品哪都有卖的，你干吗非要跑到奇奥。耶利那里去呢？”黑寡妇听到我的问话也好奇起来。

“这不是我用的，是给我哥的！”kiss赶忙摆手表明自己并没有吸毒的嗜好。

“那也够厉害的！这么多够他吃一年了吧！”大帅脸气乎乎的坐回位子上，正好听到我们讨论的话题，打量一眼她手里包的大小说道。

“不！一般半个月就用完了！”kiss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仙品估量了一下说道。她这么一说不要紧，把车上的人都吓了一跳，连开车的老歪都惊奇的扭过头看了一眼她怀里包说：“这最少也有10公斤吧！半个月就用完？你开什么玩笑？”

“就是！吸毒过量会要人命，你这个化学家不会不知道吧！”魔鬼也好奇的扭过头盯着kiss手里的大包问道。

“二乙酰吗啡（仙品）过量使用会致命我当然知道。”kiss一张嘴就是各种学名，听起来很专业，不过这么应而激起大家的好奇心。

“谁半个月能用的了这么多的仙品？你以为是吃面粉吗？”我从她怀里拿过那包仙品，从裂开的包缝中抠出一点放舌头上一尝，那类似鸡精的味道告诉我这东西的统度还挺高：“是好货！”“嗯！能提纯到95%，这些哥伦比亚人比以前更重视质量了，不过手法还是太粗糙，他们仍是在吗啡中添加冰醋酸等物质来提炼二乙酰吗啡，这都是上个世纪的老方法了，能提到这么高的纯度确实不易。”kiss看着我一副探讨学术研究的口吻。

“不管他们怎么提炼的，仙品仍是仙品，你哥半个月能吃一包，这毒瘾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没少接触仙品，见过形形色色的吸毒者，甚至连全身烂透流脓静脉注射患者也见过，可那也没有她哥这么大的毒瘾。

“我哥没有毒瘾！”kiss抛出一个更大的炸弹，正好赶上红灯。全车人都把脸凑到她近前好奇的盯着她，惊讶道：“这怎么可能？这么大的用药量怎么可能不上瘾？”

我们这些佣兵，常常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多多少少会重重伤，大家一般都硬挺着也不愿注射止痛药或吗啡，因为那东西止痛效果确实好，但把握不好剂量副作用也大，不少军人都在某一次重伤后便染上了毒瘾，从此一蹶不振的不在少数，这东西曾被戏称为“军旅杀手！”

“当然，吗啡是为什么开发出来我相信作为开发对象的大家都明白，军用止痛剂！最初用来作镇疼的药剂是鸦药，但医生很快发现鸦药不但效果有限，还致使不少军人产生了依赖性，于是提炼了更优秀的镇痛剂－吗啡，但随即发现伴随优异的止痛性能而来的是过后10－20倍成瘾性，数以万计的一战和二战伤兵成了世界吸毒大军中的中坚力量！为了弥补这个过失，仙品出现了，可是恶梦并没有过去，这东西疗效比吗啡好，但成瘾性又更强上了5倍。任何人试过之后都再也没有从她的怀抱中逃脱，所以全世界立刻禁止了这种东西的传播。”

kiss扬了扬手中的银包颇有调整味道的笑了笑：“吗啡的再度使用不能不看做是医学迫不得已的倒退。”“你是用它来止痛吗？”

黑寡妇听出点眉目，插了句话打住了kiss断续的“深入讲解”“聪明！！！”kiss摸了摸黑寡妇的金发羡慕的说道：“你的头发真好看，能长接近银白色，太美了，是天生的吗？”

“……”大家看着她像同性恋一样在黑寡妇头上摸来摸去，不由的把目光都投到了我身上，我只能报以苦笑，难道让我打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