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97.我真的，做不到（2/2）

是这样吗？

我自己倒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我对露莉安那样是喜欢吗？

但是不可否定的是，并不讨厌。

见我不说话，汐月的眼神似乎更加黯淡了一些。

“你们……到哪一步了？”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我不由得抖了一下。

到哪一步了？

这顿时让我想起了在浴池发生的事情。

看来汐月已经发现了什么吧。

“那个……”

虽然想说点什么，可是，完全想不到什么可以说的，特别是面对着汐月这样的表情时……

这是，背叛了重要之人的感觉。

“到那一步了吗？”

然而，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汐月突然抬起了头，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问。

那一步？

是指，拥抱？接吻？还是……

不可否认的是，我跟露莉安现在的关系很复杂。

“这样啊……”

不知道是不是从我的眼睛中看出了什么，汐月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低下了头。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说着，人已经站了起来。

因为她是背对着光的，我甚至很难看清楚她的表情，可是，我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悲伤。

于是，在汐月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身体已经比思想快了一步的抓住了汐月的手，喊道：

“等一下！”

等到喊完，我自己才反应了过来。

而汐月只是沉默的背对我站着。

于是，空气再一次沉寂。

直到——

“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汐月的肩膀在细微的颤抖着，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没有感觉吗？……那是不可能的吧。”

如果说感觉，我在很久以前就抱有想法。

“然而，当时的汐月没有一点表现出对我有什么别样的感情，于是我告诉自己，保持这样就好，不要破坏这种平衡。”

我自言自语一般的说着，这全都是我的心里话。

“直到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上了露莉安，说实话，对于她的猛攻，我表面上在责备她，可是，心里却高兴的要死。”

“因为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宅男，起码我就算没有其他人要了，起码我还有露莉安，所以我跟她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

而汐月也只是静静的听着。

“而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两边都已经放不下了。”

直到我说完，汐月这才用压抑颤抖的声音问道。

“两边都放不下了吗？”

“是……”

我选择坦白。

这种打着后宫的招牌，然后过着人渣的生活我已经过够了。

不管结果会怎么样。

也可能是因为我在心底还是觉得，即便汐月不能理解，我也有露莉安这最后的一条路吧。

我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呢。

“如果我让你必须在我们之中选一个呢？”

汐月突然说起了极其任性的话。

“我做不到……”

“必须选！”

带着哭腔的咆哮。

“……”

我真的，做不到。

于是，因为我的沉默，再一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