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回归（1/2）

猪人村，全灭。

......

华城。

一个小小的祭坛，一个在光芒之中的人影。

“蒋正？”

梁菲还卡在中级法师的实力层次，见到了蒋正从地下室里面上来，脸色苍白的模样，连忙上前。

“你...你怎么这样了？”

“没什么。”

蒋正摆了摆手，道：“华城最近发展得如何？”

“...还行吧，大半个华夏的土地都收复了，但人口一直上不去...”梁菲有些迟疑，说起华城的情况，也是磕磕绊绊的。

“嘛，就这样吧。”

“诶？怎么...！”

“卜恩升在不在？”

“他...”

正说着，卜恩升的身影就出现在地下室门口，看着蒋正的模样，虽然有些惊异，但还是没说什么，微微躬身：“老师。”

“去办公室，跟我说一下这边的情况吧。”

“是。”

......

蒋正一个月没回来，很多人都去了外面，一时半会之间也回不来。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蒋正将一些空间魔法的内容给卜恩升补了课，见他似乎好像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蒋正也没说什么。

空间魔法需要的天赋太高了，蒋正有魔力种子，还晋升到了白骨牧师，能窥见一角，达到今日的成就，也是花了不少的时间，更别提他人。

其他的血肉，灵魂魔法，这群人似乎也没有完全掌握。

不过，时间并不算紧急。

高级法师，除了那些在外面担任城市级仙学院院长的人之外，也逐渐在一些优秀的精英学员之中出现了。

按着这个速度，哪怕在这个世界的丧尸还在异变，人类也不至于会灭绝。

但是，蒋正心中的焦虑，并非是因为这个。

他焦虑的是，华城的法师，未来的道路，一定会很艰难。

从高级法师，晋升到白骨牧师的过程之中，除了要面对无尽的苦痛，还要经历一次灵魂放逐，将自身的灵体，在饥荒大陆，或者说是白骨界里面走上一遭。

那里是灵界的最底层之一，名为白骨界。取名自大陆之上，不知名的怪物杀死了晋升者，留下了记忆骸骨之意。

这个过程，称之为蜕灵。

顾名思义，就是让灵魂蜕变的过程。这个过程的要义在于，让晋升者能更好地感知自身的命运，以一种近乎无知懵懂的状态，去面对魔法的本源。

这个过程非常危险，必须要面对一个名为本我，实则不知道是叫什么的家伙。

它知道晋升者的过去一切，哪怕是被深埋藏于心中的苦痛，都会被它无情揭露出来，以此揭发晋升者的恐惧，并将其无限放大。

一旦被自身的恐惧给控制，晋升者就永远无法向那个名为本我的家伙出手，而那个本体不明的东西，就会真正成为晋升者的本我。

而重生祭坛上，又会多加上一个猪头图腾。猪人房内，会多一个真正的猪人。

但让人更心生忌惮，这种经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更是不知道它会变化成什么样子。

若是心中没有什么大恐惧，也未曾经历过什么呢？

蒋正并不清楚会怎样，但灵感深处的感觉告诉他，若是没有恐惧，似乎也无法摸到这一种晋升的方式。

蒋正叹了口气，将心中所有的悔恨，遗憾，藏于心中。

他不会再去做所谓命运的傀儡了，什么白骨牧师...

还是做白骨界的守门人，将华城的法师们，带到另一条路上吧。

......

“原来如此，仙学院已经有十五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