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晚霞(1/2)
付莞尔唇角轻扯了下,神态恢复了清冷疏远:“你如果敢讲出去一句,我便要人割了你的舌头!”
“是是,婢女晓得。”英儿紧忙应音。
付莞尔摆了一下手:“下去罢。”
一连几天,长安殿门儿边皆都有人把守着。
容娇芸见不到人,心中更是加心急。
是日,晚霞烧红了半边天,她从宜兰殿走出。
仆肆见她出来,便道:“请鲍小姊跟我走一趟。”
容娇芸抬腿跟上。
顺利的进了长安殿,她来至那房屋门儿边。
仆肆打开了门儿,先一步走入。
容娇芸跟随着。
房屋有些个个微凉,光线黯淡。
仆肆点燃了油灯,而后领着她往中屋步去。
这还是容娇芸第一回进到这儿。
仆肆把灯搁在架子上,来至床前:“主人。”
他的话音方落,没人回应。
容娇芸抬眼望向床榻之上的人,但见他躺在寝床榻之上,紧合着眼,纹丝不动。
这又是玩的啥把戏?
她心中开始警觉了。
仆肆转过头瞧着背后的人,“主人身体不适,有劳鲍小姊今晚留在这儿照料了。”
容娇芸顿了下,反应过来,张大眼:“啥?要我照料?”
她抬掌指着自个儿,再瞧着床榻之上的人:“你们不是应当找寻个丫环来照料么?既然他身体不适,应当请御医,我又不会瞧诊。”
仆肆面无表情:“鲍小姊倘若今晚照料主人一晚,明早我便嘱咐丁陆把人送回去。”
容娇芸还想说啥,可对上仆肆说一不二的脾气儿,她把喉咙中的话给吞下。
“他真真的生病啦?”
不会又在骗自个儿罢?
容娇芸走过去屈身想去探脑门儿,可瞧着他面上的面具,又把手向下移,摸到了他的胸膛,此刻他只着了一件子白色的中衣,滚烫的温度一下传到了她的指腹。
“他发烧了,你应当去请御医过来。”
她倘若这样跟他呆一晚,此人死了,她跳进黄河皆都洗不清了。
倒不是她骇怕他死,她仅是怕仆肆把这变态的死责任推到她脑袋上来。
“你先照料,我这便去请御医。”
仆肆讲完,转过脸便向外走。
容娇芸想说啥,他已然出去了。
灯火幢幢,她瞧着床榻之上的人,这回应当是真真的昏迷不醒罢。
这般亦好,不用面对醒过来的变态,她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容娇芸来至桌儿前,寻了个位置坐下。
“热……”
忽然一声男人嗓音传来。
她身体一个激灵,望向床那中,站立起身,当心的步去。
盯了他片刻,发觉他可能是神志不清,并没醒过来。
容娇芸松了口气儿儿,横竖瞧了瞧,视线落到架子上的铜盆儿上,她走过去,瞧着中边还有凉水。
她端起铜盆儿来至床前,搁在地下,而后用巾布浸湿拧干,计划打算给他擦一下。
仅是视线落到那泛着凉意的面具上时,她再一回犹疑了。
上回她还计划打算瞧瞧他的样貌,没寻思到他是装的。
现而今这儿没其它的人,她掀开瞧一下,应当亦不碍事儿,过会儿再给他带上便可以。
容娇芸打定了主意,不敢耽搁,担忧仆肆会忽然进来。
她伸掌过去,摸上了他冰寒的面具,视线一向瞧着他紧闭的双眼。
见他此刻还没反应,容娇芸心中一喜,紧忙使力把面具拿下。
仅是她面上的笑意滞在唇边,瞳仁放大了很多,双掌战抖。
一个不稳,面具从她掌上滑落,滚在了地下,发出‘叮铃’的声响。
她一整个儿人呆滞了,瞧着床榻之上那张熟稔的面容,心跳加快,眼中夹挟着震精还有疼楚。
“咋会?咋会是凌琛?”
她喃喃自语,垂在跟前的手掌指皆都在克制不住的战抖。
“不会的,为啥会是凌琛?”
她伸掌过去,再三摸了一下,一般熟稔的面容,熟稔的线根。
容娇芸瞳睛一缕缕破碎,绯红的唇紧咬着,“不可能是凌琛,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装成凌琛的模样来骗我,我不会上当的,我不会相信!”
她骤然站立起身想向外走,可走了几步,寻思到啥,她从新回至床前,揭开给子,把他的衣裳解了开。
她的心中抱着最终一缕侥幸,可当瞧着男人身体上的伤疤之际,她才相信老天跟她开了个大的玩笑,她最爱的跟最恨的居然是同一人。
太保便是宇文琛!
容娇芸眼纹丝不动,忽然她仿若发了疯一般,凶狠摇着他的身体,想把他喊醒,问一下他为啥欺骗自个儿,为啥要对她那样狠心?
前一生他为啥要毁掉她,为啥一点活路皆都不给她?
这一世他不是说喜爱她么?为啥要步步相逼,要她陷和这样境地?
莫非他先前待她的那些个个亦是假的,皆都是耍搞她的么?
他为啥要这般作?
容娇芸跌跌撞撞的跑出。
过了好久,仆肆走进。
此刻床榻之上的男人已然张开了眼,黑漆的眼睛深邃黯沉,却是非常的清醒。
“主人,为啥要要鲍小姊晓得这件子事儿?”
男人揭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仆肆觉查到愈矩,忙垂下头,不敢再出音。
“把余一峰放了。”
“娇芸,你回来啦。”
陈荣兰把账本合上,站立起身。
“嗯,”容娇芸应了下,便往中屋去了。
陈荣兰还没跟这丫环说上两句,便瞧着她匆匆往中边走,心中有些个个狐疑,忙跟入。
“娇芸,你咋啦?”
容娇芸听着声响,紧忙转过脸,抬掌擦了一下眼,“我没事儿。”
即便拼力沉静,可这声响还是带着隐约的哽咽。
陈荣兰自然而然是听出了异样,瞧着她的身影儿,心中担忧更是甚。
“是否是翠梨跟绿莓出了啥事儿?”
她接着张口问,抬腿步去,伸掌一把拽住了容娇芸的手掌臂,把她扳过了身体,当瞧着她满面的泪痕之际,心中凶狠揪了下,忙取出绢帕给她擦眼。
“咋哭成这般?翠梨跟绿莓俩丫环真有事儿?太保不是讲过两日便把她们送回来么?”
“不是她们有事儿,”容娇芸声响带着哭腔,分明强忍着,可泪水还是禁不住的向外流。
“她们没事儿?那你哭啥?”陈荣兰松了口气儿儿之余,瞧着这丫环这般,心中又跟随着揪起。
她拽着容娇芸的手掌来至桌儿前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香茶:“跟凤姨好生说说,究竟发生了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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