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凤霄低头（2/2）

没想到这次灵泉升级，连彼岸王株也被排斥出了小院，不知道是因为它是彼岸王株的身份，还是扶帘婉玉喜欢这小家伙的原因，并没有像其他彼岸花那般被小院赶得远远的，而是种在了小院外面的墙角下。

那里，是外泉的泉眼处。

而内泉，只剩下了小小的一汪，扶帘婉玉算了算，外界时间一日，内泉方才能攒齐一铁壶的水。

今日泡茶都用了两铁壶了。

升级之后的内泉，灵气内蕴，而且含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韵，见识过那个神秘的空间，扶帘婉玉有些怀疑，泉水之中蕴含的是一丝……道。

她这具身体虽然脆肉，但灵魂强度，恐怕黄魔天还找不出几个人能够相比。

哪怕凤霄与云无双都是真正站在黄魔天巅峰的生灵，扶帘婉玉也不敢让他们尽情畅饮。

这一杯，在她估算中，已经是云无双的极限。

至于小气？

她都没好好喝过，小气怎么了？

扶帘婉玉像是没看到云无双眼中的古怪，在凤霄反应过来之际，淡定地将铁壶收入玲珑空间。

原来少主并不是礼贤下士，而是舍不得自己的灵泉水……

这个真相浮现在脑海中，云无双嘴角抽了抽，干脆低下头，细细地嗅了一口清新的茶香。

这水的不同，他早已感知到了。

但看少主这般宝贝，可能还有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云无双决定这最后一杯，细心品饮。

男子黑衣墨发，双眼如星空深邃，垂眸浅饮的模样，如狂放不羁的名士收敛了自身的风流，别有一番魅力。

凤霄的双手，在桌上紧了紧，最终还是松了开来。

不松开也没用，云无双说的是事实。

昨晚双方虽然各有收敛，但该试探的已经试探过了，能动用的手段它也动用了，然而让凤霄诧异的是，这个在黄魔天所有生灵意识中只是七阶巅峰的云端阁阁主，在它三转涅槃成功踏入圣阶的神兽火凤全力攻击下，依然游刃有余。

既然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再打也是之躯其辱。

更何况是当着扶帘婉玉的面。

凤霄深吸了口气，双手十指用力交叉在一起，抬起头望着云无双，尽量平静地道：

“你知道我……的传承是什么情况？”

“冰风谷的魔王骨又是为何消散的？人为干涉？是那场堕落的人族？还是曾经从远古战场存活下来的魔族？魔族残魂？”

“他们借着魔王骨撬开了封印的一角，将其与魔界连通？”

凤霄向来是高傲的。能在被云无双当面打击之后，没有暴怒，反而还扔出了这么一长串问题，于它而言，便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这与将高傲烙印在灵魂中的凤凰一族何等不易，但同时也可以想见它对这些问题的重视。云无双咽下口中的茶水，将茶杯放下，这才抬眼回视凤霄，道：

“首先第一个问题，我不会回答你。”

在凤霄眸中火焰即将越出束缚的刹那，云无双悠悠继续。

“后面的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但我不能完全告诉你真相。”

他平静地看着凤霄眼中火焰急速地跳跃了一下，身子却微微向扶帘婉玉所在的方位靠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