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回 大国师逃脱欲起兵 那乌王计议派强使(2/2)
国王道:“你说的,大臣们已经都想到了。只是邻国与我们尚未修好,恐怕不会响应。”
陶南道:“这都是大国师的霸道造成的,连国内的他教和善民都排斥,更何况邻国。现在陛下明白大国师的用意了吧?”
宏正一摆手道:“说眼下的吧,既然是邻国,便是唇齿相依。如果陛下相信贫道,我来做陛下的说客。”
国王一听,当即宣布退朝,把宏正让进内阁。
“如能得道师再助,我就没有忧愁了。”国王的语气显然放松了许多,“道长既然有把握,何时动身?”
“陛下信任贫道,贫道自当尽力,但陛下把贫道刚才的话当真了,贫道只是说说而已。把握的话更无从谈起。”
国王一听,笑道:“明医需要伴臣还是想要军兵护卫,需多少人马,本王一一答应。”
宏正看国王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应道:“无需一兵一卒。兵马相见,战火必起。只要维持现状,相安无事,那就是皆大欢喜,这就是道教的无为而治。”
“无为而治,这是何意?”
陶南道:“陛下忘了,在下给陛下讲过,有时间在下再给陛下讲讲。”
国王又问道:“刚才明医在朝堂上说亲自出使去解决问题。为何现在又出此言?”
“朝臣中免不了有大国师的耳目,贫道不能说真话。况且贫道并不知道南乌国的详情。”
国王对宏正提出的问题一一做了说明。宏正心里有了打算,脸上却低调地说:“要平息叛乱,陛下先不必出一兵一卒,只需写一封信给二王爷,我去出使南乌城。”陶南道:“二王爷镇守南乌,我们去见他,说与厉害,如果不行,再议举兵也不迟。”
国王道:“明医还要给公主治病,况且大国师最想要的就是明医,你们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宏正道:“公主之事有静一,二王爷我自有应对。陛下还要尽快张榜,对大国师和火明教的人,一律不追究。并把它快马急送南乌城,让二王爷张贴,贫道也即刻启程,随后就到。”
“好。”国王赞道,“道长果然有心计,如此先试探,若城门没有张贴,便可退避,免遭不测。”
“不。贫道去了,要见到二王爷,也要见到大国师,岂有退避之理,陛下放心,贫道自有道理。”
国王派出了传榜的快马,又安排了宏正的马车。宏正回到了天水寺与知寂和静一告辞。
马车出了那乌城,一路飞奔,到了南乌城已经过了关城门的时辰了。马车直接停在了城门下。
“是不是皇榜?”太小儿揭过榜的眼睛,已经看见了城门下的墙垛上贴着两张纸。马车还没停稳,太小儿已经跑到了墙下,“真是皇榜,一个是陛下的,一个是大国师的。”
“你说什么,还有大国师的榜?”陶南语有惊意,“咱们有危险。”
太小儿忽然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又喊道:“不是,不是,不是大国师的榜,是有大国师画像的榜。”
陶南抱起了太小儿,看了看皇榜,笑道:“你这一场虚惊,要是马能听懂人话,早就惊的跑没影了。剩下你一个怎么办?”
“那我也跑呗。”
陶南听了太小儿的话,笑道:“现在不用了。你知道吗,这皇榜也是你师父的一计。你师父让国王快马传榜到这,皇榜贴了,就是大国师不受南乌王的欢迎。他若没有理会大国师和火明教的人,我等可以放心地进城了。”
赶车的老驭手说:“这么容易,能不能是大国师的蒙混之计?”
“下面谁在扰闹?”城门楼上有军兵喊来,老驭手喊道:“我们是那乌国王派来的特使,是来找我们大国师的。”
楼上道:“你们来晚了,你们的大国师是我们南乌国的死敌,我们陛下容不得他,他已经走了。”
宏正问道:“他往何处去了?”
“那就不知道了。他是趁人不备,偷偷跑了的。你们想要见陛下,只能明早再说了。”
老驭手道“这不会又是大国师的圈套吧?”
陶南道:“这是真的,如果是大国师的圈套,他不会把我们的到来拒之门外。现在咱们的使命等于完成了,也没有必要进城了,咱们继续南行,有马车,咱们半夜就会到我家。”宏正道:“你还让马车送一程吗?”老驭手道:“既然大国师的事完结了,国王也说了,明医需要,一直送到古里也行。这里去古里路途也顺畅。”
宏正道:“陛下很通人性,不让我徒步走,又想到了相送一程,有点儿大明人的气度。既然陛下仁善,我们更要尽心。现在只剩下了最后一事,陛下的信,咱们还必须亲自送到二王爷手中。”
一行人只好在城外住下。
第二天天明,又奔城门走来。
城门外的路口处,有人聚集,马车不能通过,宏正让马车停在了一边,见两个农人被军兵拦在当道,两个人指着一头牛争吵着,都说牛是自己的,非要找官府断案不可。
“这样的小事也来麻烦官府,你们自己弄不明白吗?”一个军兵喊。
“这么简单。”太小儿在车上听到了,扬起了小手说,“我最知道,牛有家,他自己就能回家。”太小儿的声音小,马车旁的一个路人听见了,把他的话向着军兵喊了过去。
“谁说的这么对。让牛自己回家。”军兵小头目向马车走来,看了马车,问道:“这是王宫里才有的马车,怎么会在这,你们是什么人?”
老驭手回道:“我们是那乌国王派来的特使,要见你们国王。”
小头目看了看马车上的太小儿,问道:“国王的特使怎么还带着个娃娃?”
老驭手说:“不特殊就不叫特使了,这也需要检查吗?”
小头目把眼睛看向了太小儿,问道:“刚才是你说的让牛自己回家吗?”
“我说了,你怎么不明白么?”
“明白。我再问你,你是从哪来的?”
太小儿把老驭手的话重复了一遍,喊道:“我们要见你们国王,你怎么问了还问啊?”
小头目扑哧一笑,回头喊他的军兵,“你们看看,这有个要见国王的小特使。这么小还知道牛回家,说话也挺有劲儿,”
一个老兵好奇,说:“小孩子说话也是小孩子的把戏,我们哪有闲心跟着他们验牛回家。”
太小儿被说的不高兴,看看老牛只顾吃路边的草,忽然又说道:“老牛饿了,就给他吃草,不就知道了么。”小头目一听,笑道:“那怎么验证?”
太小儿说:“牛认识主人,两个人拿草给牛吃,牛吃主人的,一定不会吃生人的。”
小头目一听,笑道:“这个主意好。”
好奇老兵按照太小儿的办法一试,果然验出了牛主人,贪牛人不做声了。牛主人来谢太小儿,脸上带着笑,说道:“这小娃娃真是菩萨的童子,我们说出了天来,也不行,小菩萨两句话,军兵就听。”
“不对。”贪牛人喊道,“法度岂是儿戏,小娃娃的话不能作数。谁都知道,牛见草好自然吃,即使主人在,给牛枯腐草,牛也不会吃。这等验证岂不是慌诈之术吗?”老兵道:“你们手中的草换了再试。”
小头目说:“等等,这刁蛮人再输了还会有说词。”
“等等。”贪牛人怒道,“你如何说我刁蛮,此案断明了吗?”
小头目被贪牛人一句话给问的没了言语。太小儿忽然扬起了小手喊道:“断明了。”
老驭手道:“太小儿,你又出什么耍戏,不是好玩儿的。”
太小儿的主意不被认可,他本也没了主意,却听贪牛人说自己是慌诈之术,心气顶起,正想起了一个慌诈的主意。他拿出灵绳,取了两段,众人不解,太小儿却收起了说:“这是验证绳儿,你们二人各拿一根,绕在手上,谁心虚,此绳也会虚,便短一分,此案便会应验。”小头目道:“这娃娃,又当着好玩儿了。”说完,转身离开了。好奇老兵却接了绳子,比了长短,递给二人说:“你们好自思过,可自去。果然验出,便是砢碜了。”二人口气强硬,各不服气,接了绳,都不屑一顾,把绳子在手上绕了,等老兵发话。太小儿暗中看,心里有了,掩住笑,让老兵收了灵绳。老兵拿了绳儿垂在手中一看,两条绳儿,一长一短,惊奇地喊道:“有了有了。”老兵指着贪牛人道:“这是牛主人。”贪牛人得意,牛主人急了,喊道:“这绳子怎么搞的,不对啊。”小头目转来看,老兵说绳儿神奇,太小儿说:“你们都不对了。绳子只能抻长,不能缩短。长了的做了手脚,是不安分人,不长的绳子才是安分人,是牛主人。”
“有道理。”小头目又看了看绳子,回身来宣布判词,却见贪牛人已经跑远了。老兵也醒悟了,夸赞太小儿厉害。牛主人道:“兵爷,我本输了,如何赢了?”老兵一笑:“我也说不好。该问问这小童子。”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太小儿。太小儿扬起了小手道:“你们,你们不知道啊,那个人心虚,怕绳子短了就抻长呗。他想赢了牛主人,也故意抻长了绳子,这不就验出了他是不安分的人了吗?牛主人就赢了呗。”
宏正也暗暗地冲着太小儿伸出了大拇指。几个军兵也围住了太小儿一个劲儿地赞叹。
小头目来到马车前说:“你们既然是那乌城的特使,那就我带你们进城,但是你们只能进不能出。”太小儿喊道:“我们进去就出来,你怎么怎么不让出啊?”
宏正问:“城里发生了什么情况?”
“情况?这样的告示几年都不见了,好像是王宫里的大案。”
太小儿听了,学军兵的口气道:“就,就是王宫里的大案,我们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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