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南疆水域（2/2）

天空飘起了灰白色的雪花凌冽而凄然。

“少城主，那天来了一个少女，她带着一头妖兽。就是那妖兽害了城主!”“那妖兽去了哪?”“我们也不知道，那少女跟城主询问一个人的下落，城主说不知道后她就下狠手让妖兽杀死了城主。”“不管是谁，我云果都不会放过她!”

“你说一个少女？”“是的，那少女看着样子小小的，却那么狠简直就是妖魔啊!”“你知道那少女？”云果看着灵噬。“我也在寻那少女。”“我要和你一起找那少女报仇。”云果握着阿爹的剑走向灵噬。“你不怕吗？”灵噬看着小小样子的云果。“我不怕，我要给我阿爹报仇。”云果抹去眼角的泪。

天空飞扬的雪骤然停了，飘落的雪覆盖了那片灰烬也掩盖了一切。

“一路上会很辛苦，你选择了就不要后悔。”灵噬转身。“我不会后悔的。”云果追上灵噬，两人奔向云林深处留下茫然不知所措的仆役。

越过山海河川，两人行走在茫茫的大陆上。“你知道那少女去了哪吗？”一路的行进云果没有后退，但她需要一个方向。

“那少女应该在寻我，只是她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小孩模样。这个世界跟我还有些渊源的人只有断崖生母的兄长芫青了。芫青是灵兽神族，生活在东方始源之地，我们现在就在去那的路上。那极其神秘危险，我们要小心。”灵噬看着有些疲惫的云果。“你是怎么长大的？还没告诉我呢？”

灵噬看着云果，她没了阿爹，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剩了，她也许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灵噬不想她像自己那样去追寻。

“你还记得那天在云城，你哭的时候天空飘雪了吗？”灵噬坐下来看着暗下来的天空。“记得，怎么了？我一哭天空总会飘雪，我一生气还会喷火呢。我阿爹让我收敛点说是容易伤到人。”云果也坐下来。

“那是你阿娘的本灵，你阿娘是雪灵但拥有焰灵灵魄。可你阿娘又不是你阿娘，你因为继承了雪灵的灵魄才会一直长不大。”“雪灵是谁？我怎么从没听阿爹阿娘说起过。”灵噬没有隐瞒告诉了云果曾经发生的一切。“你是半个雪灵，虽然不需要幻形就可以拥有躯体但永远都长不大。”

“那你怎么会长大？”云果不相信。“我?那就是更长的故事了。也许是因为幻灭后牵念太深才会以现在的样子再次来到这个世界吧。”灵噬不想再说下去了。

“幻灭过？那你怎么又活过来了？”云果发现眼前的人难以捉摸。“天晚了，有些故事不说了。每个生灵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意义，说不定过几天你就长大了。”灵噬闭上眼睛，云果不好再打扰就悻怏怏地去休息了。

古往月年，万物生灵聚集衍生形成了神秘的东方始源之地，那里有三大族裔：灵兽神族、花木灵族、河海魔族。随着生灵渐变演化形成四方中域:东方始源、西方暗海、北方极寒和南疆水域以及中域人族。四方的异灵渐与人族混聚也倒相安无事，只是近来那少女的出现，让平静的世界出现了风波。

“灵噬，你说的那个东方始源之地什么样？你怎么会知道它？”云果忍不住好奇。灵噬皱眉看着远处升腾的云气，“你不可以叫我灵噬，你要像小断崖那样叫我灵噬哥哥。”

“你看起来也没多大，我可是三百多岁了!”云果不理。“我认识你父母自然比你长些，叫我一声哥哥你也不吃亏。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太神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叫我哥哥，出了意外遇到的人会更愿意出手帮我们。”灵噬后悔曾经没和断崖鸢儿更亲近些。

“你认识我阿爹阿娘按理叫你一声伯父都可以，只是你这样子也就哥哥能叫的出口了。灵噬哥哥，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我幻灭后魂灵云游，无意间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样子：中域人族日益繁盛；西方暗海日趋黑暗；北方极寒之地如旧；南疆水域远离凡尘俗世倒也祥和。只是云游到东方始源之地，云雾缭绕看不清实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到？”云果随着灵噬目光看向云雾缭绕的地方。“我们已经接近了。”“你真认为那少女来自东方始源之地？”云果换个话题。

“我差不多你这个年纪时，和断崖鸢儿去过三方中域，见识过很多奇灵异兽。只有一次遇到过与三方中域不一样的存在，那次之后我神灵俱灭。那少女带着与那次遇到的生灵一样的气息，他们绝对出自东方始源之地。”灵噬看着小小样子的云果忆起旧事。

“那东方始源之地真有那么可怕？”“东方始源之地是这个世界的始源，所有的生灵都起源于那。但没有外族进入过，那里到底什么样没有人知道。”

“你说的断崖他生母没跟他说过吗？他现在在哪？”云果好奇为什么总是提起断崖。“他生母生下他就幻灭了，他也没见过。后来我们遇见他生母的兄长才窥得一丝旧事。”

“那你应该带他一起才对呀？”“断崖去不了了。”“他生病了吗？”“他消失了。”“消失了？跟我一样离家出走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断崖了。”云果不再问了，‘再也没有’这句话在现在的云果听来是世界上最悲伤的话了。

“川楝，这雪白的世界真美。就是太冷清了，我们去别处吧。”少女看着望不尽的白色雪原，有点想家了。“川楝，我们出来有些日子了吧？这三方中域除了南疆水域都走过了，你觉得南疆水域能找到那个人吗？”川楝化作灵兽伏在少女臂弯也望着茫茫雪原。

“你也想回小窝荡秋千对不对？我们回去看看再去寻那个灵噬吧。放心，芫青爹爹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少女轻手一挥，川楝化成了一只飞鸟携着少女朝着东方飞去。

少女名叫水清，虽唤芫青爹爹却并非灵兽神族。她是河海魔族雪川魔主水寂和花木灵族彼岸花灵青黛的女儿，后被芫青收养罢了。看似凶残恶虐的芫青也有温情的过往。

灵兽神族自世界初启，便立于所有生灵之上。花木灵族和河海魔族虽润泽万物却难以撼动灵兽神族。三大族裔相互制约，彼此交融。芫青父亲青杉掌管着灵兽神族，芫青本是灵兽神族默认继承者，不想芫青父亲青杉却将自己的灵魄给了芫青认为最散漫无规的妹妹白芷。

古往而来灵兽神族与花木灵族，河海魔族都有联姻之谊，对于芫青这一辈也不例外。芫青与彼岸花灵青黛定有婚约，断崖生母白芷与雪川魔主水寂亦有婚约。断崖生母白芷生性自由不受拘束，离了东方始源之地，芫青父亲对此仅仅只是与河海魔族解除婚约。

谁料雪川魔主水寂居然与彼岸花灵青黛自小情谊相通，早已私定终身。芫青恼怒引发河海魔族和灵兽神族争斗。彼岸花灵青黛被花木灵族所弃，在雪川魔主亲信护送下才勉强逃过芫青毒手。芫青为找寻自己散漫随性的妹妹暂离始源之地，世界才有了些许平静。

芫青遍寻各地都未寻得妹妹白芷半点身影，却遇见了小孩子的水清。那时青黛已逝，只留下水清似游魂一般活着，芫青看她可怜收养了她。

之后水清便唤芫青一声爹爹。后来芫青离开始源之地，“爹爹，你很快就回来对吧？”还不太懂事的水清扑到芫青怀里抱住芫青撒娇。“快去自然就会快回。这个给你，让它陪你玩几日爹爹就回来了。”

云蝶川楝陪着的水清还是没有等到爹爹回来，再听到爹爹消息时，爹爹已经不在了。那时起水清便下定决心要去找那个叫灵噬的报仇。“川楝，我们快到了。”水清看着云雾缭绕的东方始源之地，嘴角泛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