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只想活下去（1/2）

这是一道优美的弧线，同刀光一闪而逝的，还有两名山贼眼前黑发少年的身影。“好快！”这是他们死前最后的意识。依然保持着进攻姿势的两个山贼缓缓地倒了下去，而他们血如泉涌的胸口说明了心脏处致命的切口很深。

精神极度紧张的漩涡破，此刻也就没有注意到远处的两道目光，已经将这一幕看在了眼中。其中的一个便是队长鹰，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果真遇到了袭击，队长鹰此刻面对着三名山贼的攻击却依然游刃有余的战斗着。本来对于被分配到这次任务的命令他其实是不情愿的，要知道作为村子的精英武士中的其中一员，分派给自己如此简单且行程如此近的护送任务，简直就如同对自己实力的蔑视一样。但目前遭遇的袭击形式却是让他邹起了眉头，并非是因眼前的敌人数量亦或眼前这些敌人的实力。他很自信认真的话以自己的实力，少则一分钟眼前的所有敌人将没有一个活口。漫不经心的再一次跳开躲过眼前三个山贼一齐而至的攻击，队长鹰已经将自己的感知范围内的三个气息锁定，这战场之外的三个气息才是他真正皱眉的原因。

尽管此刻的队长鹰不想相信，但他不得不做好这三个暂时未参战的气息实力特殊的准备。也就在这时不经意间他注意到了不远处，漩涡破极限的一击瞬间杀死两名山贼的一幕。老实说，原本对于这次同行的其他队员，除去自己那个老部下，另外的三个青年武士的实力他根本没放在心中，只当这是一次风平浪静的外出任务而已，对于这个黑头发的小鬼虽然他也一样认为，既然是从学校刚毕业的小鬼，最多也就是普通武士的水准。但刚刚漩涡破的这一居合斩，即使是他也不得不赞许这完美做出一击的黑发小鬼。“果然不是普通的小鬼啊。”

转身看着已经倒在地上变为尸体的两名山贼，漩涡破握着长刀的手此刻正在微不可察的有些颤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瞳孔微缩的注视着脚下的尸体，及时两个山贼的胸口处涌出的血液瞬间流满脚下的地面，甚至沾到了鞋上漩涡破也如没有察觉一般。

“我杀人了。”即便有二十多年的生活阅历的他，此刻的经历依然刺激着漩涡破的神经。周围的厮杀声是如此的真实，殷红的液体血腥味充斥着鼻腔。强者的杀戮和弱者的被杀戮，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残酷却真实。死亡到底是什么？死亡很痛苦吗？李意不知道，而此刻的漩涡破也依然不知道。他仅仅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在死后能留下的只有亲人的悲痛。以前世界的李意很能体会到这些，但今天漩涡破却开始迷茫了。至于原因，是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的野蛮杀戮？还是对生命逝去的叹息？亦或是曾经李意有的在这个世界却不需要的怜悯和不忍之心？

不远处的惨叫让漩涡破转头看去，原来是昨天嘲笑自己的三个青年武士中的一个，此刻被一名山贼以铁锤重击到了头部，从骨碎闷声和大喷的红色来看，倒飞出去的的生命绝无存活的可能。对此情景，漩涡破依然是木然的神情。大脑中各种思绪激烈的碰撞后，漩涡破的心中渐渐只剩一个符合现实的信念；我只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厮杀在继续，漩涡破逐渐调整了呼吸，且开始全身心的注意着周围的战斗。刚才全力一击的居合斩，其实并不轻松。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所谓的居合斩一击杀敌或制敌，看似效果异常强大。但事实上使用的风险甚至更大，这种极快的刀术就如同卡卡西初期不完善的千鸟，虽然破坏力效果惊人但由于速度过快，不预判对手攻击的话会先被对手击中，并且如果一击不中后就会立刻处于被动，极为不利的局面。

调整着状态，漩涡破再次看向战斗局面。队长鹰依旧在于三名实力明显较强些的山贼游斗着，年纪稍大些的中年武士面对着两名山贼，战斗已经是占上风了，而地上的一名山贼尸体足以说明，昨天那个给人调和的中年大叔实力不俗。至于那三个青年武士，现在已经在刚才死去一人了，剩下的两个显然陷入了苦战。还有一面引人注意的战斗是雇主洋介那一方，虽然刚刚的突袭死去了大部分的侍从和车夫，但有两名似是洋介个人护卫的中年人，此刻正在保护着洋介周围战斗。

“喂，你看到了吗？”战场外不远处的草丛附近，树上立着两个人影，透过树叶将远处战斗局面看得一清二楚。两人中戴着灰色头巾的阴沉男子诡笑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头，你是说那个黑头发的小鬼吗？”另一名手握铁棍的粗布衣壮汉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