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狼的夜(1/2)
“弱小如你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要学会的第一个技巧就是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匿迹,不要让猎手发现你的行踪,掩息,不要让猎手感知到你的存在,逃跑是无用的,在这危机无数的地狱里被发现的瞬间你的结局就已注定,那就是死亡,现在的你没有能力回避,不要将希望放在敌人的仁慈上,遇上当时的我是你此生最大的幸运,如果是其它时间我绝对不会介意加餐或者饭前小吃又或者饭后甜点,如果不是...不是小白不在了地话,如果在小白消失之后你就出现我可能会把你撕碎,如果我将小白淡忘了也不会将你留在身边,卡在这微妙的时间插入了我的世界中,真不知道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说到小白,白虎脸上阴沉下来,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彻底消失了,眼中藏着深暗的熔岩,几乎喷薄而出,随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种种情绪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小家伙那懵懂的目光,咧了咧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
“听不懂?没关系,你先记住一个词就好了”将脑袋伸到小家伙的脑袋旁边,附耳低语道:
“隐蔽。”
深吸了一口气,扬起脑袋看了看夜色笼罩着的远方,现在它的心情不是很好,在它目光注视的地方似乎发生着什么,白虎眼中闪过一丝血色,随后干脆利落地将小家伙一个人丢在了原地,给小家伙留下了一个背影。
狼丘,白虎领地中的一部分,正如其名栖息着大量时刻处于临战状态的独狼,现在正是繁衍的季节,在此刻怀孕等到幼崽诞生正好是万物复苏的春天,鼓胀的下体将公狼们欲火焚身,躁动不安的心让公狼们能扯着嗓子吼个一整夜,饥渴的狼嚎声此起彼伏,它们急需鲜血妆点自己,无论是他人的还是自己的,撕碎,撕碎,撕碎,洒下猩红的血液获得无数身姿窈窕的异性青睐,最理性的老狼也无法抵抗空气中飘荡的雌性荷尔蒙,加入了这场血腥的狂欢。
在无数饥渴的狼的环绕下,站在整个狼丘的最中心小家伙凭借着本能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它的处境,那些发出嚎叫的生物毫无疑问是肉食主义者,强烈的进攻性在无数的狼嚎声中展现的淋漓尽致,隐约可以听见肉体撕裂碰撞的声音,被发现地话真的会被撕碎,没有第二个选项,被发现的瞬间结局就是死。
黑暗浓重地让人窒息,小家伙手心中满是汗水,如同握着生命的灯台,双手护着不断摇曳的细小烛焰拼命维持着自己的那一份光芒,不要发出一点声响,不要放过一丝破绽,对手是一切,包括自己不断战栗的心。
弦月高悬,昏黄的月光将草木的尖端淡淡地晕上了一层,不过也仅此而已,以小家伙的眼力只能看个大概,白天细长的瞳孔已变得浑圆,小家伙的大脑拼命运转着想要将这淡淡几笔拼接成自己可以理解的情景,然后将自己藏身于最浓重的黑暗中,气息几乎凝滞,对于掩藏早已烙印入这副身体的每个角落。
白虎故意将脚步放得很重,沿路的细枝几乎碰到就踩碎,完全不掩盖自己的行踪,就差吼一嗓子高呼我在这里了。
如柴的狼肉在白虎的眼里简直是侮辱了美食不对,是侮辱了食物这个词,肉塞牙,骨无髓,而且皮和肉粘的紧紧的,三两肉二两皮,没有一点肉香,完全没有食用价值,作为手下使唤也分外不顺手,没有真正成群聚落的狼群,全都是一副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独狼,就算降服也只能一只只地来,对于传达它命令的手下根本不屑一顾,发号施令还得亲自对号入座,实力是有一些,但是以白虎为顶点的渊风森林战力早已溢出地厉害,狼丘似乎没有存在于此的价值。
那么为什么他们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
一只独狼将涎水甩地到处飞溅,眼中透露着歇斯底里的疯狂,被白虎一爪拦腰打断,独狼惨叫着,随后将痛苦全部化为了疯狂一口咬向白虎的肘部,被白虎一掌将脑袋打入了地面,身体一阵阵抽搐彻底没了声息。
因为,在这片森林里还能向它龇牙甚至爪牙相向的就只有它们了啊,年复一年都愿意向它舍身忘死地发起攻击,稀有如他们连白虎也舍不得赶尽杀绝,这是原因之一。
一只只独狼从阴影底下钻了出来,粗重的喘息声和吞咽声一丝不漏地全部进入到了白虎的耳朵里,清晰地犹如在耳边响起一般,腥臭的口水让白虎一阵皱眉,不过转眼它就释然了,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瑕疵丝毫不能掩盖它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期待,向着前方冲了过去,向着一头同样冲过来的独狼伸出利爪撕开了血宴的序幕。
一条后腿在空中飞旋,带着淡淡血色甩到了小家伙的身上,吓地小家伙浑身紧绷的身体差点就弹了出去,温热而粘稠的鲜血顺着腰脊沿着后腿流淌而下,顺着一点月光,依稀可见周围惨绿色的斑点随着血气的扩散越来越多,小家伙已然陷入了重围,不过,他还没被发现,浓烈的血气与站在那残尸之上仰天长啸的独狼吸引着所有狼们的注意力,如果将其撕碎,毫无疑问其战果与自身都将成为环绕自己的花瓣,一条独狼的前腿踏在了小家伙的后臀上,小家伙心脏骤然停了一拍,踩在小家伙身上的独狼一顿,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不过好在现在的独狼理智不在线上,如此程度的一点不寻常比起眼前的对手就像路上的小石子一样不起眼。
独狼粗重的气息炎热而腥臭喷吐在小家伙身上,随后气息向前移走,凉意涌了上了,搭在小家伙身上的那只爪子终于移走了,停滞的心跳猛地回到了小家伙身上,重重一跳,仿佛要将刚才失去的一次性补回来,下一刻独狼的后掌踏着前掌的掌印毫无预兆搭了上来,正好踩在了跳动的那一刻,顿时小家伙内心如坠冰窑。
这次没有侥幸了,占据了小家伙全部视野的一只巨大瞳孔,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虹膜中的沟壑,与大白虎的视线不同,白虎的视线满是漠然,小家伙对它来说仅仅是偷吃东西的小老鼠,生杀予夺全凭心情,挑动了白虎好奇心之后便没有继续赶尽杀绝,独狼,而且是发情期的独狼,没有所谓好奇心,下一秒便狠狠咬在了小家伙的脑袋上,甩动脑袋撕咬拉扯,将前蹄按在小家伙脊背上使撕扯的伤害更加巨大,锥心的疼痛仅在最初一刻,随后逐渐模糊的意识将疼痛也变得朦胧起来,随后一片天旋地转,随后伴随着失重感,重重摔落到了地面上。
旁边的独狼被血腥气刺激一口咬中了正在撕扯小家伙的独狼的后腿上,历史在这一刻惊人的相似,前后间隔不过几秒钟,连动作都与它之前有着几分相似,又一头独狼压抑不住了,冲上前狠狠咬住其中一头独狼的咽喉,接二连三的独狼加入了进来,倒在一旁的小家伙反而无人问津了,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趟无人可以发现,想要凭借气味在其中捕捉到小家伙的说在实在是强人所难,何其侥幸,在发狂的狼口下逃生。
好一阵之后小家伙逐渐找回了意识,独狼们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厮杀的独狼们渐渐恢复了理智,战斗时恍若毫无影响的伤势好似突然发作一般,一下子夺取了独狼们大部分的精力,渐渐地有独狼离开了战场,寻找着僻暗的角落沉默着舔舐伤口,留下来的独狼不仅仅是强大的,也是幸运的,陆陆续续有雌狼循着气味追寻过来,双眼迷离地看着沐浴在鲜血之下最强者的傲然身姿,享受着周围无数崇拜的目光,独狼于此时陶醉其中,有些麻木了的心再次澎湃起来,厮杀到如此程度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此时此刻!
独狼仰天长啸,如此地冷冽凌然,让雌狼们的芳心随之颤动不已,那独狼打了个冷颤,莫名地感觉到周围的光和之前那些家伙有些类似,没错,那种想要将它连皮带骨吃下去的那种眼光,好在多多少少有些区别,更重要的是与公狼们有着一点显著的不同,眼睛在微光的夜晚下是发着绿幽幽的光的,而公狼们是灰白色的,这点区别好歹让那独狼放弃了拔腿就逃的冲动,现在的它可没有勇气再来一场刚才的那种毫无理智的战斗,它自己也多少明白一点,能站在这里运气至少占了八成,再强壮的独狼也无法招架群狼的集火。
今晚过去狼丘至少有六成的公狼会陆陆续续死于因伤残导致的饥饿当中,再有两成连尸体都拼不完整,再最后的一成半则是最后的赢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雌狼们会将它们当成掌中宝一般小心的呵护,一日三餐都由雌狼们无微不至地照顾到,在一群饥渴的雌狼环绕之下,梦中天堂般的日子,也可以说是蚀骨地狱般的日子,接下来的日子里失败者们会艳羡地看着这些幸运儿越来越胖,面容却越发憔悴,脚步越来越虚浮,光是在脑袋里过一遍都可以预想到是何等醉生梦死,这样的情景会一直持续到下一批幼崽的诞生,春天,它们将再次踏上孤独的旅程,直到再一个秋天。
嗯嗯,接下来就是天堂了,接下来的日子不管如何臆想都不过分啊!公狼眼神闪闪发光,欢快地将尾巴一摇一摇地,两只前脚反复按踏地面颇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对天长嚎一声之后跑了开来,周围的雌狼们紧跟着公狼转眼消失在了黑暗中,粗略估算都有三十多只,要命,不知道到了春天这头公狼还迈不迈得动脚不,甚至可能连腰都打不直了吧。
小家伙蜷缩在一个无光的角落,连舔舐伤口都做不到,唯一的好消息是头顶那一眼看去就让人心寒的可怖撕裂鲜血已停止了渗出,尽管气息虚弱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小命,一动不动默默地将点点滴滴的力量积蓄起来,弥漫的血气和黑暗给了小家伙完美的掩护。
白虎有些疲倦了,打了一个哈欠,粘稠的血液在开合的齿间拉出细丝,周围的血腥味浓郁地令人作呕,不断升腾的血气甚至将月光都染上了一抹红色,趴在了无数狼骸堆积的小山上,身下的独狼眼中还残留着些许的震惊和憋屈,你什么物种?参合着我们的事是为了什么?物种不同如何产生爱情?最可恶的是你可是母的啊!打赢了你有家伙使吗?
血腥气味吸引着数量庞大的雌狼来到了这里,不过无一不是一脸便秘地看着那有些慵懒的白虎,谁能解释一下那坐在那里的是什么东西?现在是什么情况?干它?还是干它?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周围的雌狼一阵骚动,怎么办?这好像...是心动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戳中了我的心窝!
几个有大胆想法的雌狼发起了媚眼攻势,白虎被一连串媚眼扔地有些毛骨悚然,它是直的,一点都不弯,对于跨越了种族加上性别的恋爱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于雌狼们的目光终于有些耐受不住,杀了用这种眼光看着它的动物白虎实在有些下不了手,对于此它自有一套处理方法,不过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先避一下风头吧,至少首先看一下小家伙的情况怎么样吧。
白虎起身,在阴影中绕了几个大圈,将尾随的雌狼们甩了个干干净净之后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的事也有些让它犯难了,最初的见面小家伙的伪装对于它的年龄来讲可以说是非常出色了,如果不算出来抢自己的吃的的话,在这环境小家伙如果往什么地方一藏就算它也要麻爪,当然还有可能只有一些碎块了,变数无穷的环境当时完美的隐蔽可能下一刻就会出现致命的破绽,没有绝对的完美,想要活着或多或少需要一些运气,而弱小时需要地格外多。
当然,成为白虎的孩子,需要的还要更多,在白虎的“关怀”下长大,需要更更更多的运气。
不用辨别方向,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泥土回到了起点,有些淡化的血气再次变得浓郁,停下脚步,有些泛着紫意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同火炬,对于小家伙身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在白虎的眼中仅仅是有些暗淡罢了,即便是一片树叶其脉络也依稀可以看个大概。
眼前的一切已经有些看不出来是刚才的地方,破碎的枝叶与血肉混合在一起,如不是附近几颗植物的特征如此显眼白虎还真的不敢确定下来。
白虎咂咂舌,它突然有些后悔如此莽撞了,作为此地方圆千里的大boss气量如此的小实在是不该,而且自己对于刚认领的孩子给予的宽容也应该更多一些才对,不应该赌气啊,即便是在我吃饱之后踩我肚子...
熊孩子就是应该加强锻炼,免得精力没地方发泄。
白虎突然决绝,就算是现在想起火气也会突然窜上来,对于将小家伙扔到这里再无半分愧疚,谁不是这样上来的啊,精力如此旺盛稍微找点也不算什么大事。
对于大白虎的种族全员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大事,如隐匿自身可以说是与生俱来如呼吸一般自然,将幼崽丢到各种绝境中作为试炼更是正常操作,会这也是因为自身无与伦比的强大所带来的,传承了自身无敌的血脉想要应付这种程度的困难自然游刃有余,大白虎与其同族无一不有着这样的童年,大白虎种族毫无道理的强大的确可以让它们这样浪下去,白虎的确给了小家伙毫不逊于亲身孩子的待遇,不过这待遇对于其他任何动物都是一场灾难,机缘巧合下的一个意外小家伙成为了白虎心血来潮的祭品。
从无数的残骸中找到了小家伙小小的身躯,蜷缩在一角是那么无助,头发被鲜血浸透,两只耳朵软绵绵地趴在脑袋上。
第一关都没有过这就不行了吗,果然...成为我的孩子是你的不幸啊。
虽然早有预料,不过还是有些遗憾啊。
白虎脸上微微黯然,对于小家伙它还是抱有期待地,挨了它如此多掌还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事都没有...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白虎猛地察觉到了什么,将小家伙翻了出来,舌头舔舐着它身上的血迹,不一会儿,小家伙身上的血迹缓缓减少,只留下了头上的几个有些吓人的伤疤,白虎再三确认,的确只有这几个伤疤,脸皮抽了抽,咬她脑袋的那家伙牙齿还好吗?
不过作为第一次还真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啊,这家伙可能会有不小的阴影吧,额,要不要开导一下?
话说怎么开导?不管了,先叼回去吧。
轻轻含住小家伙的身体,回头吓地白虎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松开了口,这才一会儿工夫,无数火热的眼神盯着它浑身发毛,这些家伙花了一分钟就彻底攻破心理上的防线了,所有的雄独狼在白虎面前都显得有些暗淡无光,没错!雌狼们明悟了,这才是它们梦寐以求的真爱,在这份真爱面前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边!一切的艰难险阻在这份真爱面前将支离破碎!包括种族!性别也只是一个小问题罢了,未来的伴侣只能是它,非它莫属!
白虎头皮发麻,远处密密麻麻的眼睛一闪一闪如同天上星星一般多,而且好像还在陆陆续续地增多,好似整个狼丘的雌狼都过来了一般。
整片狼丘的雌狼有多少?这样说吧,公狼在狼丘里面只占一成的数量,剩下九成都是雌狼。
白虎一点也不想被淹没在这看不到边的狼群中,一点也不,所以只有一个选择了。
落荒而逃,在面对这样对手的情况下一点也不丢人,白虎走得干脆利落,走得洒脱,后方悉悉索索悄悄跟着的狼群们不干了,也不掩藏行踪了,向着白虎浩浩荡荡狂奔而去,声势浩大,白虎跑得更快了,它现在心中有点慌了,虽然有过先例,可是,这回好像玩脱了...吧?
不过白虎不愧是森林中的大boss,在夜色掩护下左突右窜,不一会儿狼群就混乱起来,它们失去了白虎的踪迹,簇拥着往着各自认为的方向走去,不过这里的空间可没有让它们如此自由的余庶,抬头就是数不清的竖立尾巴,顿时场面拥挤不堪,挤得脸红脖子粗,好几处都挤出了火气大打出手,场面更混乱了,想在这里面找到白虎的踪迹不比登天简单多少。
听着远处的喧哗,白虎加快了脚步,四周不断地有独狼经过,时不时有些许感官灵敏的家伙会疑惑地朝着白虎停留的地方望去,结果不是轻摇的树枝就是被风带起的落叶,疑心大起的雌狼围着那些奇怪的地方转了又转,最后实在是被血气挑动地受不了朝着远方跑去。
白虎凭借着自己的速度每当被发现的那一刻就立刻换了个地方藏起来,几次都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危机,总算逃似地跑出了狼丘,小家伙被牢牢地叼在嘴中,确定安全后白虎将小家伙吐了出来,砸吧了一下嘴,皱着眉嘀咕道:
“味道还真是不怎么样啊。”
“大人的雄伟英姿还是像以往一样让人拜服啊!这个幼崽是什么,大人新找到的点心吗?”
砰!
白虎炸毛了,甩爪一巴掌拍了过去,好在它想起了什么,将力道强行偏移开来,没有打中。
“扎伊克斯,你下次能把脚步声放大一些吗,我差点就拍过去了啊。”白虎流了一身冷汗,说道。
在白虎的后方,一头狼默默跟在白虎的阴影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那里了,一路默默跟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仿佛它本应站在那个位置上,而白虎也是没有发现一点异常,此时发声吓地白虎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好悬避了开来。
名为扎伊克斯的狼也出身于狼丘,与此地的狼有诸多的相似之处,如眼睛,如白色的肚子灰色的脊背,不过还是有些许的不同,比起狼丘的狼,它的眼睛更加地灵动,翡翠般翠绿的瞳透露着知性,比起它的同族显然更加具有灵性,体格有些消瘦导致战斗力有些偏低,不过对于隐蔽自身却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它的同族无法发现白虎的行踪,而白虎对扎伊克斯的跟随更是一无所觉,在这方面已经超越它同族两个层次,已经难以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对不起大人,在下努力了。”扎伊克斯似乎有些委屈。
白虎无语,这是在说我懈怠了吗?
“话说你应该看到了吧,为什么不阻止我呢?它们都是你的同族,有些还是你的兄弟吧?”白虎问道,在它大开杀戒的时候扎伊克斯肯定就在附近,如果它出来阻止地话白虎肯定会停下来。
“无法理解大人的强大就发起了挑战死了也就死了,免得它们的愚蠢传给了下一代,让大人开心一下也算是让它们发挥了一下残余的价值。”扎伊克斯淡漠地说道,在它的眼里那些公狼是如此的愚蠢,愚蠢地简直无法直视,。
白虎抖抖耳朵,好吧,无法沟通。
“算了,给你看看这个,是我捡到的小家伙,我准备将它养大。”白虎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将小家伙向着扎伊克斯推了推。
扎伊克斯皱起了眉头,低头轻嗅了一下小家伙。
“您要养大它的话可以吩咐我,我可以安排,何必劳烦大人呢?”
说道,扫帚般的尾巴甩动着,似乎有些焦躁。
“是亲自养大。”白虎强调了一下。
扎伊克斯更加焦躁了,看向小家伙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敌意。
“它...恕在下直言,如此瘦弱的体格如何继承您所向披靡的力量呢?”
“哼哼,不要小看它,它可是被我拍了好几巴掌都没有死,还活蹦乱跳地,只要好生调教未来肯定会强大无比地。”
白虎的尾尖摆动了一下,有些自得地说道。
扎伊克斯脸皮抽了抽,看着小家伙头上巨大的伤痕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的敌意消失了,看着小家伙的眼神带上了一些同情。
白虎看见扎伊克斯的眼神,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瞬间明白了它在想什么,赶紧辩解道:
“这不是我打的,这是我们一族的历练方法,有些小损伤也是在所难免的啊!”
“历练?”
扎伊克斯一愣,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远方,突然明白了什么,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两个音调。
“大人您把将这个孩子丢到这群上了头的野猪里叫做历练?”
啊啊,就是这个!出现了!白虎心中涌上一股无力感,扎伊克斯什么都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它抚养计划非常有意见,当初为了这个甚至顶撞它差点和它打了起来。
“这也没什么啊,很正常好不好!不管谁小时候都要这样来一次才可以成长吧!”白虎理直气壮,说话的时候脑袋抬得高高地在气势上不肯弱下半分,不过扎伊克斯可没准备放过它,步步紧逼,犀利的眼神直视白虎的双眼,鼻子越挨越近,最终白虎顶不住将脑袋向着旁边撇开,气势上顿时弱了一节。
“大人!不是谁都像大人一样随便往哪个旮沓一扔就可以活得滋润无比的!这群白痴发情的时候可是谁都想咬一口的!将小主人扔进这群家伙里不是历练,是谋杀!”
即便第一次相识扎伊克斯也不由得同情心泛滥起来,有些心疼地舔了舔小家伙的脸颊,可怜的孩子,被白虎绕着弯子谋杀,扎伊克斯眉头一皱,嗅了嗅小家伙的脸颊,顿时看向白虎的目光都有些惊恐了。
“大人...你居然将一个还没断奶的幼崽扔到了吃肉动物的地盘的中心!还是这个时间!呜呜呜...大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下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扎伊克斯眼眶中泪水逐渐充盈,看着白虎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悲哀,它觉得白虎承受不了丧子的痛苦,性格扭曲了。
“至少,让在下给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一个没有痛苦的死亡吧!”说罢一口咬向小家伙的脖子,动作干净利落,扎伊克斯心中为小家伙默默哀悼。
白虎的肉掌一下就按住了扎伊克斯的脑袋,阻止了它,不理会呜呜挣扎的扎伊克斯,脑海中回忆扎伊克斯的话白虎不由得反省起自己怎么在它口中好像特别丧心病狂了呢?
“我是认真的!不是虐待狂加变态,这是我严密的绝对强者养成计划的一部分,是经过了我的深思熟虑的!绝对强者当然要从吃奶的时候开始培养啊!你要知道它可是被我选中的家伙,其它的幼崽被扔到这里当然是被撕碎的命运,对它而言这种程度只是一个小小的历练,是强者的必经之路!”
白虎的声音突然深沉起来,带上了些许威严,扎伊克斯不由得停止了挣扎,见扎伊克斯平复下来之后白虎将手松了开来。
“可是...小白...”扎伊克斯声音微微颤抖,不过被白虎猛地打断了话语。
“它肯定死了!”白虎脸色阴沉,扎伊克斯的话让它胡须微微抖动,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身影。
“没有留着它的理由。”
“可是,难道就这么忘了小白,当它不存在吗?”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不甘,扎伊克斯无法忘记小白,在它身上灌注的情感甚至比白虎还要多,以至于看到白虎收的养子的时候认为它是抢夺本属于小白的位置的。
“当然不会,小白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会忘记它,我会将那家伙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可以从白虎的声音中感受到彻骨的仇恨。
“放心吧,虽然我将这小家伙收为了养子,不过小白我也不会忘了的。”白虎安慰道,不知为何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头狼比它好像还要更加在意小白啊,莫名的有些感动。
“那么大人的计划是什么,希望不要像上一个计划一样,说起来大人好像也将当初刚断奶的小主人扔到过一大片的狂刃草中吧?上一代的兴奋剂里就是用这个当主材料的,狂刃草叶片上的红齿都老得像木杈子一样了,兴奋效力比成剂还要大上一点。大人还嫌不够甚至还往里面放了一大堆斗兔进去,不知道大人哪里找来的品种,斗兔的体型足足有小山羊那么大,那场面,打得小主人毛都飞了两三丈高,等小主人发狂咬死最后一只斗兔之后都是爬着回来的,若不是有赖猴师傅地话甚至都会影响到以后的发育了。”扎伊克斯说着,眉头越皱越高,看着白虎的目光都有些不善了,现在想想这个场面比当初还要过分啊。
白虎可没当回事,甚至想着想着就有些来气,说道:
“一场热身游戏罢了居然都被打断了两条腿,如果不是因为小白被那条大蟒蛇我肯定要让它知道我为什么是这平方千里的老大!”
“所以大人你这次直接将没断奶的小主人扔到这里吗?是为了什么?我不觉得将小主人扔到这群发情的野猪中可以学到什么。”扎伊克斯平静了下来,不过在这件事上扎伊克斯打定主意不会退让分毫,历练?哪有这种丧心病狂的历练,扔外面任他自生自灭活着的可能性都比这强!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它的身板,不拿出死力气锻炼它未来怎么成为一个像我一样伟大的领主?到时候在一个芝麻大小的山坡上当老大我一世英名全毁个干干净净,那些个讨厌的家伙不知道会把我编排成什么样子。”白虎气呼呼地说道。
“可是像这样下去地话小主人连小山坡都看不到了!我活了这么久从没有听说过这样养孩子的,您这不是历练!是谋杀!”扎伊克斯气得快冒烟了,哪有奔着命去的历练啊!白虎和小家伙上辈子得多大仇才用这种方法折磨人啊!
“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想当初我出生没多久就被扔到了连草都看不见一根的大雪山上,雪山之后还是雪山,鼻涕都成了冰凌,但是!最后我是剔着牙走出雪山的,它当然也行,现在想想好久没有吃到那么回味无穷的山羊和雪兔了。”白虎说地有理有据,甚至还有几分缅怀。
扎伊克斯欲哭无泪,现在它有种拽着莽牛脑袋的感觉,牛死命要往右走,而它瘦胳膊瘦腿无论如何也拽不过来,那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好了好了,而且你看不是活着回来了嘛。”白虎说道,一脸一副唠叨的老母亲般的表情,叼着小家伙回去,耳朵还抖了抖,仿佛有苍蝇在耳朵旁一般。
如果不是和那些看似不可战胜的对手无数次心力智计上的交锋造就了扎伊克斯如无波寒潭一般的心境地话它肯定当场爆炸!
呵~呼~。扎伊克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强行将自己的理智拽了回来。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新的小主人被大人玩死!我需要对策,没错!在小主人最危险的时候保护它,而且不能被发现,或许有除我以外的动物可以不被大人发现,但是它们都无法在危急时刻保护小主人,只有我有在不被大人发现的前提下保护小主人。
扎伊克斯目光一闪,默默离开了白虎跑到一个小山坡上,站在悬崖边对着天空长嚎,低沉的狼嚎随着风逐渐扩散,渐去渐远,随后扎伊克斯静静地等待起来。
听到了扎伊克斯的嚎声,白虎抖了抖耳朵,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反正与我没什么关系,顺便它折腾吧。
白虎抬了抬眼皮,现在月亮都已经快要上中天了,好困,嗯,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唉,要不直接睡外面?
眼睛瞟了瞟伤痕累累的小家伙,算了,它的伤口还要好好清理一下,得回去才行。
没多久扎伊克斯的耳朵动了动,有些意外,这一次的呼唤响应地格外快啊,看来是要考虑一下午餐加鸡腿这件事了。
可是这气味...不对!
扎伊克斯眯起了翠绿的眼睛,看向坡下。
一只浑身毛发被鲜血粘连的独狼昂头挺胸地走了过来,意气飞扬,对着扎伊克斯打了个响鼻,然后闭着眼睛趾高气昂地站在了原地,仿佛下一刻扎伊克斯便会心花怒放地奔向它闻它屁股一般。
扎伊克斯翻了翻白眼,将视线扭了开来,眼不见心不烦,这就是它的应对方式。
可是没多久那只独狼又仿佛不经意地走到了它的视野中心,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好让自己显得更加高大威武,然后坐在了原地舔了舔身上的血迹,不过小眼神使劲地往扎伊克斯这边飘,扎伊克斯脸抽了抽,将脸扭向了另一边。
这回间隔时间更短了,那独狼又踏着小碎步走到了扎伊克斯的视野中心,也不掩饰了,目光灼灼地看着扎伊克斯,用沉稳而又蕴含着野性的嗓音对着天空一声长嚎,远方回音一声声回荡开来,越来越空旷,独狼的身上渐渐有了种孤独的强者的意味,这对那些小年轻们的杀伤力不可谓不大,渐渐周围有了些许动静,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将视线投了过来,独狼微眯着眼睛,非常享受这样被瞩目的感觉,随后它将视线移到了扎伊克斯身上,一脸的高冷。
扎伊克斯眼皮一跳,心中冒出一股无名火,这算什么?
深吸一口气,扎伊克斯在原地转了个圈,对着独狼晃悠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独狼眼睛一直,保持没两秒的高冷丢了个干干净净,撒开丫子冲了过来,这就是一次邀请,那毛茸茸的尾巴在它眼前晃悠对它来说丝毫不亚于公牛眼前的红布。
扎伊克斯背对着独狼,尾巴有节奏地晃悠着,支棱着耳朵估算着脚步声的距离,然后猛地一个甩尾,独狼脚下一空,顿时如同特技摩托车冲出坡道一般高高腾空,那气势仿佛直欲登月一般不可阻挡。
伴随着如同踩到小奶狗尾巴发出的叫声独狼在月色下坠落,扎伊克斯不屑地打了个响鼻,脑中却浮现出的是白虎的身影。
“瑟,我们上一个冬天就已经成年了,秋天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你要选几牙的勇士?,二十?三十?有没有一百牙的勇士?如果有我能不能抢到它伴侣的位置呢?
尽管是夏天,山巅的风却依然凉爽而又舒适,将几丝青草的清香吹进了鼻孔,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睡上一觉,庞大而雪白的积云从头顶上缓缓飘过,几块青葱的草地是这里为数不多的绿色,是还是幼年的扎伊克斯辛辛苦苦将草籽含在嘴里从山下带上来播种在这里的。
扎伊克斯盘卧在草地上,仰着头微眯着眼睛,嘴角微翘,如同幻想白马王子的少女一般,在它的旁边,一只和扎伊克斯差不多年岁的狼躺在地上,一侧的耳朵有着白色的斑块,白花花的肚皮好不遮掩地露在扎伊克斯面前,用鼻子不停地拱着一颗无辜的小草,根茎都被翻出老大一节了,眼看着就要被全部翻出来。
“瑟!你如果把它翻出来我就让你再种两片草地出来!”扎伊克斯脸顿时一黑,目光不善地看着瑟,这可是它好不容易种出来的。
瑟无辜地呜咽着,翻过身来将小草平整了回来,然后用小眼神偷偷摸摸地看向扎伊克斯。
扎伊克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瑟的眼睛却狡黠地一转,刷地一下掀起了一大块的草皮,扎伊克斯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眼前这罪魁祸首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着扎伊克斯。
“瑟!”扎伊克斯怒吼着,瑟眼睛一瞪,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将扎伊克斯气得暴跳,跳到瑟身上就是一通乱咬,刚刚还一副老油条模样的瑟被压倒在地,奋力地想要摆脱扎伊克斯的压制,可是扎伊克斯牢牢地压在它的后腰上,脖子和手够不到,始终处于被压制的处境,瑟龇牙咧嘴,拼命扭动身躯,这家伙发起疯来蛮力一点也不小,扎伊克斯被晃得脑袋发晕,没撑一会儿就按不住了,被掀翻在地,瑟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如离弦的哈士奇冲了过来一头撞到了扎伊克斯的肚子上,扎伊克斯脸扭曲成了一团,被这莽子顶的飞起,身下空空,这家伙不知道他们站在山顶上吗!
两只狼卷在一起滚下了山顶,看得一阵阵让人牙疼。
好一阵过后,两只狼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只是毛发略显凌乱,山顶上再次安静下来。
不过没过多久,扎伊克斯又忍不住开口了:
“瑟,到时候我到底生几个孩子呢?十二只?十七只?干脆二十只?会不会有些太多了?薇的十六胞胎肚子都鼓地有些吓狼啊,要不少点?”
瑟无语了,对着扎伊克斯翻了个白眼。
等了好半天不见瑟回应,扎伊克斯看向瑟,却发现瑟的眼睛有些发红,感情它一直在使眼色啊!
“说话!”扎伊克斯气得牙又痒痒了。
“嗷呜!”瑟仰天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
“说通用语!”扎伊克斯目光不善,瞪着瑟。
“...嗷呜嗷呜。”好半天瑟才憋出了一个字眼,甚至听不出是什么意思,然后将身体翻了个面,好让身体的每个角落让阳光雨露均沾。
扎伊克斯顿觉心累,发觉居然会问瑟问题的自己有些愚蠢。
...
“瑟,我已经两天没睡觉了,但是一点不觉得困!”弦月之下,扎伊克斯顶着两个深深的眼袋对瑟说道,眼睛红红地布满血丝却依然神采奕奕,瑟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幽怨地盯着扎伊克斯。
“瑟!今天可是我们第一次参加勇者之宴!可不能这副无力的样子!万一我俩看上的勇者跟别的狼跑了怎么办?要将那些靠近我选中的勇者的家伙全部干掉!”扎伊克斯反复不停地按踏着脚下的泥土,焦躁不安,瑟两眼发直,脑袋一点一点,眼看着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
“瑟!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
扎伊克斯眼睛一瞪,一爪子拍到了瑟的脸上,口水一下子飞了两三米远。
瑟一个激灵,甩甩脑袋,无奈地看着扎伊克斯,心中哀嚎着,满腹的幽怨无处发泄,只好干瞪着头上的月亮。
突然它的耳朵被猛地一拽,扎伊克斯咬着它耳朵往一个方向跑去。
“那边那边!我闻到了勇者的味道!”
“不对!在那边!那边那个家伙好像更厉害的样子!”
“哇!那边那边!气势好像比前两个加起来都强!”
...
一路上瑟被拽地头昏眼花,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完全放弃了自我意识,身体完全任由扎伊克斯带着到处跑。
好半天之后,瑟终于受不了了,往地上一翻再也不肯动弹,那死倔的眼神仿佛打定主意孤独终生一般。
扎伊克斯一愣,看着瑟一副威武不能屈的倔强小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它怎么忘了这家伙超怕麻烦,这幅样子怕是打死都不肯动弹一步了,可是现在可是万分火急的时候,到时候那些个好白菜都被浪蹄子们拐跑了!
可恶啊!居然在这个时候懒癌发作!
扎伊克斯纠结万分,随后眼神坚定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肉痛之色,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一个...一个带四...三颗珠子的链子,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怎么样?其中一个里面甚至有花叶!”
瑟一愣,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扎伊克斯,这可是扎伊克斯万分宝贝的东西,上次它拿出无往不利的撒泼打滚娇叫十八式倾尽全力来打动扎伊克斯,扎伊克斯愣是眼皮一秒都没有放下,一副防贼的样子紧盯着它,后面不知道被它藏到哪个角落去了,连碰都没有让它碰一下,让它眼红了好久。
“四...”
“免谈!”瑟被扎伊克斯吼得耳朵嗡嗡着响,缩着脖子毛茸茸的耳朵向后一叠,有些遗憾地砸吧了一下嘴,看来没法从扎伊克斯身上敲出更多东西了。
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扎伊克斯大喜拽着瑟的耳朵就想跑,然则这次没有拽动,瑟痛地咧歪了嘴眼神却灼灼地看着它,扎伊克斯楞了一下,恍然大悟。
“好好,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不乱跑了就这次一次决定!”
瑟这才点了点头,将身体放松下来,看样子是准备任由扎伊克斯带着它跑了。
可是扎伊克斯却没有立即动手,脸色在这一刻变化不断,一粒粒汗珠从掌心渗了出来,可以想象它的脑海中正在激烈地天人交战。
可恶!瑟不肯跟着我跑了,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才让它陪我最后一次!
扎伊克斯暗暗咬牙,机会只有一次!必须把握住那万分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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