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还有一个人,拒之千里,看到他就如看到了一只恶狼,以前的往事就如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搬不动,挪不开。她春节过后见过他两次,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就连在他说话的时候,都想将耳朵的开关关闭上,可是,做不到。
他,胡小红!不过有一点似乎与以前留给她的印象不同,那就是,现在的胡小红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凶势和彪劲。
也许胡小红已经忘掉了那个让人撕心裂肺的不光彩一幕。也许胡小红怎么也不会想到站在面前的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妇,就是当年要把她拖进苇地的青葱少女。也许胡小红洗心革面已经把所有的罪孽都在监狱里洗刷一光。也许他胆怯不敢去面对以前的污点,总之,他的眼光中没有了往日一点的穷凶极恶,没有了往日的骄横跋扈,没有了以前的不可一世,似乎脱胎换骨一样。
就连他说话的声音听上去都是那样疲软无力,走路都没有一点精神,他的眼光躲避着武荷香的眼光,原来还以为是他心中有鬼,不敢正视。后来观察,他这样看武荷香,同样也这样看其他女职工。
也许是他故意这样装作善人?也许他是在韬光养晦,蓄势待发?也许现在是虎落平川?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人更可怕,更可恶,更阴险。
武荷香对他怀着高度的戒备之心。
有此二人,难免武荷香的心放不开,不过在别人眼里,更有风味,更别具一格。
吴成德在外忙了一冬天,总算借过年之机好好休息一下了。但,为了掩人耳目,年前还是就让张仙桃回了她家。
他一个人孤人只影地过了一个年,好在供销社大院职工住着好几家,每天聚在一块玩,玩在哪里就吃在哪里,倒也过得快,过得乐。
他知道武荷香要到焦炭厂上班,春节去武家岩劝过她一次,试图不想让她再去受苦,武荷香没有采纳他的好心和建议。几张莫名其妙的**把他弄得十分尴尬,武荷香说他没有资格管她的事,他也只好认了。好在私下还有个张仙桃,他对她的态度也就凉淡了许多。
不过,今天看到明艳靓丽的武荷香,心中不免又勾出一股酸酸的浓味,毕竟她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老婆,这样不搭不理的,心里总不是个滋味。更让人感到不是滋味的是,是她竟然和郑锋军一起忙出忙进,两个人还不时在一边说笑,这让他的心像被锥刺了一样疼痛,他看不下去,也绝对不能容忍。可是人家都成了同事,在一起共同为开业典礼服务也都是正常事,何必这样妒意十足地想?可是,这样的自我安慰似乎又显得很无力而苍白,他控制不住自己不由自主地这样想。他的视线可以说自从到场就没有离开过武荷香,他多么想和他去一个僻静的地方说会儿话,再向她解释一下。可是,武荷香一直在人前忙碌,没有给他留出单独说话的机会,这使他的内心就像猫抓似的,缭乱得难受。
郑锋军与武荷香同为典礼仪式服务,这本是正常的事,但他的动机可不单纯,他就是借和武荷香同事之机,在吴成德面前故意刺激他,让他心中难受,所以,今天几乎是武荷香走到哪里,他就陪在哪里,做事的时候争着为武荷香减轻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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