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女未嫁，男未娶（1/2）

芈天耀和叶心面对而立。

“我想和你聊聊！”

叶心表情放松许多：“嗯，说吧！”

芈天耀略带疑问的问：“你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

“嗯，知道，你是想问问我为什么两次不杀你！”

“不，我知道你不杀我的原因，我要问的是几十年前的往事。”

此话一出，叶心表情有些动容，脑中瞬间回忆起当年的情，当年的爱，当年的那个人，那个可以令自己甘愿放弃一切的人。那张美丽的面容仿佛霎那间出现眼前。这是他的记忆，心底的记忆。

叶心颤抖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问过我的祖母。”

叶心的表情又是一愣：“她···她还好吗？”

芈天耀语气低沉：“她走了，在我们两军交战的前一个月离开了人世。”

“什么？”

叶心精神瞬间萎靡，身体不由的向后退去，被杨文唤搀住：“这……”

芈天耀继续说：“祖母临终前告诉我让我一定问问你可还记得她？”

叶心道：“我···我当然记得，我怎么会忘记呢？她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

“你在撒谎。”

“我没有”

叶心矢口否认。

“那你为什么一去不返。”

话聊到此处，叶心的眼中泛起泪花，他这一辈子只哭泣过两次，第一次是当年和讲述之人分别时的痛哭，第二次是当下。连父母过世，师傅西去都没哭过。因为他心中向往的只有权利和霸业。亲情友情并不重要。但有一个人却是无法忘怀的，如果用什么能换他夺取的江山和心中的欲望，那么仅有这个人可以。为了这个人，他愿意放弃一切，放弃梦想，放弃天下。这个人正是芈天耀的祖母～陈琳。

叶心道：“当年我进入清灵山整整几十年，我无时无刻不想重返人间去找寻你的祖母，完成我们当年的誓言。可是一进山门深似海，我无法做到。”

芈天耀质问：“以后呢？你最终不还是出来了吗？”

叶心显得很伤心：“当我离开清灵山后本想和你的祖母双数双飞，从此过上与世无争的生活，可是我已经找不到她，她走了，没有在我们相约的地方等我。我不怪她，毕竟已过几十年，她不等我也是情理之中。”

“不对，祖母曾留下了地址，你为什么不去寻找?”

叶心道：“我去了，可是当我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她领着自己的儿子在玩耍，很幸福。我没有打扰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破坏她幸福美满的生活。”

叶心是什么人，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任何人和他抢夺都不会有好的下场，只有在心爱之人面前，选择了退缩。原因是他心存愧疚，甘愿放弃心中的最爱来成全最爱的幸福。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谦让，把心爱之人谦让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虽然事实并非如此，可在叶心一直如此以为。

听到这样的回答，芈天耀恍惚了，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相信叶心的话并未说谎。知道当年叶心看到的小孩正是自己父亲，可父亲并非祖母所生，只是因为年幼无法生存被祖母收养而已。

“你当时为什么不现身？”

“我说了，不想破坏她的幸福？”

“你看到的小孩是我的父亲。”

“我猜到了。”

芈天耀平静片刻，语气平和但心中起伏不定：“我父亲并非祖母亲生，我祖母一生没有成亲。”

“什么？”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涌进叶心耳中。脑中一篇空白，双眼空洞，懊悔不已，呆呆的木立当场。

芈天耀重复道：“父亲是祖母的养子，祖母临终的时候是念着你的名字走的，她爱你爱了几十年，从未改变，可致死也没有等来她的武郎。甚至连你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

叶心落泪了，刚才是泪花，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流下几十年不曾流下的泪水。在场没人言语，出奇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