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超级士兵（35）（1/2）

按照往常的运送时间——17点钟，戈斯普科夫和布季先科耶维奇等人准时把卡车开到了城防和防空联合司令部的大门前，门岗上的德军空军卫兵只是草草地查问过之后、就不耐烦地挥挥手放他们开进去了。在司令部后院的停车场，几个人跳下卡车，几个德军炊事兵从厨房里出来、很不友善地用德语骂骂咧咧着，催促他们卸货，几个人顺从地按照吩咐把一袋袋面粉粮食、一筐筐蔬菜和肉类从卡车上卸在下来，搬向厨房的储藏间。

“嘿！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走？！”卸完货，一个管事模样的德军炊事兵军士用半生不熟的罗语、向戈斯普科夫和布季先科耶维奇等人吆喝着问。

“哦，对不起，等等，”戈斯普科夫用罗语问道，“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从走廊的这扇门出去、出了门往左拐第3间就是！快去、快走！”德军炊事兵军士轻蔑不屑地抬手一指，随后又追加了一句说：“注意——别走到女厕所去！”

“好、好，谢谢你了，我们快去快走。”戈斯普科夫依旧满脸堆着笑、领着布季先科耶维奇等几个人向走廊的门走去。“谢谢你的提醒——我要捅破你妈的屁股！”戈斯普科夫一边走、又一边低声恶狠狠骂着。

几个人进了走廊，没去洗手间，随即闪身向楼上跑去。在二楼的洗手间里，他们趁着没人、迅速脱掉身上的罗军军装，露出了内层穿着的德军空军军装。随即又走出去、混进了走廊里来往的德军和罗军人员里、不动声色地在楼上楼下四处察探起来。而同时等在后院的波比耶斯库，在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时，便把一袋袋工具、炸药和枪支从洗手间的后窗递给了戈斯普科夫等人，随后便发动卡车、若无其事地开离了司令部。

夜幕很快降临，防空司令部里的德军和罗军人员纷纷去食堂和餐厅用餐，再加上司令部里的宪兵和警卫部队大多被调离出去执行纪律纠察任务，戈斯普科夫和布季先科耶维奇等人的活动就越发“自由”了，按照建筑结构图、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设在地下的电话交换室和电台通讯室。然而，地下室的楼梯口有两个德军空军卫兵在站岗，出入必须检查证件，要想混进去绝对是痴心妄想。

戈斯普科夫等人当然早预料到了这个难题，锁定地下室的目标后，他们在顶楼找了一间没人的清洁杂物储藏间隐藏起来、迅速作了分工：等夜深后，布季先科耶维奇借着夜色和黑影潜入到后院的停车场，把几颗定时炸弹安放到停放的德军车辆下和留守的德军、罗军警卫部队营房外，——起爆时间就定在凌晨两点55分；戈斯普科夫等其余人，则伺机把几颗定时炸弹和燃烧弹安放到楼内的各楼梯拐角——几座塑像装饰物的后面

，当和赶回来的布季先科耶维奇会合后，等楼内外的所有炸弹一齐爆炸，便趁乱立即突袭电话交换室和通讯室。

夜色中，布季先科耶维奇像灵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出了司令部办公楼，借着建筑、围墙和车辆的黑影迅速窜到了停车场上的德军车辆下，过程比预想中还要顺利，由于司令部的德军宪兵和警卫部队大都被分派去调查和甄别“违纪的德军士兵”，停车场的岗哨很稀少，对于布季先科耶维奇来说简直就是“畅行无阻”的。他从1辆德军军车下滚到另一辆军车下，把一颗颗定时炸弹安放到车腹下的油箱上，前后安放了5辆车；随后他又潜身摸到警卫部队营房前，把1颗大定时燃烧弹藏在了门口旁的垃圾桶里。

※※※

深夜里，在拉杜维辛耶什蒂火车站以北两公里外的铁路路段上，库珀什涅金、克利曼诺夫和捷斯特拉图正潜身隐藏在路基边的荒草丛中。沿着铁路巡视的罗军士兵和巡道工，每隔一个整点就会经过一次，草草地巡视过之后、就又继续往前走了。漆黑的夜里，没有人看到草丛里的他们，库珀什涅金不时看看手表，——在不久后的夜里22点10分左右，将会有1趟从南方阿达姆克利西方向开来的货运列车从这里经过，库珀什涅金就决定颠覆这趟列车。

时间渐渐指向了21点50分，库珀什涅金果断决定这时动手。3个人从草丛里跳将出来，看看四外没人、便迅速窜上铁路，在北去的铁路路轨上，把一撮混合的铁粉、铝粉和镁粉撒上去，随后又压上一块铁块；3人又拿出一件雨衣，罩在库珀什涅金的身上、把他完全遮挡住；最后，雨衣下的库珀什涅金掏出打火机、打亮火焰，点燃了铁块下压着的金属混合粉……

霎时间，一簇惨白雪亮的焰朵剧烈闪烧起来，镁铝燃烧的高温急剧熔化了铁轨面和铁块——把铁块焊接在了铁轨上。——他们没有用炸药来爆破毁坏铁路，是因为考虑到本地区从来没有发生过针对铁路、德军或统治当局的袭击活动，因此这次颠覆列车也不能做得太“激烈”，以免引起德国人“不必要”的警觉；把高度有限的铁块焊在铁轨上，当列车高速驶来时，车头排障器不会碰触到，而飞转的车轮轧上去、立刻就会因为不平衡而发生出轨倾覆，从而实现铁路的中断；另一方面，用这种简易方式焊接在铁轨上的铁块，也并不十分牢固，在列车高速驶来、巨大的冲击力下，铁块瞬间就会从焊点上被撞裂、崩飞出去、不知落向何处，短时间内不会让德国人找到列车出轨事故的原因。

焰朵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