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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等！”

贺云溪没有往前，但依旧低头看着地面，祝思南嘴抿成一条直线，“你连看我都不敢吗？”

祝思南拉近距离，暖黄的路灯下贺云溪的脸色看不清楚，但祝思南却看见他额头上的冷汗。

晚上的气温还很低，刚才又刮过去了一阵风，即便是跑步出的汗这半天也该干了，祝思南正要抬手去摸他的额头，贺云溪却猛地后撤一步，躲开他的手。

祝思南的手停在半空，最后默默放下。

“……对不起前辈，我情绪不是很好。”贺云溪也知道自己的动作实在是突兀，但是现在他的情况真的不太好，他现在连思索都困难，实在是不想再说话，只有低头。

“我知道我今天和你说的话很突然。”祝思南后退一步，给贺云溪一个安全的距离，对他鞠了一躬，“但是这件事迟早是要说的，任何难题我会陪你一起克服。”

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贺云溪不是感觉不到，可是多年心头的阴影笼罩，究竟是伤了年少的心。

贺云溪张了好几次口，酝酿了快十分钟，才终于颤抖着说了几个字，“……对不起前辈，我想回去休息。”

若是往常，祝思南听到贺云溪说身体不舒服，一定会将他的身体看在首位，将人尽快送回道馆休息。

可今天非同一般，既然话都说开了，贺云溪这个时候选择了逃避，以后就更不可能直面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