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五、思念亲人(2/2)
“二弟,我俩是生死弟兄,胜似一奶同胞,我的妈就是你的妈,我的奶奶也是你的奶奶,等将来雪仇复庄,举家迁回越虎庄,你就到家里同住,奶奶妈妈一定喜欢你,你比我还乖,嘴又甜,说不定奶奶光亲你,把我扔一边去了。”
沈非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好像也闻到了奶奶身上的味儿。无难常讲,他奶奶身上的味儿可好闻了,一闻就想闭上眼睛。
吃完干粮,天色已经落黑,二人离开大路边,在沙岗下一个窝窝里顺坡躺下。无难也学沈非那样头枕包裹,脚蹬马鞍,把马缰绳缠在手腕上,躺在温乎乎地沙地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晨,天刚放亮,无难还未醒,便听沈非一声惊叫。无难一翻身坐起来,问沈非出了什么事?沈非指着他身旁说:
“马呢?”
无难这才发觉右手空空,抬手一看,腕上还缠着一圈缰绳,马却没了。无难一下跳起来张目四望,荒野寂寂,一片空阔,哪有什么踪影?只有沈非那匹马还站在一旁。轻轻刨了两下前蹄。沈非看看无难手腕上缰绳的断头处,并非利刃所割,却齐齐地一丝不乱。
沈非说:“这好似用手指捏断的,此人功力当在四十年以上。”回头看看周围的沙地,平平地没有一个向外走去的蹄印,又吃惊地说:“能举着一匹马走出沙地不留脚印,必须有一甲子功力。”
无难也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不住低声沉吟:“他不为仇,为仇就把我俩杀了;不为财,为财就该抢去我们的包裹……也许他有急事路过这里,看见我们有两匹马,就偷去一匹代步,手下留情,还给我们留下一匹共乘,免得我俩累着。”
沈非听他说的有趣,不禁接话说:“他如果用以代步,为何不把马鞍带上?”
无难一想:“是啊,他为何不带马鞍?”
二人想了半天也不得要领,只好吃过干粮,扔下一副马鞍子,上路了。
沈非坐在鞍上,无难坐在马臀上,两腿大劈,一走一晃,不舒服,索性轮流骑马一人走路。走出五六里,忽然东南天角飞来一块黑云,越来越快,斜着直追过来。沈非正在地下走着,大叫一声:“不好,要下雨!”跳上马背,伏在无难身后,打马离开大路向北疾弛。那马好像也觉出要来大雨,四蹄蹬开,奔跑如飞。
无难问:“这地方连棵大树都没有,我们上哪儿去避雨?”
沈非边催马边说:“这北面不远有座石头山,找个石缝里避雨也比干挺着挨浇强。”
“你怎么知道有石头山?”
“山人未卜先知。到了,你看见左边那条沙岗吗?沙岗后面就是。”
快马如飞,转过沙岗的东北角,果然有一座七高八低、东倒西歪地石头山。山不太高,也不太大,孤零零地屹立在茫茫沙海中,好像波涛汹涌地大海中堆了一小堆乱石头。和什么也不挨边儿,和什么也不接茬儿。
马刚跑到山脚,沈非便跳下去,拉着马往山上跑。山上到处是石头,马蹄踩上直冒火星,二人紧走慢走,刚找到一个背东向西的巨石底下可以藏身,那块黑云已追到头上,黑乎乎地四外一摊开,遮了一大片,大雨点打得山石作响,沈非把马牵到巨石背面,身上已打上了十几个雨点,紧接着像开了闸口,哗的一声,大雨像瀑布一样直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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