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结缘赤教(1/2)
无难莫名其妙,直到目送中州双义在贺吉纯和楚三户陪送下骑马走了,心里还在想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思汉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百人,争先恐后要看看那位救苦救难的教主娘娘,于妙妙大开善心,竟带着四个少女袅袅婷婷地由东向西、自南而北走遍了思汉庄的五条街,各家各户的门前都站满了人,老头小孩、大姑娘小媳妇都把于妙妙当作救命恩人,老太太领着孙子,手举线香在道旁跪拜,于妙妙和四个少女搀起这个又跪下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无难站在东头街口望着,不胜感慨地说:
“为人若此,庶乎近焉。”
沈非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问:“夫子有何感慨?”
无难说:“我喜欢这位教主娘娘。除暴安良,济危扶倾,乃侠之大者,胜似恃一技之长与江湖群小争名夺利多矣。”
沈非逗他说:“你认教主娘娘作干娘吧。”
无难摇摇头说:“人之相亲,贵于一心。我敬爱他在心里记着就是,何必效世俗之情,作小儿女之态?”
沈非瞅瞅他,含笑不语。
庄东的围墙大院里,贺吉纯正领着三四十名年轻人收拾那座倒塌的大厅,依楚三户的意思立即拆去那与世隔绝的围墙,于妙妙说思汉庄外患未了,暂时留着它以防不测,等诸事俱了再拆不迟。
晚上,于妙妙和四个少女住在正房东屋,无难和沈非住在西屋。连月来旅途劳顿,风餐露宿,虽然住的仍是陌生地方,无难却有一种回到家里的心情,楚三户待人热诚,和蔼可亲,使无难感到处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尤其于妙妙身边那四个少女,把无难和沈非当成自家人,端茶倒水,颇为殷勤,无难很不好意思,沈非倒坦然受之。
这四个少女叫关关、月月、平平、冰冰。冰冰最小,一点儿也不凛若冰霜,爱说爱笑,一天到晚笑长在脸上。
无难问他姓什么?
冰冰说:“我们姐儿四个都姓于。”
无难问:“你们是教主的女儿?”
冰冰小嘴一抿说:“也是,也不是。”看无难有点疑惑不解,他又说:“我们都是教主救活的孤儿,没名没姓,教主就将我们当女儿养大,所以我们都姓于。”
关关是在嘉峪关救的,月月是在月亮下拾的,平平是在平坦的大路上捡的,冰冰是在雪地上救活的。说到自己凄惨的身世,冰冰也两颊带笑,好像在庆幸自己因为孤苦才作了教主的女儿。
饭后无事,于妙妙把无难和沈非叫进东屋,坐在灯下闲聊天。看过于妙妙谈笑间举手杀人,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年近知命笑容如花的美妇,竟是江湖上闻名丧胆的赤身教主。谣传赤身教主行为不捡,以美色诱人,无难倒觉得这娘娘不知什么地方有点像越虎庄里那位娘娘。
于妙妙手端玉盏,笑眯眯地慢慢抿着香茶,询问无难的家世和怀仇出走的事,无难一一坦诚相告。问到无难由越虎庄深夜脱逃时,无难非常感激那位不知姓名的娘娘,于妙妙对那娘娘也问得格外详细,从音容笑貌、唇角小痣,问到身材胖瘦、举止习惯,把无难问得有些奇怪,愣愣地看着于妙妙不知所以。
于妙妙也觉出自己失态,轻轻一笑说:“我有一个姐姐,失散多年,传闻他早已作古,葬身玉门,但我寻遍嘉峪关外,不见丝毫踪迹,三年前最后一次去玉门,曾见过他的坟墓,不料墓内并无尸骨,至今仍百思不得其解。听你说的这位娘娘,有些像我那失踪的姐姐,所以多问了几句,请不要见怪。”
无难一听,立即释然,赶忙说:“娘娘骨肉情深,令人起敬。”他忽然想起曾为那娘娘搓澡的事,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那娘娘为了背着丫鬟和我说话,在洗澡时故意遣开丫鬟,让我给他搓背……”
话没说完,坐在一旁的沈非和冰冰都咭的一声笑了。
于妙妙看了他俩一眼,又回脸端正眼色,静静地等着无难说下去。无难看沈非和冰冰一缩脖子不敢笑了,才又接着说下去:
“……我搓背时看见那娘娘的左肩上有一颗红痣……”
于妙妙面色骤变,右手一晃洒出一点茶水,但她浑如未觉,急着问无难:“红痣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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