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指点江山（1/2）

过完年她就18了，说快也快。

她想了想，说，“这样吧，以后还是你对外处理所有业务，因为都是和男人打交道，我不太方便。”

刘小东点头：

“这我知道，古玩圈都说是男人的世界。”

静阮笑着点头：

“对！对！那这样就没问题了，回头把公司的人也配置上，公司上了轨道之后，可以请个副经理，以后和你报告，你和我单线联系就行。”

刘小东没有反驳这个单线联系的提议，而是很老实地问：

“那这样容易出问题，古玩都是嘴上说价的，公司人乱说价怎么办？”

静阮说：

“这个容易，咱们不用以前古玩圈的手法，都按做生意的手段，大家签合同。”

“古玩这些东西，外人看来是没什么价，可在了解行情的人心里，公价还是有的。”

刘小东佩服的直点头。

静阮喝了口说：

“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先上网查一下名单上那些古玩商的周边信息。”

“这个我来吧。”

刘小东说，“那我干什么，我感觉都没事干。”

静阮说，“先去各大拍卖行看看，了解一下市场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走到经理办公室，坐在电脑前：

“现在我先查查那些人的信息。回头你去见人家，也多点信息聊，起码知道人家是什么人，做过什么。”

刘小东说，“古玩圈里水很深，我弄砸了事情你可别怪我。”

静阮想起萧正的话，复述道：

“古玩圈里，最多阴谋，诈骗，造假，从这个地方进场，对你非常有帮助。”

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她一看号码，连忙示意刘小东行个方便。

看到门关上，静阮笑着说道，

“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

萧正问，“怎么样？”

静阮抱怨道：

“一点都不好，我租了个写字楼，就是在租房的过程中，已经看到最少五个商机，我好纠结。”

萧正闷声笑起来：

“都有什么，说给我听听。”

他的语调好温柔，好像每一个字，都带着深切的思念。

又明明刚刚才睡醒。

静阮觉得自己有点幼稚，就说道：

“没什么好说的，一没足够资金，二没足够时间。”

她自己卡里有萧正给的二十万。

买房子以后会升值，但是流通速度慢。她连开稳赢的公司都没时间，更没时间囤房了。

而且……有钱了她更愿意给萧正，萧正玩基金，资本是要滚雪球，萧正本钱越多越好。

她觉得自己好奇怪，以前不懂他搞这些，现在，割肉都想成全他。

她说：

“你怎么不说话？”

“在听你说……”

静阮低头笑，而后猛然想起来：

“对了，还有件事问你，我算了一下你国内的账，当然是粗略的，可是我发现，以你现在的资金量，6年时间，也很难达到你以后的高度。你以前是怎么开始的？有用家里的钱吗？”

那边空了一会，萧正说：

“我……我竟然记不太清楚了。好像那些东西，那些事，原本就是属于我的，在那儿的。”

静阮拿着手机，青天白日，觉得冷飕飕的。

江城

高节奏的城市，写字楼林立。

静阮走到门口，打开门，在外面看了看，没有刘小东，公司玻璃大门紧闭着，刘小东应该在自己办公室。

她合上门，走到窗口位置，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努力的事情都忘了，努力到，占了别人的地盘被活埋，是不是对手都忘了？”

萧正笑起来：

“当然不是，我记得后来成立基金的事情，当时天时地利人和。就那么做起来了，但是之前的，印象就有些模糊，也不是全然不记得，就像我记得自己怎么发掘的那些，细枝末节就记不太清楚了。”

静阮说：

“那就好。我还在想等这些回流的文物都出手了，就把以前你收的那些现代艺术品，都慢慢收起来。咱们先收谁的作品？”

萧正的笑声传来，带着种宠爱的无奈，像是小孩子说了傻话，大人疼爱不忍心戳破的感觉。

静阮说：

“怎么？我说错了吗？”

“也不是……”萧正声音低低的，“陈静阮……我想你。”

静阮心中泛起甜蜜，她清了清嗓子，说：

“别打岔，直说就行。”

萧正笑着说：

“没什么，就是这些的主动权并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在我们，当代艺术品运作是讲规律的，你收了作品，我们在这边要找人合作，用几年时间慢慢把他们的价格分阶段炒上去。”

静阮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她挪到窗玻璃附近，阳光照上，就发出光来，静阮说，

“……其实我现在觉得，每一行都是一样，这些艺术家也和演艺圈的明星一样，得有机缘拿到好片子，遇上对路子的导演，并且要找到好团队包装，然后掌握资源的才是有话语权的人。”

“陈静阮……”萧正轻唤她，

“我以前就说过，这个行业，也是成败取决于销售渠道，谁掌握这个资源，谁就掌握了成败。”

“我知道。”静阮说，

“就是发现以前并没有注意这个。”

萧正说，“累吗？”

静阮摇头，又一想，他看不到，她说，

“不累，那后面我就努力，把你这边的渠道都走通，你给我的那些古玩商人，后面也没有和你说什么交集吗？”

“为什么问这个？”

静阮说：

“……我有些缩手缩脚，我不想人家认得我，将来知道你太太倒卖过文物，那多不好。”

萧正闷声笑起来，而后纠正她：

“萧夫人，以后千万不敢说倒卖文物，你带回去的，都是民国时期的东西，不值什么钱，更算不上文物。”

静阮手抠着玻璃，被他一句萧夫人弄的不好意思起来，低声说，“口误了。反正我就是那个意思，不想人家认得我。”

萧正说：

“国内的收藏大军你是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在不断壮大，那些都是以后不会见我们的，你想想以后会和我们打交道的那些人。”

话锋一转，他又说：

“但我这样说，不是鼓励你自己去，而是告诉你，如果真的有那个需要，根本不是问题。咱们说好的，你少出面。”

静阮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担心我的安全，但只让刘小东出面，我怕他不够压场。”

“先把东西送到拍卖行吧，现在刚过完千禧年，国家宣布古玩市场的冰河期过去才四年，市场才开始。”

“好。”

静阮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