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的自白（1/2）
我知道我自己成绩肯定不好。
这是很明白的事情。
从试水推之后，同期的分强，app，一路没有停。
而我精选之后还是编辑老大发的善心给的分强。
一上来，真凉。
倒数第二的成绩，相当之伤心。
我不要求有多出色，最起码不要输得太难看。
扳机是个体面人。
输也想输的体面些。
但是倒数第二，着实不体面。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靠这本书赚多少钱。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这本书能够有个万收就好了。
但是万收能有多少钱？
按照现在起点大佬告诉我的
万收不过0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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