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预言无解（2/2）

国师不动声色地看了菲欧娜一眼，没有说话。

“希望如此吧。”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

之后修克斯和菲欧娜便离去了，偌大的宫殿中有只有这批安静的侍从和衰老的国师。

国师不断抚摸这个水晶球，迟迟没有把下面的沙盘放到桌案下，另一个老人掀开布幔靠近过来，他的年纪大概六七十岁上下，要比国师年轻得多，至少他还能自己快步行走。

“师父。”男子轻声问候，眼中透着担忧。

国师挥了挥手：“嗯……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这么模糊的预言，即使是在我刚刚学习预言的时候，也没看到过这么模糊的预言。”她抬起头，像陷入了极久远的回忆中：“我还记得刚开始学习的时候，脑子里充斥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片段和一些莫名其妙的象征符号，根本什么都看不清，简直就像在欣赏疯子的画作。直到后来……我能看清了，多余的杂质被我去除，我的语言越来越精准，但从未缺失重要的线索，这一次也一样。”

“那么师父，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嗯……那是……那是让人可以切身体会到恐惧的黑暗，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那是我第一次预言，而第二次我看到的是足以把人眼睛烧毁的光明，像是神的审判之光那样刺眼。”

国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沙案重新退到桌子底下：“算了……没有人能看清未来……没有。”

男人不再言语，他知道这是师父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了，这句无人能看清未来的口头禅是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而没人能想到，眼前这位王国最伟大的预言家的师父，是街边的一个骗子。

毫无才能的骗子，教出了最伟大的预言家……

“西斯大人，您觉得巴克王国和巴哈斯帝国相比，哪个更好呢？”

走在回去的路上，菲欧娜突然这么问道。

修克斯停下了脚步，他思索了一下：“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吧，虽然巴克王国是贵族分封制度，而巴哈斯帝国是君主集权制度，但两者并无优劣之分，如果巴哈斯帝国有一名贤君统领，那么这个国家将会迅速走向繁荣，但如果是一名暴君，那么覆灭则是必然的。

相比帝国，王国的要稳健的多，王国丧失了迅速朝前发展的机会，但也必然不容易迅速走向毁灭，因为贵族们总是吵吵闹闹的，很难做出决定，所以他们虽然经常做出错误的决定，但却犯错的很少。”

“呵呵……呵呵哈哈，您的话真有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真是新奇的看法。”菲欧娜掩嘴笑道，她看起来很开心。

修克斯看了看菲欧娜的面板，这一次面板有了变化，上面有好感度了，好感度是10，但是并没有出现一些类似喜欢、崇拜之类的形容词，看来对方对自己有正面印象，但却并不强烈。

“看来你很同意我说的话。”

“嗯，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我并不反对。”菲欧娜回道。

修克斯继续关注着对方的面板，刚才她的回答并没有让好感度发生变化，但是却出现了一条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