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对，我会对你负责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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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醒来的时候大概寅时左右，房间昨晚点的蜡烛也已经燃尽。这个时候的天色有些亮了，他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快速地穿戴整齐，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在外院中站了一会，想想也没有别的地方比较合适，好歹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于是便在院子里站定，缓缓闭上了眼，感受着身体里偶尔流淌过的一股暖流，随着它的节奏慢慢地挪步，挥拳。

这是他前两天被地痞群殴的时候激发的一股热流，当时没在意，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面，他在一个很空很大的演武堂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各式各样的武器，弓、弩、枪、棍、刀、剑、矛、盾、斧、钺、戟、殳、鞭、锏、锤、叉、钯、戈，每种还有好几个样式俨然陈列着。接下来的场景就有些玄幻了，时而练拳、时而拿刀，过会儿又是手指剑锋，还有长矛贯日的帅气和提戟横扫的霸气......

潜意识告诉陈云，这是他本来的所有物，这些武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身体所牢牢记住的本能，他无法界定让武艺成为身体反应的本能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但这样也为他那恐怖的直觉给了最合理的解释。他回想着记忆中的场景，尝试性回忆其中的拳法，奇妙的是刚醒来的那一刻，这些记忆好似都能正确无误地回想起来，或者说随着身体的感觉，他甚至能肯定他演练的动作就是最标准的动作。

昨晚的事情陈云记不太清楚了，也因为喝酒的缘故，中断了这两天早晚偷偷练习拳法的习惯。碰到黑衣人的时候他想过动手，也想试试练习的成效。很奇妙地，直觉告诉并阻止他作出这个举措。

睁开眼时，陈云汗流浃背，浑身热气蒸腾，他感觉体内的热流好像又凝实了一分。练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即使他现在的情况说是在恢复武艺更加恰当，他准备回房擦洗并休息一下。

不远处的庭院内，寂静无声，不，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到隐隐的交谈声音，时不时地消散在清晨的微风中。

“确认了？”

“是的，昨晚在城外发现时就交手了，留下了几人，没有活口，其他人都跑了。”

“看来，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怎么办？”

“要不，带上那位一起回都城吧？”

“我们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这样反倒不打自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我们派人引开他们？”

“这样反而分散了我们的力量，我建议我们全部往另外一个方向走，装成护卫那位赶回都城的架势，同时和那位约好在都城碰头。”

“一个人都不留下，这样不是更危险吗？我不同意！”

“对，出了事儿谁担着？”

“现在必须我们自己下个主意，等不及上头来下决定了，其实我们全部跟着也未必能活下来。”

“......”，交谈声慢慢淡去，陷入沉默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