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吃了认账就好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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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啊!”她倏地脸红了,鬼使神差地低眸看向自己的胸前,34C,虽然不是波涛涌汹,也不至于……
抬头时,一张小脸臊得更红了,她撅着嘴,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他,正想发作,看到他假装在低头吃饭,实则在窃笑,而且好像忍得很痛苦的样子……
她这才明白自己被他耍了!
“也不怕忍成内伤!”她腹诽了一句,水眸一转,用筷子夹起自己碗里已经剥好的的大虾放到他碗里,婉儿一笑:“听说,吃虾可以壮那什么!多吃点!”
“壮那什么?”方宇翔刚问出口,立刻就明白了……
“哦……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没有得到满足过?”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夹起碗里的虾放进嘴里,一边大嚼特嚼,一边冲她邪恶地笑:“那我可得多吃点了,晚上一定验证一下,吃这个东西到底壮不壮那个东西!”
“你……”她气结,本想报那一个鸡胸脯的仇,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娇怒地瞪他一眼,大口把碗里的饭往嘴里送。
赶快吃完,上楼装睡!要不然今晚又要被他折腾了……这个家伙,不用壮阳已经精力旺盛得吓人了,再壮下去,自己还不得牺牲在他的床上了……
越想越恐怖!她皱着眉,大口扒了几口饭,放下碗,低着头起身对他说:“我吃饱了,困了,先去睡了,晚安!”
语毕,不等他反应,她噔噔噔小跑着上了楼,“嘭”得一声关上了门。
“哈哈!傻姑娘!”方宇翔看着她像被狼追一样,终于笑出了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小心思啊,你以为你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啊!
事实证明,骆晴晴童鞋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大的坑,被方宇翔这个灰太狼狠狠地,狠狠地吃了个爽……
方宇翔在充分验证完“吃虾可不可以壮”后,拥着她在她耳边低喃:“亲爱的,我有个建议。”
“什么啊!”一场大战,她已经累得浑身酸软,慵懒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无力再睁开。
“明天我吩咐厨房,给我们做全虾宴吧!”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坏坏的笑。
他的热气吹拂在她脖颈,她一个激灵,蓦地睁开了眼睛,顿时来了劲,挣脱开他胳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大声说:“再—也—不—准—吃—虾—了!哼!”
说完,她倒在她旁边,气呼呼地抓起他的手腕,拉过他的胳膊放在自己腰间,让他重新搂住自己。
方宇翔被她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手臂上用了用力,把怀里的她搂得更紧了。“好,咱不吃!那,咱明天去给子萱改名字好不好?你那天答应我了,还一直没把户口本给我。”
她心里微微一颤,喃喃道:“户口本在麦萌那里,当时给子萱上户口的时候一波三折,所以后来我就把户口本存她那里了。但是本来说的是,子萱长大之后,亲自去麦萌那里取回自己。”
“哦?当时你们应该在台湾吧?”他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声音的颤抖,长腿跨上她的腿,把她更紧地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当时在台湾麦萌的舅舅家,因为子萱……因为她是私生女,我自己抱着她去的时候,他们问我要结婚证,要孩子爹地的身份证……我就抱着子萱走了。后来,在A市的麦萌给他舅舅汇了一笔钱,他舅舅跑了好几天,才终于给子萱上了户口,而且跟我的户口本是分开的。其实,我是知道我国法律是允许给私生子办户口的,只是……”她回想起那段在独在异乡为异客,又要一个人带孩子的日子,感慨万千。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怕的是被人说三道四。
一个二十余岁的单亲妈妈,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带着孩子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该是一种怎么样的心酸和辛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地道歉。
“又不是你的错……”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的错。可是不管是谁的错,她庆幸她听了麦萌的话,生下了子萱。
没错,孩子是无辜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去剥夺一个新鲜的生命。
“那明天我接你下班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麦萌拿取子萱的户口本,顺便把你们需要的东西都收拾过来。不拿也行,去买新的。”方宇翔不想再继续勾起她的伤心往事,转移了话题。
“接我下班?”她诧异地扭头去看他。
“嗯,你不是要去工作吗?又不让子萱转学,就联系了一个离子萱学校最近的一个私立幼儿园,园长说明天你就可以直接去上班。”方宇翔冲她温柔地笑。
“真的?”她兴奋地叫了起来,“这么快啊?”
“对我来说,效益就是生命。”他说着又把她圈进了怀里,“对你来说呢,休息好就是生命!早点睡,明天我送你过去。”
“嗯嗯,晚安。”她乖乖地在他怀里阖上了眼,心里却激动得似乎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当今天下午他父亲对她说了那么多讽刺的话时,有那么一刻,她也有点质疑。质疑的不是他,而是,他们的未来……
上学是,几何老师说过:处于不同空间的两条线条,即使空间相交,也永远不会有真正的交点。
她和他,不正是两个不同空间的人吗?
可是他,总是会在她对他产生怀疑的时候,却冷不防地给她吃颗定心丸,让她的心在丝丝缕缕的温暖里慢慢沦陷。
次日清晨,一起吃过早餐,他送她去了前一天联系好的学校。
这家幼儿园是A市一类私立学校,实行的不仅是全封闭的教学模式,连老师也只能每周出校园一次。
“不过,既然方总要求骆老师每天都要回家,学校董事会研究决定为骆老师开这个绿灯!”园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自打见了面,就一直对方宇翔和骆晴晴很热情地笑。
听完园长介绍完学校的情况和骆晴晴进学校后要担当的责任,方宇翔谢过园长后,把骆晴晴拉到一边。
“这里下午五点放学,我五点在学校门口准时等你!我先回公司了!”他给她一个鼓励的笑。
她点头,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低声问他:“你怎么联系到了这么优秀的学校?我看园长对你很客气啊!”
“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强?”他故意皱着眉卖关子。
“不说拉倒!一个做生意的,怎么会跟学校也这么熟呢!”她撇撇嘴,酸溜溜地说:“肯定是某人跟这里的哪位女老师比较熟呗!”
“瞧你这飞来横醋吃的!”方宇翔不顾周围还有老师在,抬手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这个学校,董事长姓方!”
“方?”她诧异地看向他。
他点头,环视了一圈学校,“老爷子做的所有事情里,投资建校是唯一一个让我能给他投赞成票的!”
“你父亲是这里的董事长?”她明白了,难怪会这么快联系好学校……
不过,她想出来上班,不就是不想每天在家呆着吗?也不想再跟方恒山有正面交涉。如果在这里上班的话,不是很容易碰到他了……
“放心吧!他投资捐资的学校遍地都是,连他自己都记不起哪些学校有他的股份了!他从来不来的!”方宇翔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样,拍拍她的肩膀,温和地安慰道。
“哦!知道了!那你快去上班吧!”她的唇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上班第一天,有什么不适应或者需要什么,直接给园长说,或者打电话给我。”他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拿起来:“晚上见!”
“再见!”
看着他挺拔的身影一步三回头地冲自己挥手,骆晴晴的心里漾起一圈圈暖暖的涟漪。
到了公司,方宇翔刚从36层的电梯里跨出来,苏秘书就赶紧一脸忐忑地迎了上来,颔首惶恐地说:“方总,那个销售部的那个肖雨心,一大早就过来……我拦不住,她,她说昨天跟你约好了,她……”
苏秘书为难地指了指办公室。
方宇翔脚步停了下来,冷着脸问他:“销售部的肖雨心?”
“不,不,不!”苏秘书连忙摆手,面上通红,结结巴巴地改了口:“不是销售部的,是,是行政后勤部保洁科的肖,肖雨心,她说她跟您约好了……我不敢拦。”
给方宇翔做秘书好几年了,如果连大老板的话中之意都理解不了,那他的这个男秘书不知道早被炒了多少回了!
“行了,你去忙吧!五分钟之后,让人事部的刘总监到我办公室来。”方宇翔蹙了蹙眉,单手插在裤兜里,向办公室走去。
五分钟,足够了!对付这样的女人,他连一分钟都嫌多!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方宇翔皱了皱鼻子,正想喊苏秘书把办公室里这令人作呕的气味处理一下的时候,余光扫到了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翻着报纸的肖雨心。
在方氏,无人不知大老板方总从来不允许身上有任何异味的人到他办公室来的,哪个去他办公室里汇报工作的人敢给自己身上喷香水?上到部门总监,下到每一个有可能出现在他视线里的保洁员,没有人不敢遵从。
很明显,肖雨心是故意的!
看到方宇翔进来了,她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方总早!”
方宇翔这才看到,她今天没有穿保洁员的工作服,而是一身普通职员的职业装。
“有事?”他连第二眼都懒得再看她,坐进自己的椅子里,打开电脑,拿起了手边的一个文件看起来。
肖雨心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径直走过来,把一张薄薄的纸递到了他的眼前,覆盖在了那份他正在看的文件上。
医学验身报告……市第一人民医院!
方宇翔心里对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的厌恶感陡增,没有兴趣看那底下密密麻麻的小字报告,站起身,按下了空调的换气键。
没办法,如果再继续在这越来越令人作呕的空气里呆下去,他恐怕连一分钟都忍受不了。
“公司六月份才给全体员工做了免费体检,所有员工的健康状况我都很清楚,你没必要特意把你的报告拿给我看!”他走到书柜前,背对着肖雨心,假装翻起资料来。
肖雨心也不气不恼,收回报告单,照着单子上的内容念了起来:“肖雨心,女,24岁。经过对该女病人全身验身,其破裂。从破裂痕迹上初断,系首次被破……”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听到这无稽的报告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关了书柜的玻璃门,他转身,漠然地挑眉冷笑着说:“看来你已经做好充分准备了!那我提醒一下你,你要不要去补做一个精斑化验?”
肖雨心也不去细细琢磨他的话中之意,笑着说:“方总,明人不说暗话!我也不想跟你在这绕弯子。既然我上了你的床,那你是不是应该对我的态度改变一点?”
肖雨心说着,上前,冲他妩媚一笑,手掌拍向他的胸膛。
他左移两步,不动声色地坐回办公室旁边的椅子里,抬眸,以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姿态看着她,“改变?那你觉得是把你娶回家当方太太好呢?还是让你继续潜伏在公司里,做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暖床情人比较好?”
“哈哈”肖雨心冷笑了一声,不请自坐地坐到了他对面的客椅上,“方总果然不是吃了不认账的正人君子,既然这样,那我后面的话就好说多了!”
“哦?想跟我谈交易?”方宇翔貌似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深邃的眸子里有深不见底的冷讽。
“像我这样没后台没背景,连想被潜规则都没机会的一介贫女,怎么有资格跟方总你这样的大人物谈交易呢!”肖雨心垂眸自嘲地笑了笑,抬头时却换上了一副平静却坚定的表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为了惩罚我那天冒冒失失撞了你,而继续让我在保洁科呆下去的话,你一定会后悔!”
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手段!
方宇翔深邃的眸子里滑过一抹深深的鄙夷和同情,挑眉笑着问:“那你是想昭告天下呢,还是想来威胁我?如果想昭告天下,我给你提供各大报纸杂志的电话!如果想要来威胁我,我倒是有兴趣听听你的条件!”
肖雨心低头扯了扯嘴角,正想开口,方宇翔冷冷地扔过来一句话:“开个价吧!”
“开价?”肖雨心眸光微闪,不卑不亢地说:“方总,虽然我背后没有人撑腰,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三代,但我也算是名牌大学一类专业毕业,靠自己的实力和诚心进的方氏。”
“成心?”方宇翔笑道:“你倒是敢做敢当,如果不是成心的,我也不会有耐心在这里跟你浪费唇舌。”
“方总真会说笑!”肖雨心一张化了精致工作妆的脸上保持着职业的笑:“我在工作岗位上就更不用说了,自从我到了销售部,哪个跑销售的有我的业绩好?难道方氏的领导连底下员工的工作情况都不了解?”
方宇翔余光扫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刘凯应该快上来了,没心思再听这个女人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了!
他敛去了脸上的讥讽,蹙眉严肃道:“对公司的制度要是有意见,请你在还没被方氏解雇之前,一层一层上报给你的直接领导。如果你今天是跟我来推销你自己,或者是来给公司提合理化建议的,那我收到了!请现在,立刻,回到你应该去的岗位上!”
肖雨心盯着他瞬间变得阴沉的脸,在心里冷笑:昨天在床上怎么不这么冷冰冰赶我走呢?哼,男人果然都是上床热情,下床无情。
她知道该绕到主题上来了,说:“方总,我想提的条件对你来说,简单得不费吹灰之力。”
“说!”他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不耐烦。
“我想重新回销售部,但是你必须升我职!”肖雨心的眼神里有一种势在必得的狠劲。
“然后呢?”他感兴趣的当然是她的筹码。
“我绝对不会把昨天的事说出去,也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来找你。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当自己进错了房间,上错了床!”肖雨心说得云淡风轻,仿佛昨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赤裸纠缠的不是她一样。
“进错房间?”方宇翔开始同情这个女人,“那你这就算是承认了昨天进我房间的是你?”
“怎么?方总质疑我的工作能力也罢了,难道对我的床上技术也不满意?”肖雨心脸不红心不跳,说得极其轻浮。
“那咖啡也是你做的手脚了?什么目的?”
方宇翔刚问出口,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苏秘书在门口问:“方总,刘总监上来了,让他等等还是?”
方宇翔看了一眼一脸镇静的肖雨心,喊道:“让他进来。”
刘凯应声推门进去,还未来得及跟方宇翔打招呼,就听到了肖雨心带着哭腔的声音:“方总,你要相信我,我没有任何目的,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进公司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爱上了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当刘凯诧异地抬眸往办公桌那边望去时,看到的是肖雨心半弯着腰,双手紧紧地拉着方宇翔的手腕。
方宇翔一愣,顿时气得要紧了牙,用力甩开了她的手:“你疯了吧你!犯什么病!”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一秒钟前还坐得端端的说着那些轻佻淫秽的话,现在居然当着刘凯的面,跟自己拉拉扯扯,装出一副痴怨女的样子!
简直糟糕到了极点!
“如果爱一个人也算是疯了的话!我宁愿疯一辈子!永远都不要清醒!”肖雨心说着说着,眼泪竟然滚了出来,梨带雨楚楚可怜。
这一招对方宇翔显然无效,怒火中烧的他冲刘凯就喊:“刘总监,这就是你招进方氏的高材生?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在方氏的任何一个角落再看到她的话,你跟她一起滚出方氏!”
“好!我马上去处理!”刘凯刚一进门,还没看清楚状况,就哑巴吃了黄连,一边无奈地咀嚼着,一边耐着性子对肖雨心说:“你的实习期还没过吧?走,下去跟我办辞职手续。”
“辞职?”肖雨心抹了抹泪,冲方宇翔凄惨地笑了笑:“凭什么辞退我?就因为我被你睡了你就要打发我走?”
刘凯低头忍住了笑,她要是知道昨晚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达叔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哭到想去跳楼?
方宇翔重新坐回了椅子里,看了一眼垂眸窃笑的刘凯,眸子里滑过一抹稍瞬即逝的玩味。再回头看向肖雨心时,却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震怒样,眸子里放射出阴鸷的怒气。
“你先出去,你提的条件我考虑一下,回行政部,等通知!”对她这样已经毫不在乎脸面的女人,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挥挥手撇过脸不去看她。
肖雨心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太不明确,但是,足够了!
她擦干眼泪,看了一眼一直用一种看异物的眼神看自己的刘凯,得意地撇撇嘴,拿起桌上的“验身报告”,经过他的时候,停下脚步,笑着对他说:“多谢一直以来刘总监对我的照顾!”
刘凯欲哭无泪,嘴角牵了牵,只能在心里暗暗腹诽:“我的亲姐姐啊,你这不是在提醒某人别忘了追究我的责任嘛!”
肖雨心刚走两步,她转身对方宇翔暧昧一笑:“那我下去等您的好消息哦!”
方宇翔咬着牙,一个字都懒得多送她!
“看!这就是你时招进来的好员工!一个学校毕业的学生,差距怎么这么大!”方宇翔虽然嘴上最批评刘凯,还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他坐了下来。
“肖雨心跟谁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啊?”刘凯知道以他现在的心情,肯定是没有时间来追究自己用人不善的责任了,于是顺着他的话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
“你说呢?”方宇翔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当然是副总经理Augus了!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就不是失职,而是严重失职了!”
“哦——”刘凯作恍然大悟状:“我还以为是那个叫骆子萱的小女孩她妈妈呢!哦,对了,什么时候给我个机会,请子萱同学吃顿饭!上次骗走了她的头发,还一直没给她回话呢!”
方宇翔白了他一眼,“没问题,我一向都很大方!就这个周末吧!”
“真的假的?”刘凯不以为信。
“我想给孩子把名字改了,周末把她的户口本给你!”
刘凯无语!敢情是这个原因!“不过,你这个女儿真的太可爱了!我能当她几天老师,可真是有幸啊!”
“那当然,也不看她姓什么!”方宇翔想起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满心都被柔软和甜蜜塞得满满的,唇角浮起浓浓的暖意,瞬间忘记了刚才那个不堪的肖雨心。
“方总,我突然从你脸上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东西!”刘凯假装很讶异地指了指他的脸。
“嗯?”他还沉浸在对孩子的骄傲中。
“父—爱!”刘凯认真地答道。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间!说正事!”方宇翔终于缓过了神来,变脸似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虽然心里还充斥着满满的甜蜜。
刘凯耸耸肩,“在方宅和昨天在咖啡里提取的东西,今天中午出结果。但是,好像结果已经不重要了,肖雨心不是已经承认了么?”
“那就等结果出来再提两次被下药的事。”方宇翔点了点头:“以你的经验,这个麻烦的女人该怎么处理?”
刘凯想了想,答道:“如果是以我做人事工作的经验,那很简单按照公司制度,秉公处理。以她犯的错,随便拉出来一条就可以送她出方氏了!但是……”
“但是什么?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方宇翔问。
“但是如果把她当做女人来处理的话……这个,我还真没经验了。”刘凯偷偷睨了方宇翔一眼,“不会真被我说中,她……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不择手段?”
“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方宇翔气结,“在我都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我要你的真心话!”
“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意替王显达背这个黑锅了!”刘凯言归正传:“如果你真的不想再在方氏看到她,就告诉她,昨天跟她上床的是王显达,而不是你!这样一来,这事就简单了。但是如果你愿意继续这样让肖雨心以为那杯咖啡被你喝了,那就答应她开出的条件!只有这样,才能放长线钓大鱼,你不是也在怀疑她跟Augus的关系吗?”
方宇翔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你什么时候怀疑的?”
“上次把肖雨心的简历拿给你看的时候,你的眼神在她的家庭背景上停留了两秒钟,却在她的学历情况上停留了十秒钟!我不得不把方氏上上下下所有与这个学校有关的人和信息都拿来对照。”刘凯如实回答。眸子里闪过一抹狡黠。
方宇翔赞许地点头,追问他:“那有没有新的发现?”
“目前没有!”刘凯摊了摊手:“他们的专业不一样,也不是同级的,Augus大二就辍学了,而这个肖雨心小他一届。两个人现在也不在同一个部门,一个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主管生产部,一个是销售部的小小职员,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交集!”
“那你的建议呢?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方宇翔蹙了蹙眉。
“有!”刘凯郑重地点了点头:“但是,需要你牺牲一点色相!”
方宇翔抬眸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既然她说她喜欢你,那你就发挥你的优势,直接从她口里问出你想要的答案!”刘凯低头偷偷地笑了笑。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方宇翔以为他真的有什么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原来只不过是个馊主意。
“我只负责建议,决定权在你。”刘凯抬腕看了看时间,“是打发肖雨心走,还是?”
方宇翔靠进椅子里,烦恼地闭上了眼。
足足有半分钟,他徐徐吐出了几个字:“你先去取报告吧!让肖雨心来一趟!”
“好。”刘凯起身,略带同情地撇撇嘴,走了出去。
————
肖雨心很快就上来了,坐在方宇翔的对面,坐直身子,脸上挂着笃定的胜利般的微笑。
“演技不错!”方宇翔玩味一笑:“开个价吧!你这一夜值多少钱?”
肖雨心讪讪地笑道:“方总,你以为我刚才在刘总监面前那样对你,是故意表演给他看的是吧?”
“要么开个价,要么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你自己选一个!”他没有耐心再跟她绕弯子。
肖雨心的唇角微微抽了抽,一句话不说地盯着他的动作:他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从笔筒里抽出了一支签字表,打开笔帽,笔尖甚至已经触到了那张薄薄的纸……
见她没了声音,方宇翔抬眸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她脸上挂满了泪。
他不悦地拧了拧眉,放下笔,尽力让自己不要在这种女人面前失去风度:“这里没有别人,用得着这样?”
“呵呵。”肖雨心戚戚然地笑了笑,使劲眨了眨眼睛,赌气般地抬手抹了抹泪:“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但是你知道吗?方宇翔?你知道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出了他,其他什么都不会在乎的!”
看她一副急欲倾诉的样子,方宇翔挑了挑眉,合上支票本,抱起臂等待着她的下文。
肖雨心把视线移到办公桌上摆的一个自动沙漏上,怔怔地看着上面玻璃瓶里的沙子一丝一缕地流入底部的玻璃瓶,幽幽地开了口:
“对你来说,随便一张口一挥笔就可以随意打碎一个员工的饭碗。但是你知道有些人为了这碗饭,付出了多少吗?我没有任何背景,虽然家境不好,但是我从小学到大学,都会付出比同龄人双倍甚至三倍的努力去学习。
小学的时候,其他小朋友在玩的时候,我在学习;中学的时候,其他同学去打游戏去早恋的时候,我在学习;大学的时候,宿舍的女孩跟男朋友去看电影去逛街去风雪月去租房同居的时候,我还在学习。所以,我用自己的汗水换来了全额的奖学金,换来了一本本荣誉证书。
可是有什么用呢?毕业到了世界二十强的一个外企,可处处可见的潜规则却让我望而却步。直到后来,在一本财经杂志上,看到了一大篇幅介绍方氏的文章。当时,杂志里刊登了一张你的照片……
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从来不相信什么爱情。因为我一直觉得爱情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毫无安全感可言。只有工作才能带来精神上和物质上的财富,这才是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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