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上护我弃我，我都不离不弃（2/2）

“这血如意是当年爪哇国进贡的不错，可是卫子夫，你可知这血如意分为两半，一阴一阳？”

子夫赫然回头，只见江都王眼角带笑的看着自己，“你看，你连血如意是如何分的都不知晓，却如今跟本王在这里死扛，本王当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后宫之中有姿色的女人不少，会武艺的女人也不少，可只有你卫子夫连一个稳定的靠山都没有……”

他一步一步地向着子夫靠近，眉眼满是轻佻的意味，手指也是不自禁的将子夫的下巴给挑了起来，“萧嫔有她的父亲撑腰，阿娇有太皇太后撑腰，就连地位不是那么高的王美人，季夫人都有自己的兄长撑腰，卫子夫，你呢，你有什么？”

江都王面上浅笑吟吟，可是这话却是像刀子一样的扎在了子夫的心上面，“为了生存，你卖身进了平阳公主府中，做了她的家奴，为了治你弟弟的病，年少时你又答应了当今皇上，要做他手上的一把刀子，可是你知道的，皇帝未登基之前，自然是与那长姐的关系最好，可是登基之后，平阳虽是女子，可是其惊才艳艳的程度也是让当今皇帝心有余悸的，如今刘彻江山尚未坐稳，这大汉的天下最终将要落到谁的手上，尚且不知道，怎么，你就不想为自己再寻一个靠山？你要知道，这刘彻万一有朝一日厌弃你了，你的结局最好也不过就是打入冷宫……”

自古帝王无爱，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更何况她只是一把刀子。

子夫的心动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

“你莫不是想害我？”

江都王笑，“你我无冤无仇，这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人，本王偏何要害你卫子夫一个？”

“你我无冤无仇是不假，但是江都王，你我也并不曾有情深义重，我卫子夫生在这太平盛世已经是大幸，这一生虽谈不上顺顺当当，但是终究也不曾经历什么颠沛流离，对于我一个平凡女子而言，已经足够了，其他的也不再多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凡刘彻在位一日，子夫便会守着他一日，这一点，始终不会改变。”

月色下，她一张清秀白皙的脸庞显得格外的坚毅，一字一顿，虽没有什么震慑力，倒是有几分傲骨在。

江都王的目光渐渐地变得深邃了起来，神色复杂。

良久，他问，“那你的血如意是不想要了？”

子夫笑，“这血如意关系着曹候的命，长公主对子夫有恩，这血如意子夫自然是要拿到的，不过，子夫不会以江都王为靠山的，子夫的靠山只会是皇上，皇上弃子夫也好，皇上宠子夫也罢，只要皇上需要子夫，子夫始终会站在皇上背后。

她这句话说的颇为笃定，江都王听了脸色也是微微的沉了沉。

他素来听闻皇帝盛宠卫子夫，今日真的见到虽是如此，只是总觉得他们之间有更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他一直觉着刘彻只是将眼前的这个女子当成一个简简单单的棋子在利用，他也一直觉着一颗棋子是不应该对利用她的人有太多的感情的，可是今日卫子夫说出的这句话却让他觉得事情不像他想的那么的简单。

也许当今皇上看中她的一点就在于她那颗宁死不屈的心吧。

“今日江都王来此，我猜必定是要子夫为你做些什么，但凡不是背叛陛下的事情，子夫都可以做，只要江都王能够告诉我，那两半血如意的具体所在地以及……”

“以及放了张汤？”江都王挑眉。

“是。”子夫点头。

江都王闻言却是突然朗声笑了起来，“卫子夫啊卫子夫，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心要维护皇上，可是却又帮着另一个男人，本王还真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人装什么贞洁烈女？”他的脸突然一下子靠近子夫，温热的呼吸扑在子夫的脸上面，轻薄之意明显。

子夫扬起手，下意识地便要打他，那手却又被他横空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