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9章 1459.洗脑功力超群（2/2）

“那留意着后续的发展，傅泽和卓莹都是聪明的，应该不用我们提醒。”楚天颜不想老是干预司空卓莹他们查案，可以不插手，她尽量不插手。

傅泽和司空卓莹他们确实如楚天颜想的那样，也知道要切断古茂他们与两个金主的联系。

然而，真正去做，他们知道古茂与安德鲁的厉害。

“他跟我坦白了，他是被逼无奈，才会隐姓埋名的生活，他们已经够痛苦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怀疑他？”

“他没有杀人放火，你们没有理由抓他。”

警员看着焦艺晴这个激动的样子，十分无语。

这个女人是传说中的恋爱时智商为零？

安德鲁没有直接杀人，可他的手下，他的行为却是真真实实的让好几十人丧命了。

经过一段时间点调查，他们了解到了当初那几个实验室，完全是违规实验。

全部实验项目都用真人试验，试验失败造成的死亡，多达四十几起。

这个数字，还只是他们调查清楚的，还没调查清楚的加起来，人数恐怕得翻倍。

毕竟这个实验室，存在了好几十年，每年都会有无辜的实验体丢了性命，这么多年下来，数量肯定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