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知多少之一（2/2）

“我没说不让秦疯子幸福，再说我不就问你一下嘛！你至于把我想得那么阴暗嘛！切！”我拉起被子盖在身上，侧翻着远离张恒的身体。

“我也没说你什么啊？！”张恒的口气里透着莫名其妙。

我猛起身坐起来，张恒被吓到也猛起身躲我远远的。

我问张恒：“你躲什么？”

张恒反问我：“你要干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跟秦子枫说春晓的事情了吗？说话！别说废话。”

张恒老实地点头，“不是我想告诉他，是他问得我。我没说细节，就说春晓生孩子了。”

“切！就这一句就够了，你还用说什么细节，你还想说什么细节？”我感觉自己怒火中烧。

张恒从床上下去，“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出去……”

我说：“你回来吧，我不生气了，真的。”

张恒：“我不信。”

“那你出去吧。”我没再搭理张恒，躺下睡了。

张恒拖拖拉拉地回到床上，“你睡了？”

“嗯。”

他从背后抱住我说：“你这个骗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你别把人家的痛苦藏在你的心里，太累了。春晓也是我的朋友，我们并肩作战这么多年，这样的结果，没人心里好受，我只是希望你别太难受。每次看完春晓的信你都难过好几天，我看着也心疼。”

我翻身抱住张恒在他怀中哭起来。春晓是对的，我们的确不适合太常联系。最好的朋友怕你过不好，我会难过；怕你过的比我好，我会落寞。春晓不想落寞，我也是。看过春晓儿子的照片，他就像印在我的脑门前迟迟散不去。张恒不太想要孩子，他不确定自己能做个好爸爸，他怕还没长大的自己成为别人的父亲。

我和张恒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电视。电视里放了孩子的尿不湿广告，我盯着那个孩子一直看。

张恒那筷子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吃饭。”

我说：“孩子真可爱。”说完，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味同嚼蜡。

张恒说：“今天，有人给我讲了个笑话，我说给你听！”

“如果你不想聊这个话题，你可以选择闭嘴，我不想听什么狗屁笑话。”我反驳道。

“没有孩子我们照样过得很好，为什么一定非要有孩子？”张恒放下碗筷说。“那我今天就说明白，我不想要孩子，我不确定……”

“你不确定能和我走多远，所以，你害怕孩子成为我们婚姻的牺牲品，对吗？”我先张恒讲出自己的怀疑。

张恒说：“你想吵架，那我给你冷静的时间和空间，我回房间了。”

我又要熬过一个寒冷难眠的夜晚，未来这样的夜晚不知道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