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谁都不干净（2/2）

楚裳哭着说：“可是我，不管是那个‘梦魇’的女人，还是我自己，我的过去，都不堪。我是个坏人，我伤害了所有人。当我理所当然的回来报仇时，我发现，他们也是报仇而已。冤冤相报何时了，我累了，所以我想确定是自己错了，让自己收手，让自己不要在想着前世，过着今生。我好害怕，我再一次失败，再一次自杀的人生。真的好痛苦。”

薇薇轻轻揉着楚裳的脑袋说：“保持清醒，有计划，你的人生就不会失败。相信我。”

楚裳点点头，红着眼睛看着薇薇。又低下头，“我真的好狼狈，活了这么久，没有你看的明白。”

薇薇叹息一声，“我又何尝不羡慕你，你喜怒哀乐都有，而我早就在精心计划中，规避了一切个人感情。我有时候都在想，我是不是个人。”

薇薇笑了笑说：“我想说三月的事情，是想给你说一下李随之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李随之，所以我判断不出救他对我有利还是没有利。”

薇薇继续说：“所以，每个人都是利己的。不利己的人，都会被欺负。我还在犹豫。因为感情会让人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