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何为梦（2/2）

幽烟愈加严肃崇拜的道：“‘靥’本堂最高顶的杀手就会被赐名。历来都自相残杀获得意中的称号。‘七煞’是十个中杀气最重，象征着‘靥’的将星，同时可以管理‘梦’。你那年连杀十四个雇主，不断变化着杀人目标，最终被先代‘七煞’注意到。他派人将你召集回本堂，第一次公开比试，你杀了他，被长老亲自取名‘七煞’。”

楚裳笑着道：“太夸张了。不要这么黑暗，打打杀杀的，实在不好。那什么是梦呢？我听那个干瘪的老头子也说过。”

“何为梦？”幽烟喃喃道，双眼茫然看向远山深处。

“何为梦？梦魇，梦魇，其实我们就是‘靥’的又一面。他是在脸上的，我们是在梦里的。”

楚裳歪着头看着幽烟，“在梦里？什么意思？”

幽烟笑道：“‘梦’里都是女人。它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男人的梦。”

楚裳惊呼一声说：“男人的女人？”

幽烟道：“我一直没有想清楚你几年说的，与如今说的意思。那时你带着所有的‘梦’叛逃，跟‘五鬼’也是这样说的。我那时看着你，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就成了你。”

楚裳试探着问：“我听李解之说过，什么狂欢夜，是不是过了那一夜女人就会成为‘梦’？”

幽烟低声道：“只有不合格的才会成为‘梦’。”

“然后呢？让那些男人取乐？”

幽烟摇头，“她们都是自愿，因为不这样就会被清洗。而且这些年大家也想明白了，跟着他们终究是再次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