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 真实的幕初上（一）（2/2）

“小哑巴。”

幕初上一双大眼闪着疑惑，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他装出一脸嫌弃，“你那伤口还疼不疼？丑死了，赶紧去巴扎一下，别在小爷我这里碍眼。”

勾了勾嘴角，幕初上故作疑惑地指了指外面，又做了个喝药的动作。

“一碗药而已，难道小爷我没了你就不成了？赶紧走！”

帮傅缜整理好被子，又促狭地将摔在的那本书放回了他手里。眼瞧着他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幕初上这才含笑退了出来，轻轻地代上门。

耳边还是刚刚傅缜那句底气十足的口不择言：“一碗药而已，难道小爷我没了你就不成了？”

她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谁，刚开始喝一碗能闹得整个秋苑都鸡飞狗跳的。这会儿子倒不是他了，啧啧啧——

头顶是大如白玉盘的圆月，和雪斋阁后山的一般亮。月还是盈缺交错，人却是逝者难再回。

“小初，你说是这月亮好看还是你好看？”

俏皮的稚嫩声回道：“师父，当然是你最好看啦！”

“哎？好看之词都是形容女儿家的。”

胡须已有些添白的老者佯怒刮了刮怀里人的鼻梁，随后呵呵笑出声。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笑嘻嘻的躲闪，嘴里不依不饶，“师父就是长得好看，还是小初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呢！”

“臭丫头！”

臭丫头……

幕初上抿紧嘴，将头扬得高高的。但眼角的悲戚还是止不住淌了下来，一路划过耳垂，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肩膀的黑衣里，无痕。

师父，您能不能再唤我一声？

只唤一声……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