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夜独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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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跟阿清一直在说物质跟理想的问题，后来说着说着，话题就偏了，说到了小时候，感觉有点比穷的意思

阿清说，你有过穷到没有钱去买而去偷吃的经历吗

是的，我真的没有，因为啊，我根本就偷不起也没胆偷，小时候在外婆家，农村吗，很多都是认识的，偷？在我妈妈那里等同于死，而且被发现的机率不知道有多大，或许真的偷过又不记得了吧

小时候啊，因为家里穷，即便是三更半夜，我还是得跟着妈妈起来，跟着妈妈去烟厂，去打工，大雨滂沱，我坐在自行车上跟着妈妈去淌那已经高过妈妈大腿的积水，只有能够挣点钱

那时候，我经常在妈妈工作的地方，有时候困到不行，直接在装烟的箱子里睡过去，外婆都说我是睡那个长大的，因为常在那里看，导致我五岁就无师自通了包烟的过程，然后跟着妈妈一起做

那时候的妈妈很凶，我记得有很多次，不管是我从楼梯上一路滚下来，还是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摔在地上，不论是什么情况，都会被妈妈狠打一顿，因为耽误到工作了，当时小，除了哭，什么都不会，比起到县城生活，农村的生活都算是幸福的了，哪怕天天被打，哪怕很穷，我还有个姐姐陪我，苦中作乐

到了县城，去奶奶家吃午餐，说实话，到县城之前，我对我那个奶奶家，一丁点映像都没有，因为从小就不被喜欢，从小就不曾见过不曾有过感情

到县城，到那个奶奶家，给我映像最深刻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八岁那年，我刚上一年级，在奶奶家的时候，因为弟弟不懂事惹了一只狗对他吼叫，我二叔跟小叔就说要打我弟，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自己被打怕了吧，太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听到二叔跟小叔在那商量要用皮带还是用电线什么的打之后，就带着弟弟从奶奶家一路跑回自己家，但是当天晚上还是被爸妈毒打了一顿，因为那两个叔叔在我爸面前添油加醋了。我爸，在他们那个家，简直可以说一文不值，就连亲生母亲都不会帮他，因为我家穷啊，没钱啊，也因为我奶奶可能，打小就不喜欢我爸爸吧。

第二件事，我小学四年级那年有一次，跟两个堂弟一起想出去给自行车轮胎充气，当时一辆自行车充气，只需要五毛钱，当时两个堂弟的父母不在身边，大堂弟去跟小叔要五毛钱，打车气，不仅没要到，还被说到哭着从屋里出来，他从屋里一边小声哭揉着眼睛走出来的样子，我至今没办法忘记半分，甚至想起来都会哭，我不明白那种人算什么亲人，势力，吝啬，刻薄，自私可能都不足以去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