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赶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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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吗？是有人逼你吗？你说你不愿你不想，那好，你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去找他算账，只要你说你是被逼的，今日这事我原谅你，我去找逼你的那人算账。”白染卿死死看着碧儿，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大人……”碧儿的手紧紧抓着白染卿的衣袖。

“怎么说不出来了？”白染卿站了起来，狠狠地甩开了碧儿，那双清眸像是粹了寒冰一样，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碧儿，“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碧儿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去抓白染卿的衣角，“大人我错了，我求求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大人我求求你……原谅我。”

“嗬，原谅？碧儿啊，我对你的好你都忘记了吗？吴芊依打你我用金凤来换，你知道金凤代表什么吗！天寒了，皇上赐下布匹我想着你们！有人在我面前说道你，我不信，我以为我对你这么好，你总不可能出卖我，而你呢？你做了什么事情！碧儿啊，你这一巴掌打得我脸疼！”白染卿后退了几步，看着狼狈不堪的碧儿，若是搁在以前自己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大人，我没问，碧儿都记得的……碧儿没忘……”碧儿爬着，想要去抓白染卿的衣角。

“哈哈哈，记着，这就是你所谓的记着？嗯？你所谓的记着就是半夜与人相会，你所谓的记着就是背叛我？嗬，你这记着记得可真好，是不是我今天还要为你拍手叫好？”白染卿后退着，唇色已经惨白，嘴角挂着的是冷笑，看着爬向自己的碧儿，语气里没有一丝丝温度。

“大人，我没有，今日我去是想告诉他我不愿意帮他做事了，大人！我求你相信我，我求求你相信我……”碧儿哭着，手已经冻得发青发紫。

“可是你已经做了，”白染卿转过了身，事到如今，心里还是心疼，可是她不能，她看了看飘雪的天，压着声音说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明天收拾东西走吧，我这是出宫令，走了之后就别回来了，在外面找个好人家，过日子吧。”

说完，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张纸，丢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屋子走去。

“不要！大人不要！我求你别赶走我！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大人！大人！别赶走我……碧儿真的知道错了……碧儿不会再这样了！大人！碧儿给你磕头了，碧儿给你磕头了……”碧儿跪了起来，朝着白染卿的方向磕起了头。

白染卿靠着门，听着门外的动静，心还是痛啊，她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雪被殷红的血染红了，碧儿的额头上满是鲜血，嘴唇已经被冻紫，双手已经没有知觉，看着那扇门还是紧闭着，心死寂了，她停下了动作，爬到了那张纸的位置，冻得麻木的手颤颤巍巍地捡起了纸，看着上面的字，自嘲地笑了，眸子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她站了起来，麻木的四肢连带着头也没有知觉了，她摇摇晃晃地捏着纸走出了玄玉宫。

在碧儿走之后，白染卿打开了门，看着摇摇晃晃的碧儿，捏紧了手。

天地间已经没有一丝的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今日的天似乎比往日的冷上许多，雪亦是大了很多，裸露在外的东西都积上了一层厚厚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