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宁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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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朱权在上个月被建文帝削了三护卫后,就在大宁宁王府中闭门不出。
在这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宁阳一直在占卜、史书、音律上自得其乐,似乎丝毫不受护卫被削的影响。虽然护卫们仍留在大宁城中,但在名义毕竟还是被削了。
出身于功勋军人家庭的宁王妃张氏,倒是明白丈夫不愿奉诏去京师,她自己也认为建文帝那两下子不是身经百战四哥的对手。
但对丈夫一直不去北平会与四哥会合,她感到有些费解。不过在王妃眼里丈夫一直是一位才情极高之人,想必丈夫心中早有决断。
宁王确实将所有事情都想到了,八月拒绝奉诏,是出自他不认为建文帝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为什么不去北平,是他觉得建文现在已经登基,自己去北平就是去附逆,他不想自己被冠以附逆的污名。
可能再加上心中有时不时出现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念头,就让思绪万千的宁王决定暂时两不相帮。当然,这并不妨碍宁王一直留意收集各种消息在加以分析。
一直身在大宁的刘才,在燕王举兵后,他就有了一种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而且刘才敏锐地察觉到最近的大宁暗流涌动。这种不平静倒不是建文帝安插在大卫的官员所致,边陲将士对建文帝派来的这些拳绣腿一直就没将之当回事。
大宁的不平静源自兀良哈部首领阿北失里在上个月病死,兀良哈三卫就各回自己牧地这事上。这事闹得大宁最近一直人心惶惶,以至于操练都显得有些懒散。
若不是燕王战胜建文军的消息传至大宁,刘才觉得军士甚至有可能哗变。
只是燕王不断获胜的消息,却使每个人都渐渐焦急起来,因为谁都明白从龙之功对自己与自己家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当然,刘才也不免俗。
不过每日的操练,人人都放在心上了。所有人都明白自己是燕王的得力部下,燕王迟早会召他们前去作战。若是在操练上有所懈怠,肯定会导致技艺生疏。如此,又怎么在沙场上去立功杀敌呢?
这日清晨从自己帐内出来,刘才发现四周已是白茫茫一片。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刘才并听到天空传来鹰啸之声。
认出天上之鹰是海东青后,刘才这才放下心来。
见刘才将缇骑就地安置在他自己营里,张辅心中出生了些难以置信。在刘才道出“从龙之功”后,张辅才得以释然。
陈亨昨日写的信在刘才的引导下,张辅在当天就全部送到了。
不少将领甚至当场就表示,要即刻率军赶往北平或直接去永平相助燕王。在张辅表示此刻若是不泾渭分明,李景隆绝不会孤军深入抵达北平城下,大帅的诱敌深入之策可能因此破产后,诸将方才作罢。
晚上,寒风伴着大雪,已将大宁变得一片天寒地冻。不过对刚刚走进宁王书房的张辅来说,他此刻的身处之地却是温度宜人。
见过宁王后,宁王微笑地说:“听有炖(周王世子)说,文弼也是爱茶之人。今日就与十七叔一起来品尝这祁门红茶”。
见张辅将冲好的茶,先是放置他自己鼻下去闻香,宁王微笑地说:“原来闻香并非我独创,早已有之”。
张辅前世就是好茶之人,知道茶艺就是宁王所创,所以在听到宁王这般说时有些尴尬。
好在宁王对此也并不太在意,他紧接就问道:“不知道五哥与有炖他们,现在在YN过得怎么样”?
张辅心中一热,道:“黔宁王与五叔是兄弟,西平侯沐晟哪里会怠慢自己的叔父与自己弟兄们”。
宁王微微颔首,道:“也是,黔宁王由孝慈皇后带大”。不过,宁王随之又笑道:“不过沐晟这孩子向来较真,十八弟岷王就是被沐晟参了才被建文贬为庶人”。
张辅一时不知如何说起,只得默然之刻,宁王又一脸了然地道:“我这弟弟向来做事就有些任性,但也不至于被贬为庶人。看来建文是容不得我们这些做叔叔的”。
见张辅还是一言不发,宁王非但没怪他,反而觉得这孩子挺懂事的。
让张辅又品了一杯茶后,宁王正色地问道:“四哥是不是准备在北平城下与九江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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