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拜堂（一更）（1/2）

这下，她将赵尚之的双手紧紧捉住，说：“你不要再自责了好不？假如你真的那么介意这段过去，让我陪你一起面对，好不好？假如你真的非要把这件事当做你自己的罪孽，那么，我们以后就多做善事，好不好？”她像哄小孩一样，声音无限温柔，用词又是那么小心翼翼。

终于，赵尚之恸哭了起来。

许久之后，花如练出去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

他擦完脸后，说：“当初出了这个事，我的辅助就在我身边，她就是卜筎。这件事之后，组织给我作了处分，连辅助都换走了，一时间，几乎没有人愿意当我的女辅助。”

“可最后，英子还不是来帮你了吗？她是那么的优秀。”

但赵尚之关心的却不是辅助的问题，他问：“如练，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真的不想给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花如练笑：“看到你这个样子又如何？我只会更爱你。”她说完，又去抱紧他。

赵尚之感动：“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爱我。”

“那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的爱。”

“那是自然的，但如果一个我不爱的人爱我，对我来说，并非甜蜜，而是负担。”

“如练，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花如练此刻忽然勇敢了起来，也足够冲动，说：“好，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我们就打开窗，对着外面的朗月拜天地。”

赵尚之忽而被她逗笑，说：“你妈还在外面呢。”

花如练跪在他膝前，用脸伏在他双腿上，说：“那么，我们现在去叫醒她，告诉她这个喜讯。”

这次反而是赵尚之说：“不必急在这一时的。”

花如练担忧了起来：“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在想做又能做的时候去做，不然，不知会被什么事情耽搁，或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改变心意。”

赵尚之看着花如练，和以往一样，只要看到花如练那张脸，他都知道人间尚有如此的美好。他凝望了花如练许久，才说：“我要回去了。”

花如练不确定他心意，问：“你是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还是需要我陪着你？”

赵尚之实话实说：“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恐怕看到的都是她，但和你呆在一起，我会觉得好很多。”

花如练一听，便拉住他到窗前，说：“走，既然不去惊动我娘亲，那我们就私定终身去，让月亮为证。”

花如练说着，推开窗，刚好窗外银月皎皎，她欢欣起来：“看，是圆月，真是个好日子。”

赵尚之也探过身来，看到夜空中悬挂的满月，心情好了许多。

花如练自己先跪在地上，然后拉着赵尚之，说：“快，跪下。”

赵尚之迟疑，说：“不。我对你的感情，是要明媒正娶的，不是要私定终身的。”

花如练反而嫌赵尚之啰嗦，说：“都什么时代了，你还说什么明媒正娶私定终身？我跟你说，假如民政局三更半夜都开门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飞过去和你扯证，你信不信？”

赵尚之又再凝视着花如练，满眼都是爱意和感动，他说：“信，我当然信。”她捧起花如练的脸。

于是乎，两人就此在月下行了拜堂之礼。

花如练还煞有介事地分析：“去民政局扯证的，是社会承认的，摆酒宴客的，是亲友承认的，我们现在这种拜堂，是天地承认的，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