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瑟缩（2/2）

不痛不痒，但极具威慑性，让芳姨娘怯缩，额际上冒出冷汗来。

“芳姨娘，你今儿个怎么哑巴了？”谭老夫人见已经施压到芳姨娘，就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细长的手指淡淡地询问。

平时早上晚辈们进来跟他们俩老问安，总是芳姨娘先带头说话，今儿个芳姨娘不开口问安，其他人也不会先说话，就傻呆呆地站在那，让人看了心烦。

二朗的媳妇儿也是个傻的，她明明就是府里的二夫人，下人们口中的主子，却站到大房妾室的后头，妾是什么，也就是比下人身份高了那么一丁点，男主人宠的时候也算是个主人，不受宠的话也只是个让主人可以随意发卖的丫鬟而已。

谭老夫人一直就对季春江是看不上眼的，身份本来只是一个七品官其中一个不受宠的嫡女，嫁过来之后竟然还时常跟在芳姨娘身后，实在太掉他们正妻的脸面了。

芳姨娘嘴唇动了动，喉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当下也不管用，反正脑子一片空白，就连话也说不出来。

谭艳艳反应也快，眼角瞄到自己娘亲的不妥，便抢先出声道：“祖母，姨娘是带着我们前来向您和祖父问安的。”她的用意是转移祖母的注意力，还能提醒娘亲，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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