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被种蛊(1/2)
“是我……”清茗低声呢喃了许久,方才忽而抬眸看向了贺景辞,道:“你说的都真的吗?我真的是鸾凤之命?我真的本来就应该嫁给云王?”
她神色激动,竟是直接一把抓住了贺景辞的衣袖,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而贺景辞也并没有因为清茗的这个动作而感到不悦,他锐利如鹰一般的目光,也牢牢的盯着清茗,肯定道:“对!是你!萧清然现在得到的一切,本来就是你应该拥有的!”
他声音低沉轻柔,像是带着蛊惑似的,听在清茗的耳中却更是让她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坚定的握紧了自己的掌心,紧紧的盯着地面,好半晌方才道:“对!你说的对!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仅仅是萧府嫡女,她更应该成为云王妃的!
凭什么所有好事都叫萧清然占尽了呢?
她要夺回一切,她要给萧清然一点颜色瞧瞧!
见清茗这般坚定的神色,贺景辞也深知,清茗这是被他给说动了!
“你本来就应该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我会帮你的,只要……你听我的话。”贺景辞深深的看了清茗一眼,那一眼就像是看进了清茗的心底一般。
清茗倏然松开了紧紧拽着贺景辞衣袖的手,却是后退了一步,双膝一弯,便跪在了贺景辞的面前,毕恭毕敬道:“主子在上,请受清茗一拜。”
这清茗上道的很,贺景辞被她这个举动讨的心中欢悦极了,“起来罢,我告诉你,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
萧清然再次睡醒,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了下来。
她这一觉睡了几乎整整一天一夜,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论她怎么睡,都睡不醒,整个人也依旧是昏昏沉沉。
可萧清然也知道她不能再睡了,再睡下去整个人可非得睡傻了不可。
她兀自打起了精神,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衾,一双洁白玲珑的玉足便踩在了屋内铺的毛茸茸又十分厚实的地毯上。
然而,她尚且还未来得及有什么动作,门便从门外推了开来,屋外走进了一个小丫鬟。
那小丫鬟头上梳了一个双环髻,看上去约莫十三岁左右的模样,生了一张十分讨喜的圆圆脸,待她走到了萧清然的屋内,见了萧清然便立刻笑眯眯的道:“公主殿下您醒了?奴婢来服侍公主殿下起身罢。”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这笑眯眯的小丫鬟,萧清然竟是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忽然好了些,她轻轻点了点头,在那小丫鬟的搀扶下便站起了身,“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玉珠。”玉珠嗓音清甜,听在耳中也很是让人觉得舒适悦耳。
萧清然对她的好感不由又上升了一些。
“公主殿下,您想梳个什么样的发髻?还有,您今天想穿什么样的衣裳呢?”
“你看着办罢。”对于穿着打扮这一方面,萧清然一向都不怎么上心,“你是秦尽言派来伺候我的丫鬟么?”
“嗯!”玉珠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公主殿下,以后您的日常起居便全都交给奴婢了。公主殿下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奴婢!”
萧清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玉珠的手很巧,她随意给萧清然绾了一个百合髻,简单大方却又不失公主的端庄。
萧清然住的这间屋子内的衣柜之中添置了许多的衣裙,各色各款,应有尽有,不知道的只怕还以为是秦尽言将整个成衣店都搬了回来。
玉珠艳羡的看了萧清然一眼,随后便替她挑了一件淡粉蓝云瑞摆裙服侍着她换上,待这一切都弄好之后,玉珠看着萧清然这倾国倾城的明艳容貌,更是忍不住出声赞叹道:“公主殿下生的可真美,便是这样随意的打扮一番竟然都如此的好看!”
听得玉珠的赞叹,萧清然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帘,转移了话题道:“玉珠,我要去寻我母后一趟,你不必跟着我了。”
“是。”
玉珠乖顺的低下了头,听着萧清然离开房间的动静后,这才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萧清然脚步缓缓,一路慢慢的走到了苏如星的房门口。她走到苏如星的寝卧门口之时,苏如星的寝卧门竟是大敞开着,萧清然见状,心中却是略微有些疑惑了。
她走到了苏如星的寝卧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苏如星的房门,直到屋内传来了苏如星的声音,她方才走了进去。
待她走进了屋内时,苏如星正端坐在桌案前,手中握着一块绢帕细细端详着,她神色郁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母后。”
萧清然轻轻出声唤了她一句,苏如星闻言,方才好似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挣脱了出来一般,站起身,走到了萧清然的身旁道:“清然,你来了。”
萧清然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从未离开过苏如星手中的绢帕。
那绢帕上绣着一只凤凰,栩栩如生,足以看出绣这块绢帕的人女红有多好。萧清然忍不住轻轻伸手触摸了一下那只凤凰,入手的触感也是极好的。
她盯着那只凤凰许久,却是忽然蹙了蹙眉。
苏如星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却是有些奇怪道:“清然,怎么了?”
“母后,您这绢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我看着好像有些眼熟?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萧清然觉得眼熟极了,可因着她失忆了的缘故,眼下却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苏如星闻言,却是十分激动,她一把抓住了萧清然的手,连声追问道:“清然,你见过这块绢帕?你是在哪里见到的!你快想想!你快告诉娘亲!”
“我……”见苏如星如此激动,萧清然也知道这事情定然不简单。她凝神细细思索了许久,可仍是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
反而,愈想太阳穴那里便愈发的胀痛了起来,就像是脑袋要裂开了似的。
“母后,我、我头好疼!”
苏如星原本还很激动,可猛然一回头,便将见萧清然神色苍白,额上更是冒出了点点细细密密的汗珠。她连忙扶着萧清然坐了下来,急忙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清然,快别想了,母后不问了!”
萧清然缓了好一会儿,方才觉得那疼痛没有之前那般强烈了。她揉了揉眉心,却是有些歉疚的看了苏如星一眼,道:“母后,对不起,我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傻孩子,没事的。想不来便想不起来罢,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是母后方才失态了,不该提起这些过去的事的。”苏如星微微叹了一口气,眉宇间却尽是疲惫与怀念。
萧清然看着她这般神色,又哪里不清楚苏如星在想什么。
她伸手便握住了苏如星的手,道:“母后,这块绢帕对您来说一定很重要罢?我想知道关于母后曾经的事呢,母后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听?”
萧清然声音娇柔,就好似是在撒娇一般,苏如星哪里经得住萧清然这般央求,当下便道:“好,你想知道,那母后就告诉你。”
她嗓音低柔,目光缓缓的从萧清然的脸上一直移到了这块绢帕上,她眸色沉沉,显然是在回忆往事,“这块绢帕,是母后的姐姐送的。”
苏如星说着她与苏如玥的往事,萧清然原本还十分安静的听着,可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愈听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感便愈发的浓重了起来,以至于到最后,她竟是都有些怀疑了起来,“母后,您当初为什么与您的姐姐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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