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战在即 四方云动（2/2）

莫小晓十分无语瞟了一眼季生烟道：

“师傅啊，您老人家有这会儿废话功夫，还不如保存点体力等着迎接下面生死大战，咱俩异世相逢也算是一场好大缘分，虽然你这师傅不靠谱了一些，但是谁叫我已经习惯了，若是没了你这个师傅，我还真觉得不自很，待会儿可是真刀真枪玩了命了，师傅您老人家可要灵活着点，待大战结束之后，我就把我那几坛子偷偷藏下青梅酒起出来给你解解馋如何？”

“什么！你居然还有存货！”

李慕白一脸“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表情严肃看向莫小晓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尊师重道，晓得什么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吧，组织念你改过态度良好，本大人就放你一马！”说完，便又是一副嬉皮笑脸样子直冲着莫小晓道：“多吗多吗？管够不？”

无语至极翻了个白眼，莫小晓咬着后槽牙地道：

“放心吧。绝对管你够，只要，你还有命能留下来喝我这酒。”

李慕白闻言则是一副放心表情，随后十分傲娇地道：

“管够就行。放心吧，你只管把酒备好了等着你师傅我凯旋归来便可！”

莫小晓闻言则是放柔了表情，看着李慕白良久，方才一笑道：

“好，我等您凯旋归来，给您备好庆功酒！”

相视一笑，莫小晓和李慕白都从彼此双眼之间读出了对方眼底那抹担忧，自古以来，大战无情、生死由命，一旦上了战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还有没有继续这世间谈笑风生机会。

自当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大山另一端，神秘山谷之中，回字房舍之间。几个全身笼罩一片黑色之下魔族子弟分居石质祭台四面，打坐而坐，手结法印，口中颂唱着一首让人听不懂古老祭词。这祭词曲调简单古朴，仅仅是站远处听闻，仿佛都能够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好似上古洪荒一样弘大久远气息。

皱了皱眉，季生烟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体内。属于魔那一部分血液正随着这首祭词而变得激荡不已，像是奔涌大河，咆哮着冲向了两边河岸，又像是一只沉睡了多年未曾进餐野兽，似乎唯有吞噬掉四周一切，方才能够让它得以满足。而他体内另一半属于人类血液，则像是被置身于千年寒谷一样，冻结成冰，被凝固住甚至于渐渐失去了温度。

紧跟着，一个疯狂念头自他心底涌出。随之便是一股蠢蠢欲动杀念。

他想要血，想要很多很多血，想要这天地间都变成和鲜血一样颜色，红得发艳，美得夺目。

所以，他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去制造无数杀戮。

杀戮？杀戮！

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季生烟猛地警醒过来。刚刚他怎么会生出如此邪恶意念，他居然，想要为了一己私欲而制造无数杀戮，这怎么可能，这怎么会是他季生烟可能做出来事情！

他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会变成现如今这幅模样。

冥冥中，似是有一个声音自他心底而出，讥笑道：

“你害怕了？害怕你自己本心？这是多么可笑！你居然会害怕你自己，这才真正你，而不是那个一味只知道伪善自己，为什么不跟随着你心指引呢？既然你心都告诉你它渴求了，这难道不就是你心底真实期望嘛！”

死死握住拳头，季生烟坚守住识海中那一点清明，一字一句道：

“你骗不了我，我心才不会生出这样祈愿，你就是我心中魔，一个只会那里诱惑我、误导我可恶心魔！”

而那个源自于他心底声音闻言则是一愣，随后竟是放声大笑起来，好像是听到了这世间为可笑事情一样，狂笑不止地道：

“魔？你说我是魔？还是一个‘可恶’魔！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难道你不是吗？别忘记，你身体之内，可还是有着魔血脉！而你那引以为傲来源与人类血脉，此刻不正是被你自己魔血压制得生机渺渺不是！哈哈哈~”

一阵大笑过后，那个声音随即带着一股浓浓不屑，道：

“你既是如此痛恨魔，那又为何不自己杀了自己呢？还是说，作为人类那一半血脉让你变得贪生怕死了起来？季生烟，你还真是个可怜人呢！”